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束点点头,他没有记错这个声音。
他和好友在大学的时候睡的上下铺,好友的妈妈来看好友的时候,姜束见到过,也聊过天,熟了以后,对方每次给好友带吃的的时候,有时甚至会给姜束也带一份。
只是后来随着大学毕业,姜束生了病,连好友都没怎么联系,自然也就跟对方的母亲没再见过了。
姜束也没多想:“阿姨您最近身体还行吧,前几天见到诚冀的时候还提起您了,他说您现在有点高血压,我还琢磨什么时候去看看您呢。”
好友的姓梁,名字叫诚冀。
“还好,谢谢你关心。”对方回道。
打过招呼,姜束才好奇地问道:“阿姨,诚冀现在有事吗?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不知为何,提起这个,电话那头绷不住了,竟是开始抽泣了起来。
姜束顿感不妙,忙问道:“阿姨,出什么事了吗?”
“诚冀他...他...”
电话那头听着像是因为过于伤心,哭得喘不上气来了。
姜束安慰她不用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好一会儿,对方才稳下来:“诚冀他失踪了...”
“失踪了?”姜束很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对方断断续续地道:
“昨天他消失了一整天,我和他爸以为他是一早就上班去了,结果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
我们去他上班的地方找,没想到他压根就没去。
等我们回家时,才发现他的手机、钱包、身份证,还有其他随身物品,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家里面。
我们立马去物业查监控,结果他前天晚上回家以后,就再也没出过小区,但他就是消失了。”
“报警了吗?”姜束问。
“报了,警察来了解了情况,但他们根本不相信,然后去小区里又查了一次监控,结果还是一样的,他爸现在急得心脏病都犯了,送去了医院,他姑姑在照顾,我一个人在家守着他的电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您一个人在家?”
“现在还有个警察同志在陪着我。”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不...不用麻烦你...”
“没事的,应该的。”姜束坚持道。
挂掉电话。
姜束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以前,这种奇怪的情况他会感觉是闹鬼了。
但现在,他觉得这跟进化者有关。
难不成又是什么像主持那样的邪恶的进化者?
不过...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好友的身上呢?
姜束也没多想,总之得实地看过才知道,只要能确定是进化者所谓,那就呼叫沈默。
打开与好友的微信聊天记录,按着对方提到过的地址,姜束准备打车过去看看。
但就在这时。
“诶!等等!”
姜束回头,随即有些奇怪地道:
“柳顾问?你今天又来了?”
“什么叫又啊,我身为顾问,过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柳顾问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正门口走出来,对姜束道:“你没车吧?你去哪,我看看顺不顺路,顺路的话送你一程。”
顺不顺路你都打算送我吧...姜束表情古怪。
如果换做平时,他不介意陪对方耍耍,说不定还能白嫖一顿饭。
但今天自己还有事,实在是没有功夫去与她虚与委蛇。
“不用,我打车就好。”
“这么客气啊,行吧,那你路上小心。”柳顾问点点头,便是摇晃着腰肢奔着停车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姜束皱起眉头。
唔...
这么爽快?
段位有点高啊。
“嗯...”
姜束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于是小跑上去。
“柳顾问,稍等。”
“怎么了?”
姜束笑道:
“我想了想,还是蹭你的车坐一坐吧,因为我有点急事,打车怕来不及。”
“什么急事?”柳顾问好奇地问道。
“我有个朋友失踪了,我刚刚听说,然后听家属的描述,感觉有点像是进化者所为,刚才转念一想,琢磨着能不能请你跟我去看看。”
姜束说着,有意无意地看着对方的双眼。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柳顾问只是严肃起来,问道:“你朋友也是进化者吗?”
“不是,普通人。”姜束回答。
“嗯,明白了,上车。”柳顾问也没有多说什么,招呼姜束坐上副驾驶以后就发动了汽车。
路上,柳顾问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便安慰姜束不用慌,如果真是进化者所为,她一定能发现端倪的。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姜束当初和好友喝酒的酒吧附近。
好友家离那里就隔了几条街。
停好车,姜束马不停蹄地进入了小区,上了楼。
很快,姜束见到了好友的母亲。
而当他看到好友母亲身后的人时,两人都是一愣。
“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