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此前的任何一个孵化场,这次的能力值、道具、技能,竟然都没有被封印。
而且从任务目标一来看,这似乎是一个战斗爽的孵化场。
“斩杀一只沙魔...”
姜束盘腿坐在床上:
“沙魔是什么玩意儿?”
便在他疑惑间,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便签——
【今天是我登上黄道列车,成为灭魔人的第一天,我要早点休息,明天成为第一个就位的灭魔人!】
“灭魔人...”
姜束思索着放下便签。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灭魔人,得去签到?”
这么想着,姜束跳下了床。
他穿好崭新的靴子,将衣架上的皮质夹克套在身上,然后推开了房门。
房间外,是一条狭长的,只能容纳两人并肩走过的通道。
通道上,每隔两三米,便有一道密封着无法开启的玻璃窗。
玻璃很厚,外部和内部还都设有铁栅栏。
这似乎是某种观察窗。
就在姜束刚推开门没多久,旁边又有两扇门被推开。
两个人分别从两个房间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正是雪王。
而另一人,则是一个模样俊秀的男人。
辅一看到雪王,他便是关切地询问:“你还好吧?”
这边雪王正想问姜束还好吗,便听得那边先开口询问自己的情况,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若是此时再问姜束是否还好,是不是有点学人口舌之嫌?
想到这里,她当即瘪瘪嘴,然后强挤出一个笑容:“嗯,我还好。”
“那就好。”
男人点点头,这才看向姜束:
“你就是辣老师吧,小妹经常提起你,上次灾祸级孵化场里,她承蒙你关照了。”
闻言,雪王终于是忍不住了。
“什么叫经常提起他,我们才加上联系方式没多久吧,我只是在组队之前跟你介绍了一下我的朋友,可不可以不要说得我们好像时常联系一样的?”
“抱歉。”说着,男人脸皮极厚地大笑两声,根本不在意雪王的拆台,然后若无其事地向姜束伸出手:“你好,我叫黄鹤楼。”
“你好。”姜束平静地点点头,也是伸出了手,握住对方:“我叫芙蓉王。”
黄鹤楼愣了愣:“你不是叫辣老师吗?”
“我现在叫芙蓉王了。”
黄鹤楼眼皮微动,解释道:“我这个是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那个黄鹤楼。”
姜束抿抿嘴:“我这个是年年相亲年年黄,年年都赔芙蓉王的那个芙蓉王。”
“嘶...”黄鹤楼收回了手,皱起了眉头。
而姜束,就这么冷静地看着他。
雪王站在两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
终于,黄鹤楼率先收回了目光,看向雪王:“你这朋友,烟瘾还挺大哈。”
“瞎说。”姜束反驳道:“烟瘾其实根本不存在,我戒烟之前,天天抽都没上瘾。”
“......”黄鹤楼微笑:“原来如此,那你确实很克制了。”
而后,他又故作轻松地看向剩下的最后一个房间。
“还有一个人呢?”
姜束和雪王闻言,也是看向了最后一扇门。
等了一段时间,见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雪王忍不住上前敲响了门。
“有人在吗?”
里面立马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门被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但根本看不到人。
“不...不好意思,我有点怕生...”
听着这声音,雪王总觉得有些耳熟。
想了想,她试探着叫了一声:“铁柱?王铁柱?”
顿时,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雪王,然后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雪王!”
她彻底推开了门。
然后,她又看到了姜束。
“辣老师,你也在!”
姜束看着对方那熟悉的面孔,有些诧异:“你是谁来着?”
“呃...”王铁柱的情绪低落下来,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但就在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她的表情凝固,嘴巴缓缓张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姜束三人见状,意识到身后可能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回过头去。
然后,他们便是看到,里外都用粗重的钢条焊死了的观察窗中间,正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无声地盯着他们。
不等他们看轻那到底是什么,下一刻,列车开始出现剧烈的颤动。
砰砰砰!
厚重沉闷的声音从车厢外部传来。
原本只能算晦暗的车厢陡然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观察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红光。
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了这一节列车上,将所有观察窗,完全遮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