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件事我再想想吧……先说下一件事。”
“——另一件事，是关于商标和域名注册的。”
栗娜把怀里剩下的文件一股脑堆在了郑钱面前，指了一下第一页中间的一个数字：“现在大概有十万左右的账单需要支付……”
“这么贵吗？”
猫果树的老板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翻了翻面前的材料：“不就是注册个商标么，怎么要这么多钱？”
他当初安排栗娜去做这件事，单纯为了后期方便，免得自己的作品被人抢注，以后要用的时候还要花钱去买。只不过后来还涉及姜伊蕾做电影周边，要求就更细致一些了。
“……一个品类300块，十个品类就是三千，而你只长短片数量已经差不多七八部了。再考虑到域名的问题……十万块只是初步决算。这还是因为你现在要的很多域名不值钱的缘故。”
栗娜扳着手指头计算的时候。
郑钱已经草草翻看了一遍她提交的材料——申请单里包括一系列长短片，如《天才少女》《天才枪手》《摄影机不能停！》等的商标（涉及25类的服装、41类的教育相关、35类广告等数十个大小类别）、《天才少女》《摄影机》等的域名、猫果树的域名，等等。
按照报价，差不多确实需要十来万。
“——现在才申请这些，不迟吗？”他一边签着字，一边好奇的问道。
“不迟。我现在提交上来的这些都已经公告注册完成了……”
“——那你有没有试着注册一下‘郑钱’这个商标？”老板在递还给助理小姐申请报告的时候，瞟见了自己的名牌，半开玩笑的问道。
“试了。”
栗娜一脸认真的回答道：“不仅‘郑钱’，还有‘Zheng Qian’‘Make Money’‘郑Money’‘zheng qian’等等，这些名字都试着注册了，只不过其中一部分正常公示，还有一些处于异议中。因为有些名字，其他人也注册了。”
“——嗯嗯，非常好。”
猫果树的老板举起双手，表示认可。
他早该想到栗娜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犯错的。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
郑钱低头开始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计算自己下半年的时间，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以及跟杨蜜搞‘CP’的好处与坏处。
许久都没有听到办公室门开合的声音。
抬起头，看着助理小姐仍旧站在桌前，没有离开。
他顿感诧异。
“——还有其他事情吗？”
郑钱放下手中本子与钢笔，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心底琢磨到底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为难，是她想升职加薪，还是她家亲戚想塞人进公司——如果是前者，可以商量的；如果是后者，得想个合适的借口拒绝。
栗娜深吸了一口气——
“你有孩子了。”
她干巴巴的说道。
“这个事情不是不能商量……嘎？”
郑钱满脑子都是她想着升职加薪的事情，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些什么，顿时傻眼了。
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