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演高湛拖着高浟,姗姗来迟,听见这些话题,高演只得说:“都是兄弟,不好聊这些。”
高济冷笑:“谁跟他是兄弟?怕不是野种,就跟老三一样!”
高润提醒:“十二兄说话要小心,现在三兄跟着太子,若传了出去,日后有你倒霉的!”
“我怕这个?”
高济也是娄后嫡子,自然不怕,高润做不到,只能闭嘴不言。
但高济也有些紧张,看向一旁的高湜,兄弟之间也有着各样的派系,他们娄后一拨,太子那边也有一拨:“不过各位兄弟,咱们回去也要好好查查,若是有同一档子事,就算不知情,至尊怕也不会轻饶。”
“对,就算咱们没有,府中的下人难说!”
高湝擦着冷汗:“我听说,这次的事情就是太子报告给至尊的。”
“太子之力,当真是越发广泛,甚至可以只手遮天了……”
众王感慨着,让高演高湛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是这些兄弟还时不时看向他们。
“呵,反正我跟着太子,尽心为太子办事,自然有着好处。”
高湜是绝对的太子党,他不说这话,反倒惹人起疑。
接着他又盯着高湛:“九兄,你可要上点心了,太子似乎和你八字不合啊!”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内里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高湛脸色发青转白,五光十色,不仅是因为抬高浟出来累极,还因为他想起几件事,比如在葬礼上偷看李祖娥,结果转头就见到汉种在盯着自己。
又比如,他和王妃胡宁儿、和士开三人,其实是互为床伴,乃至大被同眠的事情。
若真是被其发现,那今日的高凝,就是明天的自己!
不,自己是明知故犯,比高凝还要可恶!
一只手拍打在他的肩膀上,把高湛吓得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高演奇怪:“跟我把五兄一起抬起来,我们送他回府。”
高湛仍是心虚:“他有着仆人的,我看见马车了……”
“还是不是兄弟了!为兄弟做一点事情,怎么了嘛!”
高演怒斥,高湛只得点头,在高演面前,他说是弟弟,实际上和儿子差不多。
其他兄弟目送他们抬着高浟走掉,高湜忽然冷不丁说了一句:“我看九兄似乎也有点事呢。”
其他宗王点头,就连高济都是如此,在他们中最有资本胡闹的就是娄后的嫡子们,而其中最受宠、人品也最下作的,都是高湛。
“说来,十四弟,你和你的母亲,怕是也有点事吧?”
高润的母亲就是赫赫有名的郑大车,高润闻言,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早就有人说,你两年前都还和母亲同寝,还传出来淫秽嘈杂的声音,不是你,难道还是别人?噢哟,怎么年纪小的几个,一个个都不干净了!”
高济也没多大,十二的位次刚好排在高凝和高润前面,又是娄后嫡子,说这话时洋洋得意。
高润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和母妃同寝,又不是别人……梦话!说梦话能算这种事吗!”
“那有水声,肯定就是你尿床啦!”
高润气不过,伸手就去打,兄弟几个闹作一团。其他人怕引来高洋,连忙将他们拉开,高湜拉开高润,带着他走远,其他兄弟也怪高济乱说话。
高济充耳不闻,也不顶嘴,心里觉得前些日子至尊所做的过分事情,可比他们都出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