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衣柜方向，那里挂着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全新日式浴衣。
“穿那个也可以泡，我试过。”
雪莉看了看那素雅的浴衣，想了想，妥协道：“好吧……但是欧尼你也要一起来！不许跑！”
她拿起一件浴衣，转身进了浴室更换。
“真是拿你没办法……”
泰妍嘴上抱怨着，脸上却浮现一丝笑意，看着雪莉关上的浴室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雪莉行李旁，拿出了雪莉白天特意“挑选”带来的那套。
看着手中轻薄性感的布料，泰妍的脸更红了，咬咬牙，还是迅速换上了。
过了一会儿，雪莉先从浴室出来。她穿着淡蓝色的日式浴衣，腰带在腰间系成一个结，宽大的袖口和衣摆因单薄而略显空荡，却更衬出她高挑纤瘦的身形。
长发被她用毛巾包起，在头顶盘成一个可爱的丸子，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素面朝天，肌肤在灯光下显得吹弹可破，带着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清新感。
紧接着，泰妍也走了出来。她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蕾丝勾勒出她虽然娇小却玲珑有致的曲线，外面随意披着酒店提供的同款浴衣，但并未系紧，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性感和慵懒。
她的头发也简单盘起，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雪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重新来到客厅。
李贤宇原本正靠在沙发上用手机查阅邮件，听到动静抬头看去。
目光触及两人截然不同却各具风情的装扮时，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是……打算去泡温泉？”他放下手机。
“内～”
雪莉应道，走到他面前的茶几边，故意微微俯身，让宽松的浴衣领口敞开些许，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然后冲他娇媚地眨了眨眼。
“欧巴～你要不要……也一起呀？”
“要死啊你！崔真理！”
没等李贤宇回应，旁边的泰妍已经瞬间红了脸，又羞又急，上前一把抓住雪莉的胳膊，拖着她往通往露天温泉的玻璃门走去。
“快点！泡你的温泉去！”
她回头，不忘对着李贤宇“凶巴巴”地警告：“你！不许过来！听到了没有？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待着！”
李贤宇看着她们拉扯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顺从地应道：
“内，知道了，怒那。你们好好享受。”
泰妍这才稍微放心，拉着还在嘻嘻笑的雪莉，拉开玻璃门。
室外的冷空气让两人同时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温泉池所吸引，快步走了过去。
玻璃门被重新拉上，但透过朦胧的水汽和玻璃，依然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踏入池中，坐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果然，冬天里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就是泡温泉了～”
雪莉将身体向后靠去，让温暖的泉水漫过肩膀。
“嗯……”
泰妍也放松下来，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闭上眼睛。
“前两天晚上泡的时候，天空还飘着小小的雪花，落在热气上瞬间就化了，那景色才叫美呢。”
“真的吗？”
雪莉闻言，立刻抬起头望向夜空，今晚天气晴朗，深邃的夜幕上挂着星星，并无下雪的迹象。
“可惜了，今晚没有下雪呢。”她有些遗憾地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今天看到的风景，聊到圣诞节各自收到过最难忘的礼物，又聊到一些圈内无关紧要的趣闻。
水温舒缓着走了一天的疲劳，让人昏昏欲睡，警惕心也随之降低。
她们没有注意到，客厅沙发上的身影悄然起身，无声地走到了玻璃门边，静立片刻，然后轻轻拉开了门。
沉浸的两人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未察觉，直到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在她们身后很近的地方突然响起：
“需要……搓背服务吗？两位美丽的女士。”
“啊！”“呀！”
泰妍和雪莉同时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到李贤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池边，身上只穿着一条简单的深色运动短裤，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你、你来干什么？！”
泰妍瞬间反应过来，又惊又羞，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脑袋。
“不是说了不许过来吗？！”
“就是啊欧巴！吓我们一跳！”
雪莉也脸红红的，嗔怪地瞪着他，但眼神里除了惊吓，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李贤宇对她们的抗议充耳不闻，笑了笑，在她们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之前，已经迈进了温泉池。
这个温泉池空间有限，容纳两个人时宽松舒适，当第三个人加入后，水面立刻上升，空间也显得拥挤起来。
三个人的腿在水下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一起。
泰妍能感觉到李贤宇靠近时带来的气息，更别提水下那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脸上滚烫，幸亏有夜色和水汽遮掩。
“呀！你……你出去！”她伸手想推他。
雪莉也感受到了那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的拥挤，以及李贤宇进入后带来的气场。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李贤宇让出一点空间，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贤宇却仿佛毫无所觉，舒舒服服地在她让出的位置坐下，让泉水漫过胸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惫懒和理所当然。
“我今天也走了一天，很累啊，过来放松放松都不行吗？”
他侧过头，看向挨着自己最近的雪莉，声音压低了些：“真理啊，你说呢？”
说话间，他的小腿在水下，仿佛不经意地，轻轻碰了碰雪莉光滑的小腿。
那触碰带着一丝亲昵试探，雪莉身体微微一颤，耳根都红透了。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李贤宇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又羞又气却说不出话的泰妍，抿了抿唇，最终像是放弃了抵抗。
“随、随便你吧，欧巴……”
说完，她把脸侧向另一边，假装专心看夜空，但通红的耳朵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泰妍看着这一幕，又气又无奈，但最终也只是狠狠瞪了李贤宇一眼，学雪莉的样子把脸扭开，不再说话。
温泉水汩汩地冒着泡，热气袅袅上升，将三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意里。夜空清澈，远处似乎传来了隐约的、最后的圣诞钟声，为这个意外又似乎理所当然的温泉之夜，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氛围。
雪莉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夜色朦胧，加上李贤宇并未拒绝的默许姿态，让她渐渐胆大起来。
她修长笔直的腿在水中悄悄伸展，肌肤在温暖水流浸润下更显光滑细腻。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感受触碰，而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脚尖或小腿外侧，轻轻去碰李贤宇同样浸在水中的腿侧。
李贤宇本意真的只是想进来逗逗她们，顺便再享受一下温泉。
三人关系虽亲密，但像此刻这般共浴，确实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察觉到了雪莉越来越“放肆”的小动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目光瞥向旁边的泰妍。
只见她闭着眼睛，头靠着池壁，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呼吸平缓，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或放空状态里，并未留意水下的暗流。
李贤宇心中一动，恶作剧的念头升腾起，不动声色地悄悄将身体往水下滑了一点，调整姿势，然后，在雪莉又一次蹭他小腿时，眼疾手快地在水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白皙纤巧的玉足，牢牢握在了掌心。
“嗯！”
雪莉猝不及防，脚踝被他的大手握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脚心直窜上来。
她立刻睁大眼睛，扭头看向李贤宇，脸上红霞密布，眼神里带着羞恼和嗔怪，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偷袭”。
李贤宇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手指在水下开始作怪。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脚背和敏感的脚踝，感受到掌中玉足的微微瑟缩，接着，指尖恶意地滑到她柔软的脚心，轻轻挠了挠。
“唔！”
雪莉差点惊呼出声，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又是一阵轻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又羞又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拼命示意李贤宇快放开，同时紧张地瞟向旁边的泰妍——欧尼还在呢！
李贤宇却玩心大起，非但不放，反而变本加厉，手指继续在她脚心脚背流连，享受着掌中细腻的触感和她羞窘的反应。
雪莉被挠得又痒又难耐，见眼神警告无效，便准备自救。
她悄悄抬起另一条没被抓住的腿，打算踢过去，迫使李贤宇松手。
然而，水下视线不清，加上心慌意乱，她这一脚抬起的角度和力道没控制好——
“哎呀！”一声轻呼。
这一脚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旁边泰妍的小腿上。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努力无视旁边那点微妙水声和动静的泰妍，腿上突然挨了一下，瞬间从放空状态惊醒。
她“嘶”地吸了口气，睁开眼，先是感觉到腿上的触感，随即立刻察觉到池水不正常的波动，以及身边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气氛。
她茫然了一瞬，目光在李贤宇略带尴尬却未收回的手和雪莉满脸通红、眼神闪躲的模样之间转了转，结合自己腿上挨的那一下，便明白了七八分。
“呀！你们两个！”
泰妍的脸颊也迅速染上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怒和无奈。
“适可而止好不好？！这里还有别人呢！”
她特意强调了“别人”两个字，眼神扫过两人。
“都是欧巴！”
雪莉立刻把“锅”甩了出去，指着李贤宇，声音又急又羞，“他、他抓住我的脚……”
李贤宇被当场“揭发”，面对泰妍带着“责备”的目光，只好讪讪地松开了雪莉的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呃……闹着玩的。”
雪莉赶紧把脚缩回来，蜷在身侧，脸还红着，不敢看泰妍。
泰妍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难得出来一趟，又是这样的环境……就纵容他们这一次吧。
她忽然抬起自己浸在水中的双腿，在李贤宇还没反应过来时，径直放到了他的怀里，语气带着点娇蛮，又有点不易察觉的羞赧。
“……我、我今天走路走多了，腿酸。帮……帮我按摩一下。”
李贤宇怔了怔，低头看看怀里突然多出来的、属于泰妍的双腿，又抬头看看她虽然脸红却强装镇定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要求。
泰妍的腿和雪莉的修长不同，更为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小巧，肌肤在温泉水浸泡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触手温润滑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真的开始帮她按摩起来，手指搭上她的小腿肚，力度适中地揉捏着。
“嗯……”
或许是李贤宇的手法不错，也或许是水温让人放松，泰妍被他按得十分舒服，一股暖流和酥麻从被按摩的地方蔓延开，她一时没忍住，从鼻间溢出一声带着满足感的喘息。
声音刚一出口，她自己就惊觉，立刻满脸通红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神慌乱地瞟向旁边的雪莉。
可惜，已经晚了。
雪莉正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呢，那声轻喘听得清清楚楚，立刻凑到泰妍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欧尼～很舒服么？声音都出来了哦～”
泰妍又羞又恼，娇俏地白了雪莉一眼，反击道：“
你……你刚刚不是‘试过’了么？还问我？”
雪莉被反将一军，脸又红了红，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但她看着泰妍舒服地半眯着眼，任由李贤宇按摩的样子，又看看李贤宇专注的侧脸，眼珠转了转，心里悄悄萌生了一个想法。
三人又在温泉里泡了约莫半个小时。
李贤宇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泡下去也不好，便提醒她们该起来了。
雪莉虽然还有些不舍这温暖旖旎的氛围，但也感觉手指皮肤微微发皱，便听话地点点头。
李贤宇率先起身，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燥大浴巾，先给动作稍慢的泰妍仔细裹好，又转身将另一条浴巾披在雪莉身上，把两人严严实实地包起来，才领着她们回到温暖的室内。
“好了，泡也泡了，放松也放松了，该睡觉了。”
李贤宇站在卧室门口，像叮嘱孩子的家长，“明天我们吃完早饭就收拾东西回首尔。”
“内～知道了，欧巴晚安～”雪莉乖巧应道
“嗯，晚安。”
泰妍也低声说，瞥了他一眼，便拉着雪莉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李贤宇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窸窣声响和压低的笑语，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席位”。
躺下，盖好被子，听着卧室里渐渐归于平静，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刚入睡不久，或许已是深夜。
李贤宇在身上的羽绒毯边缘，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窣窣声，紧接着，一只柔软的手，悄悄地从毯子边缘伸了进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腰间。
李贤宇瞬间惊醒，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了那只“偷袭”的手腕。
他正要低喝出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气音，在他耳边响起：
“嘘——！欧巴，是我～”
李贤宇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和城市夜光，他低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雪莉不知何时，整个人几乎都钻进了他的毯子下面，此刻正仰着脸，从毯子边缘探出头来看着他。
他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是疑惑又是无奈，压低声音问：
“真理？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偷偷摸摸跑出来想干嘛？”
他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但并未推开她。
雪莉闻言，用手臂撑起身体，从毯子里更探出来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烁着某种兴奋而大胆的光芒。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声音压低，带着奇特的诱惑：
“当然是……来给欧巴送圣诞礼物咯～今天可是圣诞节呢，欧巴忘了么？”
圣诞礼物？现在？
李贤宇怔了怔，脑子还没完全从睡意和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重复：
“什么礼物？现在送？”
雪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将唇贴到了他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句地说，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
“礼物……已经在你面前了哦，欧巴～就是我呀～”
李贤宇身体微微一僵，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雪莉的肩膀，投向卧室的房门。
“你……怒那还在里面……”
“不要看了欧巴～”
雪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示意他转回注意力。
“我是偷偷出来的哦～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眼神里闪烁着更加狡黠的光。
“而且什么？”
李贤宇被她这神情弄得心痒，又有些不安。
雪莉再次贴近他的耳朵，声音更轻：“欧尼她……其实也没睡着哦～”
“那你还说你是偷偷出来的？”
李贤宇更困惑了，如果泰妍醒着，怎么可能不知道雪莉溜出来了？
“笨蛋欧巴～”
雪莉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低声嗔了一句，然后红着脸，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李贤宇在听清她说了什么之后，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一窒，脑子里仿佛有无数烟花同时炸开，嗡嗡作响，一时间根本无法思考，只剩下那句极具冲击力的话语在反复回响。
雪莉感受着他胸膛下骤然加速的心跳和身体的僵硬，重新抬起头，凑到他耳边，用带着笑意和鼓励的轻语说道：
“欧巴，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可是圣诞节哦～你许的愿望，说不定……欧尼也想帮你实现呢～”
说完，她不再给李贤宇犹豫和反应的时间，主动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李贤宇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雪莉的话语和这个吻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啪”地一声断裂。
他不再言语，也不再顾虑，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过去，手臂收紧，将她娇软的身躯牢牢禁锢在怀中。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见证着这“礼物”交接。
李贤宇看着她瘫软的模样，眼中欲望未退，却染上了一抹坏笑，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伸出双臂，将瘫软的雪莉打横抱了起来。
“啊！欧巴！你、你在干嘛？”
雪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干嘛？”
李贤宇抱着她，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
“当然是……同时验收两个‘礼物’咯～拆礼物哪有分开拆的道理？要一起，才完整。”
雪莉在他怀里，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得快要烧起来，但心底深处，却涌起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肩窝。
李贤宇走到卧室门前，用脚轻轻踢开了虚掩的房门，抱着雪莉走了进去，随即又用脚跟带上了门。
大床上，泰妍果然没睡，她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听到开门和脚步声，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浓浓的羞涩和强装的镇定，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就……就今天一次！知道吗？！以后不许这样！李贤宇你听到了没有？！”
李贤宇抱着雪莉走到床边，看着泰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头发的鸵鸟模样，心中又爱又怜。他声音放柔：
“听到了，怒那。我知道。”
随即，他手臂一松，在雪莉的又一声低呼中，将她“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雪莉陷进被褥里，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叹息。
泰妍听到雪莉的声音，猛地转过身，露出同样红透的脸和震惊的眼神：
“真理？！你、你怎么还在……”
雪莉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看着泰妍，眼神无辜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欧尼～我、我也不想啊……是欧巴他……”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贤宇站在床边，眼中笑意更深，带着一丝得逞的坏和前所未有的炽热。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泰妍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躲闪的眼睛。
“怒那，你让真理传的话，我可是收到了哦～你说……你今晚是‘圣诞老人’，要满足我的愿望？”
泰妍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呀！我、我没说过……没说过要这样‘一起’！你、你别乱说！”
“是么？”
李贤宇挑眉，随即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
“可是……怒那，已经迟了哦。礼物包装都拆了一半了，哪有停下的道理？”
“你……”泰妍还想说什么，却被李贤宇以吻封缄。
雪莉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红晕和一丝狡黠的笑意，悄悄伸出手，拉住了泰妍从被子里露出来的一只手。
泰妍身体一颤，却没有甩开。
这个束草的圣诞深夜，注定漫长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