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考那天我会带的。”
“动画学院教学楼准备扩建，听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您援助一下。”
顾晓有些无语，心想学校是真能薅羊毛，动画学院跟他这个导演系的有毛的关系。
“你以我的名义捐个100万吧。”顾晓道。
陆萱点了下头，望着最后一项内容，表情有些尴尬。
“有事说事。”顾晓道。
陆萱咳嗽两声道：“艺菲小姐来电话了。问您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是不是死了。她要不要送花圈。”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顾晓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忙其他的事情去吧。”
陆萱如蒙大赦，合上笔记本，快步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顾晓靠进宽大的椅背，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电话，深吸一口气，打了过去。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
……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冰冷至极。
“喂——”
顾晓揉了揉眉心：“刚到公司，手机调静音了。”
“呵，”刘艺菲冷笑了一声，“顾大导演现在忙得很嘛，柏林双奖加身，回国就是指点江山，连老朋友的消息都看不见了。看来是我打扰了。”
“不打扰，我已经把工作处理完了，”顾晓笑着道，“最近怎么样？”
刘艺菲哼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顾晓翻了个白眼，“别矫情了。快说，要是不忙，我这里有工作安排给你。”
刘艺菲大怒，想要骂人，可又有些好奇，于是咬牙道：“安排工作？什么工作？”
顾晓道：“韩董发消息，希望我给电影《神话》写歌，歌已经写出来了，你来试试吧。”
刘艺菲闻言顿时怂了下来，“不太好吧......我这边才刚刚入门呢。”
“不急，我先把稿子发给你，”顾晓安抚道，“电影9月才上映，你可以慢慢练。”
刘艺菲居然心动了，于是翘着嘴角道：“那行，我试试看。”
顾晓满意点头，闲聊两句后挂断电话。
东京，索尼音乐总部。
刘艺菲放下手机，开心的朝着音乐室走去，可走到一半她忽然反应了过来，大骂道：
“可恶！居然就这么混了过去！！！”
……
……
翌日，一辆奥迪驶向北电校园。
车内，顾晓望着学校门口巨大的横幅，表情木然。
“热烈祝贺我校导演系学生顾晓荣获第55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杰出艺术贡献银熊奖！”
下面还有一行稍小，但依然醒目的字：
“母校为你骄傲，电影因你精彩！”
顾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然收紧，一股强烈地羞耻感从内心涌出。
扒着车窗的小久好奇地指了指横幅，扭头对着顾晓道：“那上面写的是你吗？”
顾晓瞥了它一眼，挑眉道：“你没做我布置的作业？”
小久身体一僵，小脑袋重新投向车窗玻璃，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