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现在拥有的【怀孕凝视】，多强化几次，那是不是就能将这个技能，变成字面意义的“瞪谁谁怀孕”？
当然，这只是他的恶趣味，心里想想而已。
而另一个奖品，则更是“重量级”，【指挥精通】。
这玩意，他现在就更用不到了。
很快。
工作人员将纸笔拿来了。
“陆，这些够吗？”里昂道。
陆晨接过来一看，厚厚的一沓，估计有上百张，便点头道：“够了。”
说完，他将钢琴盖子合上，趴在上面，奋笔疾书。
见状，里昂心神一震。
这是，已经有谱了？
威尔伯也被陆晨伏案写作的动作引起了好奇心，默默走过来，站在陆晨身后，看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一看，他也和里昂一样，心头震动。
竟然真的是交响乐谱！？
陆晨的动作很快，两三分钟的时间，一张A4纸已被他写满了上下翻飞跳跃的音符。
将写满的A4纸放到一旁，他笔尖不停，继续用惊人的速度书写着。
其实，如果写简谱，他的速度还可以更快，但和五线谱比起来，简谱显得有些没有B格。
本着不装则已，一装惊人的原则，他也就选择了五线谱。
看着陆晨放在一旁的新鲜出炉的手稿，威尔伯面上平静，心里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按照他的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指挥经验，这张纸上的内容，已经可以直接拿去放在指挥台上用了。
因为这上面，各种乐器的谱，都已经写好了。
他没做过指挥，为什么能在没有排练和更正的情况下，就将完整的指挥家的乐谱给写出来？
威尔伯不解，忽然，他想起来之前陆晨说的那句：“一百多年前，指挥家、作曲家、演奏家是一个职业”。
很快，第二张A4也被陆晨写满，左手一撮，将之放到第一张上面，他继续书写。
这边陆晨唰唰在写，另一边的乐手们，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纷纷从座位上起身，来到陆晨身后。
而陆晨身边显然是站不下近百号人的，没抢到前排的，便只能垫着脚伸长了脖子，朝中间那边看。
见状，里昂皱了皱眉。
尽管乐手们都很有素质地保持了安静，但他还是担心这样会影响到陆晨，便小声在陆晨旁边问：
“陆，已经写好的，能不能给大家传阅？”
陆晨头也不抬，回道：“可以，但不要把顺序弄乱。”
里昂闻言，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一支多余的笔，将A4纸标好号码，递给乐手们传阅。
纸上的内容，看得乐手们一阵惊叹，不过当里昂和威尔伯两人的“死亡凝视”甩过来后，惊叹声又迅速消失。
看着现场发生的状况，直播间的弹幕十分心急。
“他们到底在干嘛啊？”
“陆老师在写什么？”
“柠姐，能不能过去看看，他们在干嘛啊。”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张倾柠也默默从观众席起身，来到舞台上。
陆晨被乐手们团团围在中央，让她一个女生挤进去，显然是不现实的，不过巧合的是，陆晨的手稿正好被传了出来。
“Oh my god！我就说他是深藏不露的东方天才作曲家！”
保罗看着手里的手稿，忍不住惊呼。
而这会的里昂和威尔伯，已经顾不得保罗的惊呼声了，因为此刻的乐手们，已经看过手稿的，都在兴奋地低声讨论。
不过看到陆晨没受影响，依旧在奋笔疾书，他们也就不管了，毕竟管也管不住。
在场都是识货的，在手稿的内容前，没有人能够保持平静。
“可以让我拍一下吗？”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保罗闻言，也没多想，直接让开身子，将手稿放到伸过来的手机镜头前。
顺着握着手机的藕臂看过去，他才发现，刚刚开口的，竟然是他一见钟情的女神。
“先生，你为什么说他是天才作曲家？”
一听女神这么问，保罗来劲了。
正当他准备借机在女神面前，卖弄一番自己的音乐知识时，忽然想起来，眼前的女神，可是那位东方天才作曲家的女友。
瞬间，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不过看到张倾柠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后，虽然看不懂中文，但他还是能看出来，对方正在直播。
于是，他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对着直播间科普道：
“看这开头的四音动机，看起来只是很简单的三短一长，但就这简单的几个音节，就已经为整篇乐章，赋予了极强的辨识度……”
激动之下，保罗的语速很快，直播间的“皇家翻译官”们，扣字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的语速，不过就算听不懂，大家也能从他的表情，看出他有多激动。
这一幕，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全都难以置信。
那可是维也纳爱乐的乐手啊。
世界上最顶级的古典乐团的天才乐手，竟然因为陆晨的一张手稿，就如此激动？！
十分钟后，第二张手稿被传阅到保罗这里。
几分钟后，又是第三张、第四张。
保罗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兴奋、激动，变成了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一眼就能看出的狂热。
他甚至连给直播间的解说都忘了，只是看着手里的手稿，一个劲儿地直呼“OMG！”、“太难以置信了”、“天才般的想法！”、“好美的音符”等词汇。
而且不仅是保罗，他身边的其他乐手，也都时不时地发出惊叹。
这些简单的词汇，直播间的很多人还是能听懂的。
他们虽然看不懂五线谱，更看不出这些上下翻飞的音符美在哪，但乐手们的反应，他们却实打实地看在眼里。
“有没有懂的，这首曲子真的很优秀吗？”
有人在直播间提问。
很快，之前那些因为陆晨骂了威尔伯这位大指挥家，而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为大指挥家先生发声的古典乐专业的学生和从业者们，做出了解答。
“这不是优秀不优秀的问题，这是在如今堪称死水一潭的古典乐界，投下一颗原子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