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含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了,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洗了把脸,素面朝天,倒显得清爽可爱。
她挨着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听着薛海和许佳琪聊天,偶尔插嘴几句。
不一会儿,晚餐送到了。
精致的日式漆盒摆满了客厅的餐桌,刺身、寿司、烤物、天妇罗,还有一小壶清酒。
三人落座。
薛海很自然地坐在主位,许佳琪和金子含分坐两边。
起初金子含还有点放不开,再怎么说,是两个人陪一个人啊,有点勾栏样式,但美食总能缓和气氛。
餐后,侍者撤走了餐具。
薛海开了瓶红酒,给许佳琪倒了一杯,自己也斟上。
金子含见状,小声说:“我有点困了,先回房了哦。你们慢慢聊。”
她知道自己该退场了。
暂时还没到能接受和别人一起的意思。
或许有一天能接受吧。
这得看薛海有没有让她逐渐接受的做法。
暂且不知。
薛海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早点休息。”
许佳琪也对她微笑:“晚安,子含。”
“晚安,kiki,晚安……海哥。”金子含说完,快步走向次卧,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吐了口气。
客厅里的谈笑声隐约传来,变得模糊。
金子含甩甩头,戴上耳机,爬上了床。
Jesus,这将是会是疯狂的一晚。
客厅里,少了第三人,气氛变得暧昧不知道多少倍。
窗外是广州璀璨的夜景,车河如练。
薛海和许佳琪移步到沙发上。
许佳琪抿了一口红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绯色,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柔媚。
kiki侧头看着薛海,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柔了许多,“薛老师……谢谢你今天叫我过来。”
“谢什么?”薛海晃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见你就叫了,还需要理由?”
许佳琪笑了,身体微微向他倾斜:“那……想见我,是因为昨天成团夜我表现好?”
“表现一直很好。”薛海放下酒杯,手臂很自然地伸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kiki的舞台风格。
一直挺风骚的。
但也不能这么说。
因为塞纳河就是挺风骚的。
基本上每个成员都要跳团歌《Don't touch》,这首歌就是比较性感的风格,像小鞠也跳过,每个成员的具体表演风格都不一样,但整体上来说是一样的。
相较于内娱来说,塞纳河的男粉比例其实挺多的,因为线下真可以近距离接触,各种合影、握手之类的待遇还是可以,小偶像还是没明星那么金贵。
不过这种明码标价的东西,即使你卖的再贵,也显得低端,像是Kpop的线下签售,一个名额都得大几千,但真论起来,还没有杰伦、GD早年那种买专辑到现场就能签名的有档次。
因为一个是割韭菜。
反而后者是实打实为了宣传专辑,才做的签售活动。
没有那么功利。
不是纯为了赚钱去的。
毕竟当时的线下签售也就几十块钱一张专辑,能有上千人、上万人,也没有多少,像现在的签售,一个几千块,签售的人数少多了,时间也不需要耗费那么久,人也不需要那么累,那就是纯捞嘛。
薛海铁定是不会办那种一定要多少名额才能签名的签售会。
没必要。
显得太急功近利。
路上偶遇粉丝签个名不就完了。
说回来,kiki在2019年的SNH48年度金曲大赏solo《Don't touch》就挺出圈的,在小破站都有200万的播放量。
虽然在抖音没什么声量。
但能在哔站出圈,也算不错了。
大多数糊咖,都是需要在哔站做营销的。
能在哔站红的话,在整个娱乐圈不一定能算一线,但在糊咖中也是一个“限定顶流”了,简称“糊中顶流”。
“那……薛老师想看到的,是什么样的表现呢?”kiki轻声问,语带双关,眼波流转。
薛海低笑一声,“我现在只想享受一下天堂的滋味。”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颌,然后托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kiki回应着,感受着,享受着。
反而,她还比薛海更觉得这个时刻更宝贵。
薛海一辈子可能能睡到上百个漂亮女人。
但她一辈子,怕是睡不到几个像这样极品的男人。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织。
“去里面?”薛海的声音有些低哑。
许佳琪脸颊滚烫,轻轻“嗯”了一声,眼睫微颤。
薛海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室。
许佳琪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主卧的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隐约的城市噪音。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许佳琪浑身绵软地趴在薛海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薛海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指尖滑过脊椎的凹陷。
“累吗?”薛海询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柔。
“嗯……”kiki含糊地应了一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但……很好。”
夜色如织。
果真美好。
不得不说。
长得像老师,确实是加分项。
毕竟那些霓虹老师也有一些大美女的存在。
譬如很出圈的枫哥。
颜值就没得说。
……
在欧美乐坛。
一线女歌手流行叫做Diva。
一线男歌手就流行叫男王。
不过这也不纯算在歌坛,电影可以叫做影男王,只是一个绰号而已。
这也算是解构和抽象吧。
但按照欧美眷的解释来说,应该算是一种Mean感,在这个大环境下,大家就不想要那么温良恭俭让,还是mean一点好,虽然别人不爽,但自己爽就行。
现在已经迈入了六月份。
这个月,薛海的新专辑就是一定要发行的。
但专辑名字还没有想好。
实体专辑还没有做刻印光盘和印刷写真,所以哥伦比亚一直很急。
罗恩佩里时不时就打电话来催。
薛海都没他那么急。
这是真有一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味了。
对于薛海来说,什么时候发都无所谓,因为地位已经到这儿了,但对于罗恩佩里来说,这就是关乎唱片公司业绩的事情了,有薛海的实体销售和流媒体分成业绩,那么今年的财报就很好看了,提交给母公司索尼也能更有面子。
薛海和kiki忙完没多久。
罗恩佩里的电话就又来了。
薛海有点无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半。
这位唱片公司CEO似乎完全不在乎时差问题。
烦人你知道嘛?
这就是烦人。
“Ron.”薛海接通电话,走向客厅的落地窗前,“你知道现在China几点吗?”
“抱歉,Ian,但我实在等不了了。”电话那头传来罗恩急切的声音:“董事会上周质问我为什么你的新专辑迟迟不发,我们已经错过了第一季度,现在第二季度都快结束了,你知道现在的市场,如果不在夏季发片,就要等到秋季,那时竞争更激烈。”
薛海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说:“我说了,这个月会发行。”
“是的,这个月!现在是六月初,我们需要提前宣传,需要安排物流,需要准备线上发布会,天哪,我们甚至连专辑名字都没有!”
罗恩的声音几乎是在喊了,“你的母带几个月前就交来了,可其他的一切都停滞不前,设计团队问我封面用什么概念,市场营销问我主打什么主题,我什么都回答不了,我的天呐,Ian,Please,让我有一点Ceo的样子吧。”
窗外,广州的夜景依然璀璨,珠江两岸的灯光如星河流淌。
薛海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有点好笑。
但没办法啊。
商业是这样的。
他这样确实有点“不负责任”的意思了。
“专辑名字……”薛海沉吟片刻,“就叫《Audentes fortuna iuvat》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什么?拉丁语?”罗恩显然没听懂。
“对,拉丁语。”薛海解释道,“意思是命运眷顾勇者。”
“拉丁语?”罗恩的声音里满是不解,“但这张专辑里没有拉丁歌曲啊!”
“专辑名字只是一个概念,罗恩。”薛海打断他:“就像碧昂丝的《Lemonade》里也没有关于柠檬水的歌,泰勒的《1989》也不全是关于那个年代的音乐。”
“但那些名字至少容易理解,容易记住!”罗恩争辩道,“你这个……这个拉丁语名字,普通听众怎么发音?怎么搜索?怎么在社交媒体上讨论?”
薛海轻笑一声:“我们可以简称为《AFI》。”
罗恩在电话那头深深叹了口气:“Ian,我知道你是艺术家,你有自己的坚持,但商业就是商业,我们不是在做一件纯粹的艺术品,我们是在销售产品。产品需要包装,需要营销,需要一个容易传播的名字。”
薛海说,“那样有什么意思?观众想看的是我这一张有态度的专辑,一个完整的艺术作品,从音乐到视觉,到概念,都应该是一致的,再说了~故弄玄虚大家也喜欢。”
主要现在这个年头。
专辑名字随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