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黄鹤楼又是有些歉疚地道:“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连这小小牢门都打不开,也不必让你破戒了。”
“无妨,都几把哥们,说这些干什么?”
说着,姜束就套上了【五毒莲】,开始了对牢门的猛击。
可是,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孵化场不比现实世界,随身携带的毒药装不进仓库,自然也带不进来。
而现在并没有人能给自己提供负面状态,自己只能叠真伤和减牢门的物抗,但最重要的伤害强化三倍效果却并没有。
所以就算自己比黄鹤楼靠纯力量值的效果要来得好,但也好得有限。
笑死,原来用了压箱底的猴戏也没辙。
啧...姜束有些郁闷。
总不能把进化点数用了吧?
就开个门,好亏。
便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
“我说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你们一直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也就算了,怎么砸门还砸了这么久。”
“特别是你,你还砸上节奏了?”
姜束和黄鹤楼一愣。
还有高手?
声音来自于姜束的另一边,也就是说,另一侧竟然还有人被关在这里,他其实是被黄鹤楼还有那说话的人夹在中间的。
“什么来路?”姜束警惕地问道。
他和黄鹤楼以为这里只有他们,说了许多现实世界的事,此时很担心这人听出了什么端倪。
“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了,来不来路的还重要吗。”
那人嘟囔着道:
“反正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安心等死就完了呗。”
姜束不解:“什么叫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
“什么叫这辈子都出不来了?”王铁柱不解地询问雪王。
此时,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心,而雪王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保持着冷静,但眼底同样不停地闪烁着无措。
雪王刚刚去打探消息去了,去打听,看姜束被弄到哪里去了,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而王铁柱因为社恐,所以没有跟着,只是找了处角落乖乖地等着雪王。
没过多久,雪王就忧心忡忡地回来了。
同时,她带来了一个糟糕的消息——
姜束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我听说,列车上有一节车厢,是专门用来关押穷凶极恶的罪犯的,不只是在列车上犯下过大错的包括戌卫在内的所有人,还有不少是每次列车停靠在城市车站时,由监狱送来的死刑犯人。”
雪王面色凝重:
“他们就是被关在那里了。”
“穷凶极恶的罪犯...死刑犯人...”王铁柱光是听着这些关键词就觉得大事不妙:“监狱为什么专门会把死刑犯人送到车上来?”
“他们都是试验品,同时也是列车的燃料和电池。”
雪王秀眉紧蹙:
“被关在里面的人,首先会被强行送到实验室,用于进行对猎隼说的那种沙漠力量的实验,摸索出让人类更好使用这种沙漠力量的方法。
如果实验失败,那么受实验的人会死,但为了榨取他们身上每一分的价值,他们会被直接送到锅炉房火化,提供微不足道的热量。
如果实验成功,则反而会更痛苦,在他们拥有了沙漠力量后,就又会被送回牢房,然后在特制的牢房中被连接在列车的动力系统上,那些仪器会时刻不停地从他们的身上榨取这些沙漠力量。
自此以后,他们就会像是一节电池,直到身上再没有一丝电量,就会被抠出来,丢进垃圾桶。”
王铁柱听得心惊肉跳:“我就说这么大的列车,到底是什么动力才能驱使它动起来,原来是这样...”
“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他们。”雪王本来只想着姜束,忽然才想起来被关进去的是两个人,这才尴尬地把“们”给补了上去。
王铁柱并未察觉不对劲,只是点点头:“没错,得想办法救他们,但问题是怎么救,劫狱吗。”
“不行。”
雪王摇摇头:
“我打听过了,那特质牢房也蕴含着沙漠力量,之前黄鹤楼和猎隼交手的时候,你应该已经注意到那种力量有多难缠了,简直就像是拥有生命力,能够不断繁衍似的。
既然那牢房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也压根没人看守,就说明那牢房绝对不是靠蛮力能破开的。
要是劫狱,别说替他们打开牢门了,说不定我们自己还要搭进去,那就真的糟糕了。”
“那...”王铁柱琢磨着道:“在他们被送去实验室的路上尝试?”
“嗯。”雪王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会被送到实验室呢?”王铁柱问道。
雪王摇摇头:“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姜束难以置信,尽管【绝对真实天平】告诉他对方说的话是真的。
“我真不知道啊。”对方苦笑道:“我身上现在插满管子的,没活路了都,就算现在有人给我弄出去我也活不了了,我还能骗你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嗯...”姜束沉吟:“说起来,你是为什么被关起来的?”
“我啊,我说萝莉控该死,然后就被关起来了。”
对方或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真就姜束问什么他说什么,而且一点儿不带虚的。
闻言,姜束很疑惑:“不是,就说这么一句话就死刑了?是不是这句话触犯到什么人的利益了?”
“我知不道啊。”
“还知不道...”姜束问:“那你啥时候说的这句话,什么人在场?”
“呃...我想想...”那人思索一番:“哦,我自首时候说的这句话,警察在场。”
姜束沉默片刻:“那你是真该死。”
“是吧,所以我并不怪谁,这是我应得的。”那人叹息一声:“只希望下辈子投胎的时候,挨着我的金子的染色体是XX,这萝莉吧,我说白了,跟卵细胞结合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老了。”
“那你无敌了。”姜束感觉和对方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他猎奇都不猎铜的。
“你都听见了吧?”姜束转而问黄鹤楼。
“嗯。”黄鹤楼回应。
他一直在听,只是没有插话。
“这咋整?”姜束想听听对方的意见。
可黄鹤楼也没什么好办法:“要么只能尝试被送到实验室的路上尝试反抗一下了。”
“那就算成功了,咱们往哪逃。”姜束抿着嘴:“车上全是成龙,但我们只有两个彦祖。”
“是啊...”黄鹤楼无奈地道。
便在这时,那萝莉控忽然道。
“其实,有个法子,就看你们敢不敢尝试了。”
“什么?”姜束又转过头对准另一边。
“就是吧。”萝莉控一字一句道:“用魔法打败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