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导，恭喜恭喜。”
“——恭喜钱总获奖！”
“——辛浪这个奖只是郑老师的开胃菜，今年的正餐还在后面呢……预祝郑老师在柏林电影节斩获大奖！”
郑钱结束采访，下台后，周围立刻聚拢来一圈儿形形色色的人物，有记者，有其他电影公司的各种总，当然最多的还是大大小小的演员们，刚刚郑钱在台上讲的很清楚，猫果树今年预计开拍一部电视剧与至少一部电影，还会派人去国外参观学习，不论哪一种情况，对这些人都是莫大的诱惑。
这个圈子里向来僧多粥少。
有一个愿意煮粥，能煮出好粥，煮出粥还愿意和大家分享的大导演，大家当然趋之若鹜，凑上前说几句好话又不费事，万一得了眼缘儿，就赚大了。
期间还遇到了赵燕子的经纪人陈容，对方再一次感谢猫果树在《花木兰》扑街的时候帮忙反击‘大女主不扛票房’那件事，同时邀请郑钱参加《锦衣卫》的首映礼。郑钱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毕竟身为《锦衣卫》女主角的赵燕子，从去年五月《锦衣卫》开机后到现在，缺席了所有的宣传活动，网上有人说她去南洋狮城待产了，也有人说她因为参加商演涉及经济方面的案子，被限制了，众说纷纭，这种节骨眼儿上，郑钱可没给这位大姐站台的打算。
一路纷纷扰扰。
直到遇到李玉春。
郑钱周围才稍微清净了些。
春哥现在是国内的顶流明星，已经到了歌而优则演，首秀随便在《十月围城》里演了个配角就能在电影节拿提名的地步了，而她说话又比较直，小演员们不敢凑过来触霉头，大演员们没法跟她站在一起比咖位，而其他电影公司的各种总们，总要在意天煜的想法，怕天煜误解他们要撬墙角——当然，也可能这些‘总’们知道谈生意还是要直接找天煜的，找春哥没用，所以自然也不会来讨没趣。
“——恭喜郑导，又拿一个奖。”
李玉春干巴巴的向年轻导演道喜。
“同喜同喜。”
郑钱乐呵呵的拱了拱手，李玉春今晚也在这个网络大典上拿了个‘年度最具号召力艺人’的奖项，顿了顿，他补充道：“……还没恭喜你入围最佳新人呢。”
他说的是今天下午，稍早些时候，亚洲电影大奖发布的入围公告。虽然这个奖成立时间还不长，但因为背靠香江、釜山和东京三个大电影节，对新人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李玉春扬了一下眉毛。
“——不要寒碜我，”她上下打量着年轻导演，呵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让我夸你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想找我拍电影？”
听到这句反问，郑钱着实心动了一下，虽然李玉春表演技巧不足，但她流量大啊，就像去年底《十月围城》宣发时说的那样，仅‘李玉春’三个字就值五千万票房。
这年头的五千万票房，可不像后来那么轻而易举。
要知道，去年上映了四百五十多部电影，但票房破亿的只有十八部——这还是多了郑钱的两部亿元票房电影的结果——其中又有七部是外国片，只这么简单算一下，就知道‘五千万’这个数据含金量多高了。
这年头，业内对‘流量’的认知还处于初级阶段，虽然知道李玉春能带来票房，但因为她是个新人，所以《十月围城》给的片酬并不高，加上主题曲，总共也不过一百万。相对于这位‘钞姐’去年大赚六千万的总收入来算，对她而言，拍戏的收益算是很低了——要知道，这个阶段，她一场商演的报价就是八十万，是内地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