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宫婉委屈幽怨的小眼神儿一瞥,陆阳自然晓得意思,起身上前:
“先前和师姐谈事儿,我黄枫谷令狐老祖即日闭关,令我为接下来的话事人,而红拂师姐又是黄枫谷目前明面上唯一一个结丹后期修士……”
“谈着谈着,就开始朝云暮雨了?”南宫婉打趣道。
这句话一出,红拂羞红满面,陆阳倒是神色如常,淡定道:
“修行事要紧,婉儿,要不一块儿?”
“美得你。”南宫婉啐了一声。
陆阳走到南宫婉身前,香风拂面撩人,低头看着仙子绝美娇容,朱红唇瓣竟涂抹了一点胭脂,煞是好看,唇瓣微微开合,贝齿嫩舌若隐若现,配上雍容高贵的气质,便像是一柄斩男利刃。
尽管道心梆硬,定力十足,但眼前美丽仙子是自家女人,陆阳自然不会客气犹豫什么,低着头在她娇嫩脸颊上香了口。
南宫婉娇容晕红渐染,却并未退缩,自个男人都被骚道姑狠狠用了一夜,她还退缩,岂不是成了受气包?无能的妻子?
此刻南宫婉当着红拂面前,一双凝脂玉臂勾着陆阳脖颈,竟主动献上点绛朱唇。
红拂银牙紧咬,心中暗骂掩月宗狐媚子,可她起身却也无力,腰肢下火辣。
而这时,察觉到哒哒哒的脚步声,陆阳轻轻推搡怀中仙子。
南宫婉迅速缩回手,端庄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灵茶。
“咦,是南宫仙子?”董萱儿水盈盈的眸子惊讶的望向南宫婉,旋即看向陆阳嘴角残留的胭脂印,泛起狐疑之色,目光在陆阳和南宫婉间来回打量。
南宫婉心中咯噔一下,娇容神色微变,朝着陆阳悄悄眨眼。
红拂亦是心急如焚,恼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没毛丫头果然不靠谱,这下坏了,却忘了自个也同样。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似雍容高贵的南宫仙子,竟敢偷吃?’
‘无能的红拂师父,师叔都被掩月宗的狐媚子在嘴角留了胭脂印,她还能安安稳稳的坐着?若换成本姑娘是结丹后期,大房教小房做人。’
‘师父无能,看来本姑娘必须亲自出手。’
董萱儿心中大怒,表面上愈发娇柔乖巧,走到陆阳近前,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的胭脂,媚生媚气的说道:
“师叔,哪里偷吃的胭脂,还挺好看儿。”
“萱儿,你修行怎么样了?”陆阳哪里会回答这问题,询问转移话题。
董萱儿娇媚脸蛋儿涌现一抹薄红,说什么修行炼化,累得她一晚上小肚子暖暖涨涨,坏师叔却不见人。
“萱儿问你哪的胭脂,现在却不解释,大抵是厌倦了,竟回我这般敷衍。师叔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董萱儿手绢掩面,泪光点点,似是委屈极了。
陆阳嘴角抽搐,这是闹哪样?
红拂也是头一回瞧见宛若闺女般的徒弟董萱儿,这般婉约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