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美目狐疑的望向董萱儿,在董萱儿和陆阳两人间来回看过,只觉得不太对劲,这样子,像是师侄女?分明是一对闹别扭的小夫妻。
可董萱儿是红拂的弟子啊,难道说?
还不等南宫婉琢磨,陆阳便笑着说道:
“萱儿,上回忘了说,这位掩月宗南宫婉仙子,与你师叔我有着莫逆之交,堪称红颜知己。”
陆阳当面暗示两人的关系,让南宫婉脸颊滚烫,美目满是羞嗔窘迫。
但瞧着董萱儿震惊的目光,南宫婉却有些小得意,娇喉婉转,柔美不失矜贵:
“萱儿,以本宫和你陆阳师叔的关系,将来若有事,说一声即可。”
‘啊,你这个人,好嚣张啊!’董萱儿秀眉倒竖,娇媚脸蛋儿微微一沉,想了想,忽踮起脚尖,在陆阳脸颊上亲了亲,尤其将他嘴角的胭脂印覆盖:
“好师叔神通广大,萱儿若有事,求师叔就是了,师叔是也不是?”
“?!”南宫婉丹凤眼睁大,都看呆了,之前若只是三分怀疑,可现在足有七八成,素来端庄保守的红拂,她弟子竟然喜欢上了陆阳?
“萱儿,莫要胡闹。”红拂脑袋嗡嗡,忙不迭手中拂尘一甩,一缕缕白色拂尘丝将董萱儿拉过来禁锢住,并对南宫婉解释道:
“萱儿是我出了五服的远房兄长后人,也是我唯一族人,平日里对她娇宠惯了,此番让南宫师妹见笑了。”
同时红拂传音陆阳,让陆阳想想办法,莫让南宫婉怀疑。
‘婉儿有两小西瓜,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不怀疑?’陆阳心中嘀咕,表面上神色如常,笑着对南宫婉说道:
“南宫仙子,上次燕家堡之行,燕家老祖将鬼灵门少主王蝉交给你,不知后续如何?”
南宫婉意味深长的看了红拂董萱儿师徒一眼,心道好大的瓜。
‘没想到啊没想到,骚道姑后院起火,她弟子也喜欢上陆阳。哼哼,这坏家伙,还真是魅力大。’
不过南宫婉察觉到董萱儿眉心处元阴之气并未散开,也不觉得会有师徒共侍一夫的精彩事情发生,顶多董萱儿单相思。
‘可惜,若是真的师徒一块儿,本宫能拿捏红拂师徒一辈子。’
南宫婉眸光流转,嗔了陆阳一眼,接着有条不紊的说道:
“王家在鬼灵门内势力极强,一门两元婴初期,王天古和王天胜,王天古是王蝉二伯,王天胜是王蝉亲爹也是鬼灵门门主,此外王家结丹修士不少。”
“以王蝉的身份背景,称得上一个颇有价值的俘虏,目前被押送至掩月宗,鬼灵门愿出三十万灵石赎回。若是能赎回,除看守和斡旋谈判的修士外,你我还有红拂师姐能得到大半赎金,你得大头。”
“至于燕家老祖,他私底下表示会将奖励送过来。”
燕家堡是不是弃暗投明,南宫婉自然是心知肚明。
陆阳只是随口一问,听到鬼灵门愿意出三十万灵石赎回王蝉,也不算太惊讶,谁让王蝉有个元婴亲爹,并且还是颇有天赋的暗灵根。
“此外还有一事。”南宫婉忽然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