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on!”詹森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在《邪恶力量》剧组早把这玩意儿玩熟了。”
话音未落,他抄起架子上放着的一把格洛克19,十指翻飞,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无数遍,咔嚓几下就把枪拆开又麻利的装回去。
他动作不停,手腕一抖上了子弹,“啪啪啪啪啪啪”,一连六发,弹弹咬靶!
打完后,他吹了吹微微发烫的枪口冒出的最后一缕青烟,眉毛嚣张的一挑。
“我六岁就玩枪了,伙计!这还不是小菜?”
他得意的模样,仿佛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李兵兵这时候凑了过来,她穿了件汗湿了大半、勾勒出腰线的运动背心,运动外套系在腰间。
这个未来的艾达王扎着个低马尾,额角碎发被汗水黏在发红的皮肤上,脸蛋也透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
她自然的抬手,胳膊肘就搭在李古城肩上,气喘吁吁,又熟络无比的说道:“哎,比不了,人家从小玩枪,我们得从头学。”
李古城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道:“练得怎么样了?过几天跟我比一比,要是连我都比不过,那可不行。”
李兵兵柳眉一挑:“好呀,让你看看我们的训练成果。”
李古城目光一转,落向不远处的射击位。
绫濑遥正沉浸在射击中,她戴着厚厚的除噪耳机,专注的盯着远处的靶纸。
她下身穿了条紧绷的牛仔裤,上身是极显身材的黑色运动背心,那紧绷的布料将胸前的丰盈勒出惊人饱满的轮廓,腰臀曲线令人眼热惊叹。
高马尾在她脑后随着射击节奏轻微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融合了活力与性感、既干练又撩人的奇特魅力。
李古城等她射击完毕后走了过去,拍了拍她肩膀,绫濑遥仿佛触电一般,身子往前迈了一步,转身用枪指向李古城。
可她手刚抬起来,眼前忽然一花,手中枪已经不翼而飞,被李古城夺去。
李古城夺下绫濑遥手中的格洛克17,看了一眼,发现手枪已经空仓挂机后,这便知道,这是奶遥跟自己开玩笑。
他佯怒的瞪了一眼跟前的奶遥,用手枪枪柄不轻不重的敲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绫濑遥立刻装作很痛的样子捂住脑门,那双带着点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着,低头吐了吐粉嫩的舌尖,动作又软又萌,与方才英气勃发的射击手模样判若两人。
教训完这个女人,李古城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大超不在。
不过本来他的角色克里斯就戏份不多,李古城也没要求他训练时全程跟组。
这会儿他已经接到了消息,华纳准备重启《超人》,目前选择了克里斯托弗.诺兰担任制片人并参与剧本创作,现在正进入选择导演的筹备阶段。
这让大超想起了李古城对他说的话,也让他意识到,改变他命运的时刻到来了,于是,他卖力挥洒汗水,投入到艰苦卓绝的健身训练之中。
虽说他在《生化危机》中饰演的克里斯本来就是个肌肉怪,在训练营的时候也没少练。
但这会儿他练得更加恐怖,李古城估计他的肌肉数值已经快要超过自己了。
詹森见到李古城展露的这一下快如鬼魅一般的身手,忍不住低声道:“厚礼蟹,原来是真的,lee真的会功夫!”
李兵兵瞥了身旁这位自己这位戏中CP一眼,她拍了拍对方的胸口,语气带着戏谑嘲讽的说道:“刚才是谁说着要跟他比试来着?”
詹森笑容一僵,随即又强笑道:“我说的是比枪法,可不是比功夫。”
跟剧组三大核心主演汇合后,在另外一边进行小队训练的S.T.A.R.S小队的队员们也纷纷过来跟李古城打招呼。
被扔在这里训练了好一阵的艾莎.冈萨雷斯和埃拉·维尔登,两个拉丁美女喜出望外的过来跟李古城拥抱。
看那模样,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似乎以为李古城把她们扔在这里就不管了。
李古城笑着安抚了两人一番,告诉她们,明天就要带着她们去把那两首歌曲录完,让两个拉丁小妹开心得抱住李古城就亲了一口。
李古城当晚带着一行人,在洛圣都的圣维森特大道南476号的“La Paella”餐厅吃了一顿大餐,这是一家老牌西班牙风味餐厅,以正宗西班牙海鲜饭闻名。
一行人吃完饭,又在洛杉矶第六东街的The Varnish酒吧嗨了一晚。
酒吧之中灯光摇曳,音乐低沉而富有节奏的撞击着耳膜,混合着各种酒香和人群喧嚣的热浪。
舞池里光影交错,肢体晃动。
绫濑遥似乎鼓起莫大的勇气,靠近正靠在皮质沙发里的李古城。
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去,丰润的红唇凑到他耳廓,呵气如兰,声音透过酒吧之中巨大的音乐声传入李古城耳中。
“古城酱……晚上……有空吗?”
李古城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的丰腴曲线。
“你希望我有空吗?”
绫濑遥没有跟李古城拉扯,脸蛋红扑扑的,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李古城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用着霓虹能剧般抑扬顿挫的腔调吟道:“重云掩玉魄,骤雨摧樱雪。飘零谁解意?应是旧时约。”
这首诗,四句用了四个霓虹古典文学的典故,分别取自《源氏物语》、《徒然草》、《古今集》和《百人一首》。
以绫濑遥的文学素养根本听不出来,可她听懂了李古城这首诗的意思。
重云掩玉魄,重云指的是角川春树?玉魄那指的就是她咯?
骤雨摧樱雪,骤雨,指的是来自大人物的压力?樱雪指的也是她吧?
飘零谁解意,应是旧时约。指的是李古城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遵守他与她的过去约定。
绫濑遥心头像揣了只狂奔的兔子,慌乱不已。
她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发出无声的依赖感,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哀求和渴望直直望进他眼底。
“总有些人,悄悄的来,默默的等,如灯照亮了我们的行程,温暖了我们的人生。古城酱,请继续温暖我的人生,好吗?”
李古城听了出来,这是《西西里美丽的传说》里面的经典台词,他便也用这部经典电影的台词应和着。
“所有的遇见,并非偶然,所有的考验,都有它的意义。”
男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的分量。绫濑遥眼中瞬间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她不怕考验,就怕李古城不给她机会,于是,她又用这部电影的经典台词,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和诱惑。
“人们根本不爱美丽,美丽是不被原谅的,美丽是用来被蹂躏的。古城酱,今晚,请好好蹂躏我,好吗?”
李古城不置可否,微微笑着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露出那段细腻修长如玉的脖颈。
“世上最美好的是人心,最可怕的也是人心。”
这依旧是《西西里美丽的传说》里面的台词。
绫濑遥立刻挺直了身子,语气斩钉截铁,眼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我会证明自己的!”
她已经在这里付出了这么多,绝对不能临门一脚被淘汰!
李古城这才展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他手掌滑下,在那富有弹性的翘臀上轻轻一拍:“那晚上看你表现了。”
绫濑遥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喜悦,重重点头:“嗯!”
她侧头看了看舞池里群魔乱舞的同伴们,低声道:“那…我先回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急切。
“嗯,去吧。”李古城点了点头,目送她雀跃的拎起小巧的手袋,像只灵巧的猫儿般快速闪入了酒吧的出口。
没过多久,李兵兵从舞池扭动着腰肢回来了。
她香汗微湿,一屁股砸在李古城身旁的沙发上,她仰着头,咕嘟咕嘟将一大杯鸡尾酒灌下喉,发出满足爽快的轻叹。
接着,她软若无骨的靠上来,胳膊环住李古城的脖子,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根,带着酒气和热气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声音慵懒而魅惑。
“古城,今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李古城眉头微微一扬,故意凑近了些,让彼此的气息更加交缠:“那你可来得有点晚了。”
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你要是不介意多一个热闹热闹,我嘛…也无所谓。”
李兵兵脸颊绯红,她咯咯笑着,手指妖娆的在李古城胸前扫过,然后往下落去,最后抓住了李古城。
她凑得更近了,红唇几乎啃噬着他的耳垂:“我呀,喜欢吃独食!”
说完,她仰头又灌下去半杯颜色迷离的“长滩”,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又再次纵身扎进了那片光影摇曳的狂乱舞池里。
李古城靠在沙发深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目光追随着舞池里那道热辣妖娆的身影。
穹顶旋转的霓虹灯光如同游动的妖蛇,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时明时暗地掠过。
周围喧嚣的音乐、鼎沸的人声、弥漫的酒精跟荷尔蒙气息,似乎都被他周身无形散发的冷峻气场隔开了一些距离。
周围不少人认出了他,想要过来套近乎。
但无一例外,都被他身边两个如同铁塔般纹丝不动,眼神锐利如鹰的黑衣保镖无情的挡下。
他们仿佛像海浪扑在礁石上,无声无息的退了回去。
李古城又懒散的坐了一个小时,感受着这份纸醉金迷的余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施施然起身,穿过喧嚣的人群,离开酒吧。
回到酒店自己宽敞的房间,他不疾不徐的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让蒸腾的水汽带走一丝外面的浮躁。
裹着浴袍出来,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挺括合身的休闲衬衫,拿起那瓶仿佛已成为他个人标识的“罪爱”古龙水,在颈侧和手腕喷了几下。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那冷冽、辛辣又略带侵略性的独特木质香气。
随后,李古城拿起手机,给绫濑遥发了条言简意赅的信息:准备好了?
手机那头几乎是秒回:はい、殿様。(是的,君上。)
看着这近乎谦卑到尘埃里的回复,李古城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随即化为一声无声的轻笑。
他出了门,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来到了另一头的403房前。
轻轻一推,厚重的门无声的向内滑开。
室内的光线骤然一暗,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只留几盏低瓦数的氛围灯发出幽暗暧昧的光晕。
李古城闪身而入,回手带上门,将走廊的光彻底隔绝。
他穿过玄关,来到客厅,一眼看见绫濑遥没有开大灯,她身着精致的传统和服,以无比恭谨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
在看到李古城后,她立刻深深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地毯,行了一个古老而郑重的大礼。
这个角度,她那被贴身和服紧紧包裹住的浑圆翘臀,如同满月般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极具视觉冲击力。
李古城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电视柜旁的矮几上,静静地摆放着一个表情狰狞威严的天狗面具。
旁边一个托盘里,摆放着花样繁多的道具。
但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三脚架上那台正对着房间中央的DV摄像机,李古城敏锐的留意到,红色的指示灯是暗的。
李古城一看就明白了,绫濑遥这是要以身入局,自己拍一部小电影作为把柄让他来拿捏,以获取李古城的信任啊。
一抹了然而略带玩味的笑意在李古城唇边浮现。
他大步走过去,拿起那个冰冷坚硬的天狗面具,动作利落的戴好,遮去了俊朗面容,只露出冰冷的目光。
然后,他走到摄像机后,熟练的按下了录制开关,红色的录影指示灯像一只窥伺的邪恶之眼,幽幽亮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一尊主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客厅里唯一的一张单人高背沙发。
这个男人长腿交叠,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透过冰冷的木质面具孔隙,朝着仍匍匐在地的绫濑遥,勾了勾手指。
绫濑遥身躯微微一颤随即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以极其缓慢而妖娆的姿态,顺从而虔诚的,手脚并用的向他爬来。
在来到李古城身前后,她抬起头,那双在幽暗中依然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混杂着渴望和期待被彻底的征服。
李古城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感情,又或者是被她演出来的表象。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还是态度本身。
女人妖冶的攀上他强健的躯体,浓郁的“罪爱”香气与和服间逸散的女人体香,瞬间纠缠在一起。
李古城感受着怀中温软的依附和细微的颤抖。
他知道,这个被欲望、压力和决心交织出来的洛圣都长夜,即将爆发一场注定刻骨铭心,充满荷尔蒙与内啡肽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