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黄花伸出双臂揽住高殷的脖子,弓着身,用力挂在高殷身上,尽量减轻高殷的负担,这让她看上去像一只炸毛僵直的小猫,把高殷看得直乐。
他们就这样快乐起来,完事后的高殷神清气爽,只恨此刻没有烟抽,若有一烟在手,此刻不知道该有多快活!
身旁的宋黄花闭着眼睛,皮肤泛红,鼻子哼哼,时不时伸手抓挠自己的脖颈,像是熟睡了一般,高殷看得有趣,从衣服上取下一块青玉,放在她身上。
受到异物的刺激,宋黄花哎呀一声,猛然睁开眼,手中捧住高殷赐予的东西,竟然没发问,只是疑惑地端详。
“送给你的母亲吧,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女郎,她应得的。”
宋黄花的母亲轻霄原先是官员穆子伦的侍女,后来去了宋钦道家里,生下的孩子是宋钦道的,但惧内是北朝男人的特色,所以宋钦道不仅没将轻霄收入府中,承认宋黄花的身份,在宋钦道的妻子得知后,还在轻霄的脸上刻了“宋”字。
如今宋黄花被高殷所纳,身份也就尊贵了起来,被宋钦道认为亲女。这却苦了宋钦道的妻子,这时期的女人猛到飞起,丈夫生不出孩子,他要自己去找原因,若是想传宗接代,找小妾生子,被正妻抓到连母带子一起杀死,虽然不太常见,但情有可原。
所以宋钦道的妻子在这件事曝光后变成了苦主,只是碍于至尊不敢发脾气,但想要轻霄入门,说什么都不让。
高殷也不太适合去管这种家事,不然就变成什么都会的高将军了,宋钦道自己也只是喜欢轻霄的姿色,玩玩而已,要为了她和妻子闹掰、闹得家宅不宁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轻霄就成为了一个诡异的叠加态,在身份上是宋黄花的母亲,但却没有一个正经的夫人身份。
虽然高殷也不在乎这个女人,但到底是妃嫔的生母,也不能太难看,所以宋钦道在高殷的资助下,拿一笔大钱给轻霄买了间邺都的宅邸,暂时就这么过着日子。
“你父亲若娶不了,那可以让你母亲嫁给其他人,以后也好过日子。”
高殷想着齐国还有没有哪些不错的未来名臣,现在没长大也无所谓,先把轻霄嫁过去,然后就能让这人沾染一层宋黄花亲戚的身份,自己用起来也方便。
宋黄花吱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收好,却似乎不太想谈论父母爱情;她抓起高殷的手,可能是想咬上两口,但她不敢这么做,所以嗅着高殷的手指,偶尔伸出舌头,舔舐高殷的指甲缝。
高殷和她逗着玩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离去,宋黄花连忙起身服侍穿衣,面容有些焦虑,但很快展露笑颜,礼送高殷出殿。
算算时间,召见的几个人也差不多要到了,高殷便去了一座园子内,等他们到了就直接把人带过来。
高殷对围棋不太感兴趣,所以和臣下玩的时候都是玩他熟悉的游戏,此刻就和宦官丁普在玩着四色数牌,也就是扑克牌的捉鬼,当贺若弼等人来的时候,刚好玩到最后一张。
丁普纠结半晌,他真的很想让高殷赢,但这种随机性的东西他把握不了,从高殷的面上也看不出迹象,因此他只能小心谨慎地抽了一张,看清牌面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手脚发抖、战战兢兢道:“臣、臣……”
“赢了就赢了,不用跟朕客气。”
高殷把鬼牌放下,觉得丁普也太小心了一些,自己又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