“进。”顾晓头也不抬。
门被推开，四个人鱼贯而入，脚步都有些下意识的放轻。
宋晓飞、杜杰、曾剑、滕华滔。
四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
在顾晓面前，在北电内部早已小有名气的他们，仿佛又变回了刚进校门的学生。
“顾导。”
“顾导好。”
几人纷纷开口，称呼恭敬。
顾晓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坐。”
他指了指会议桌对面的几张椅子，语气没什么波澜。
四人依言坐下，腰背下意识挺直。
“田老师应该跟你们说过了。”
顾晓开门见山，声音清晰，“《大秦帝国》剧组，跟着周晓文导演，学怎么拍大场面，怎么调度，怎么跟一屋子老戏骨打交道。”
他缓缓道：“曾师兄，宋师兄，你们去吧。”
曾剑和宋晓飞摄影系出身，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留着寸头的杜杰好奇道：“那我呢？”
顾晓道：“宁皓在拍《人在囧途》，你去帮忙吧，以副导演的身份。”
杜杰想了想，没有拒绝。
当年拍摄《疯狂的石头》，他就和宁皓合作过，自认为相处的愉快。
顾晓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目光投向在场年纪最大的滕华滔：
“松果立项了一部爱情电影《雏菊》，由曹保坪教授拍摄。”
滕华滔松了口气。
虽然没办法跟顾晓一起去好莱坞有些遗憾，可这也是个好去处。
拍电影，总比拍MV强。
……
……
将四人安顿好，并递上《松果影视规范》，顾晓让陆萱领着几人四处参观一下，自己则来到数字楼，商谈核心机房建设的问题。
CF，DNF都是用户互动频繁、数据交换实时性强的游戏，容不得丝毫卡顿。
为了日后的发展，自建服务器集群是大势所趋。
首都和沪市已经安排完毕，现在就差华南，西南了。
等网络彻底畅通，届时才能全力以赴进行游戏运营。
就在顾晓与工程师敲定华南服务器集群的最终选址时，几则热点，以病毒般的速度窜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深扒！章子怡《艺伎回忆录》背后：她究竟在演谁的文化？」
文章列举《艺伎回忆录》是好莱坞制作、讲述日本故事。
质疑章子怡作为中国顶尖女演员，为何要去饰演一个日本艺伎，是否意味着对中国本土文化的“背弃”和“献媚”西方审美。
文中暗指她为了国际名气，不惜扮演有争议的角色。
若只是这个，顾晓自然不会在意，可下面的贴子，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清纯‘神仙姐姐’的另一面：刘艺菲美国国籍真相！」
帖子罗列了她早年随母亲赴美、后又回国发展的经历。
行文充满引导性，将“美国国籍”与“不爱国”、“在中国捞金”等词汇联系在一起。
热度比章子宜还要恐怖。
顾晓无喜无悲地“呵”了一声，关掉网页，静静摩挲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趴在角落睡觉的白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它迈着步子来到顾晓身边，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腿。
似是安抚，似是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