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实力有背景,更是双灵根的绝佳天赋,却比自己修炼的还更为勤奋!
怎么比?
心念转换间,刘越已将日后的修炼安排进行某些调整。
“进来罢……”
吴锦年摇头苦笑,这功法之事,非极亲近之人,他自然不会轻易透露,转而问道:“刘师弟来我这里,倒是稀客。”
“师弟修行不顺心中烦闷,偶想起前事,故来寻师兄解惑……”
刘越开门见山,借着众人西行来时路上灭杀的那些邪修为引,问起了“邪修”之事。
他前世见过的邪修不少,但是对于此等邪修的定义,修炼界众说纷纭,自承邪修的人少,更多的反而是互称彼此为邪修之事。
总而言之,便是无论修行的何门何法,但凡是有为恶之举,不行正道之人,都能统称为邪修。
哪怕你修行的是堂皇正法。
果然,吴锦年听他此问,回复的亦与此相差不大,不过说到后面时,他话锋一转,道:
“邪修多为统称,但在邪修中,还有真正的修行魔功之人,此种应称之为魔修……”
“敢问师兄,若是遇见修行魔功的魔修,我等可有什么办法将其辨出来?”
刘越猜测魏氏父子和秃顶老者便是这所谓的魔修,甚至都还不是一般的魔修。
吴锦年神色一滞,尴尬道:“修行邪法魔功之人通常是可以通过其施展的招式窥见些痕迹的,或者修为高出对方一个大境界也能轻易看出。但有些魔修隐藏地深些,似乎涉及到神魂领域,若是自身亦修行了正法作掩饰,普通修士对其确是没有切实有效的探寻办法的。”
“据我族中长辈所言,可能那些金丹老祖或者某些法宝才有着此种能力……我也不敢肯定。”
吴锦年有些汗颜,不过,他马上反应了过来,狐疑地看向刘越:“师弟今夜特意过来问起此事,似乎另有所指?”
“莫非,你在这城内还看到了施展魔功之人?”
吴锦年被自己的离奇想法逗笑了几声,然而见刘越只是默然不语,他缓缓收起了笑意,沉声道:
“师弟可莫要和师兄开这等玩笑?”
“今夜宴会上,我偶然去城主府后院,确实发现有在施展魔功之人……”
“怎么可能!”
吴锦年猛然站起身,下意识反驳,继而又恍然道:“难道是城主府内潜伏了魔修,连魏城主都被其瞒过了?”
刘越似乎听见了他语气中隐藏的一丝丝兴奋之意。
“我没看错的话,那人似乎是魏少城主……”
“什么!”
吴锦年脸上变了颜色,“刘师弟,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若只是你二人之间有些什么龃龉不和,师兄我可以当做没听见!”
“我不敢肯定,所以才过来找师兄征询一二。”
刘越盯着他双眼,“我也只信任师兄,才敢对你说,若是换成旁人,师弟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这也是他深思以后做出的选择,若只是涉及城主府内的其他人,这吴锦年说不得还会去找魏氏父子查问。
也只有涉及到魏氏父子本人之时,他才会选择暗中行动,从侧面调查。
而吴锦年虽是修为低了些,但以他在宗门内的地位天资,已是眼下自己能接触到的最合适人选了。
瞪着眼在刘越目中探寻良久,吴锦年颓然坐下,重重叹了口气:“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今日这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你绝不可为第三人所知!”
“是。”
“师弟请先回去歇息吧,今晚就当你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