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公司，很快来到地下室，坐上顾晓的奥迪A4。
随着引擎启动，汽车朝着刘艺菲家的别墅驶去。
“顾晓。”刘艺菲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沉闷。
“嗯？”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顾晓瞥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刘艺菲侧了下脑袋，有些不确定道：“感觉？”
顾晓平淡道：“算是麻烦，可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什么意思？”刘艺菲眨了眨眼。
顾晓没有回答，目光直视前方，眼神漠然。
刘艺菲眉头微蹙，缓声道：“你答应过我的，不再做冲动的事情。”
顾晓愣了一下，眼中的冷意缓解了许多。
半晌后，他笑着点头：
“好，我不做。”
……
……
美国签证大致分为五类：商务签证、旅游签证、学生签证、工作签证和交流访问签证。
申请时间不一，不过基本都要两三个月。
顾晓等不了那么久。
他需要一个更快、更直接的通道。
回到办公室，他略一沉吟，直接用座机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一个随性的嗓音。
“Hello？”
“昆汀，是我，顾晓......”
……
……
湾流550上。
Nico兴奋地抚摸着屁股下的真皮座椅，肥胖的脸上满是红光：
“天呐！这可是我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简直太令人兴奋了！”
顾晓抿了口咖啡，表情有些古怪：
“你一个专职做跨境贸易和资产并购的，没坐过私人飞机？”
Nico被噎了一下，无奈地摊手：“Boss，我觉得您对我的职业有什么误解，或者是对私人飞机有什么误解。”
他苦笑道：“别看我经常操纵大额贸易，其实本质也只是个高级打杂的。别说私人飞机了，若遇到小气的雇主，连头等舱都不愿意让我坐。”
这有点抠门过头了吧......顾晓揉了揉额头，岔开话题道：
“关于电影的拍摄，你有什么想法？”
Nico立刻正襟危坐，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脸上的兴奋转为忧虑：
“Boss，我详细地调查了一下好莱坞体系，个人觉得你的电影计划短期内可能无法实现。”
“为什么？”顾晓不解道，“好莱坞不是一向认钱不认人吗？资金我全出，难道也不能拍摄？”
“没那么简单，”Nico解释道，“充足的资金只能让你应对演员工会的麻烦。可好莱坞各制片厂却不是单纯的金钱可以说服的，呃，至少一千万的项目是不够的。”
顾晓皱了皱眉，“那该怎么办？”
Nico道：“最好的办法还是成立影视公司，先拍摄一部小成本电影，取得一定口碑。”
顾晓眨了眨眼：“我有戛纳，不够吗？”
Nico苦笑道：“Boss，自由是个相对的概念。好莱坞对亚洲人是很排斥的。你应该明白文化歧视的意思吧？”
顾晓嘴角抽了抽。
得，又得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