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不停地唉声叹气。
因为他感觉十分遗憾。
“如果能亲眼见到他是怎么吸收沙漠力量的就好了。”
自从姜束钻进管道之后,便没了动静。
他也不知道姜束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倒是想像姜束一样,沙化自我分解以后跟进去学习学习,但问题是他做不到。
对他来说,自我分解一小部分倒不是难事,可一旦分得太散,就没办法复原了,他曾经尝试过,结果就是丢了好几根手指,之后补了很久才重新补回来。
更别说现在一只手臂中深入骨髓的沙漠力量已经被姜束给抹除了,他已经连完整地沙化都做不到了。
强行分解的话,结果就是会有一条手臂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想想就觉得诡异。
而正在博士猜测着姜束大概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将赋沙的库存完全消化完的时候,他腰间的无线电忽然响了起来。
怎么这个时候...
疑惑间,他拿起了无线电,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猎隼的声音。
“博士,请问我今天送到牢房里面的那两个人现在在你那里吗?”
博士觉得奇怪。
什么情况?
猎隼不是从来都对那些人毫不关心的吗?
特别是他亲手送进去的那些人,是死是活压根不管的。
怎么这次还整上售后反馈了?
带着些许的心虚,博士回答道:“在啊,怎么了?”
他没有撒谎,因为在不在自己这里,猎隼只要去牢房看一眼就好了,并且他会这么问,说不定就是已经去过牢房,发现两人不在了,所以才找到自己。
果不其然,猎隼接着问道:“那我方便来你那里一趟吗?我想见见那两人。”
“现在吗...”博士有些为难地道:“现在怕是不太方便。”
要是让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猎隼知道自己不仅轻易就向恶势力屈服了,而且还给恶势力带路挪用公沙,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万万不能让猎隼知道他们的现状。
至少现在不行。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片刻:“你已经开始了?”
“什么?”博士愣了愣,然后连忙道:“啊对对对,已经动手了,老惨了这两个人现在。”
猎隼沉吟道:“很惨,就是还活着?”
搞什么啊?
博士皱起了眉头。
听不懂好赖话呢怎么,死缠烂打起来了说是。
而且现在...
他看向了姜束消失的管道。
就算是想让他们见面,现在也确实不是好时机。
所以他回答道:“死了,已经死了。”
“你刚才不还只是说很惨吗?”
“我的意思是惨死。”博士道:“就在刚刚,几秒钟之前,他们十分凄惨地死掉了,死之前还以为会有人来救他们的,结果带着绝望和悔恨死去了,放心吧,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下辈子不敢再得罪你了。”
“......”猎隼又是一阵沉默:“好吧,那就不打扰了。”
关闭无线电,博士不禁好奇起来。
“听起来像是想要保下他们俩啊,莫不是后悔了?”
“不...不对,他从来不会后悔的。”
“或许...是这次的行动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份可以利用的力量?”
想到这里,博士再一次看向管道。
“这样的话,那我就很期待了啊...”
......
没过多久。
位于博士正上方。
正M腿潜心修炼的雪王和王铁柱,忽然听到室内广播忽然响了。
两人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向房间里的小喇叭。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
正在她们好奇时,便是听到广播里传来了猎隼冷酷无情的声音。
“现在进行一个全体通报,于今天早上集合时以下犯上,肆意违反纪律,危害公共安全的两名实习戍卫,已经被处决了,希望大家引以为鉴,不要...要...”
后面说了什么雪王和王铁柱没听清。
她们只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完全呆楞住,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沙池之中,姜束也听到了这项通报。
他不禁有些佩服。
原来除了自己和黄鹤楼,竟然还有高手。
一定是在自己二人被关起来之后,又有人站了出来,吾道不孤了属于是。
不过...
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居然直接被处决了,难怪没在牢房里看到他们...
姜束这么想着。
直到他听到雪王的喃喃——
“辣老师...被处决了?”
姜束这才反应过来:“嗯?原来说的是我?”
便在他奇怪为什么猎隼要谎报军情的时候,雪王猛地从沙池中站了起来。
她紧紧地咬着牙,双拳攥得死死的,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巨大的压力直接碾碎了那已经凝固在她身上的混凝沙。
瞧着那哐哐落下的碎片和那恐怖如斯的挤压力,姜束眼睛都看直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雪王!水泥都嚼得碎啊?
与此同时,雪王用无比沉闷粗犷的声线道:
“无论如何,我现在必须得去实验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