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刘师兄!?”
赵宏文面色一喜,有些激动地上下打量起刘越:“没想到师兄如今也进阶至了筑基后期,当真可喜可贺啊!”
自刘越出玉羡山前往七星坊后,他就再未见过这位刘师兄。
算算时间,二人当年相处的时日其实并不长,但赵宏文对刘越的印象还是颇为深刻:
一来对方与自己一般皆出身于宁远小城的景阳道观;二来,他自觉刘师兄曾对自己有过恩情,当初凌道人对他与李青萍下蛊之事,他心下有所怀疑,便偷偷告知刘师兄向其求救。
此后不久,凌道人便在宗门外失踪不见。虽然师兄并未承认此事,但赵宏文知道多半是对方所为,一直暗自感念此情。
听到自家师父唤出的这声刘师兄,灵舟上的韩野几人已是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
自己等人不是只有一位大师伯么?
王拂莺在稍稍惊诧后,也极快地反应了过来,忙屈身一福:“拂莺见过师兄!”
身为赵宏文的枕边人,她自然知晓自家夫君的过去之事。这位刘师兄,可是早年常在夫君口中听闻过的两人之一呢。
“这位是贱内,后面几个都是师弟不成器的弟子,那昏迷的……是犬子。”赵宏文回过神来,忙为刘越介绍起了几人身份。
“原来是弟妹!”
刘越颔首一笑,下意识便想寻出个什么见面礼。
但一想到自己眼下外显的只是与赵宏文一样的筑基后期,他又止住了这念头。顿了顿,才挥袖弹出数道灰芒分射去了身后的韩野三人。
韩野三人有些茫然地低头瞧着手心里多出的灰色瓷瓶,又抬头望向自家师父、师娘。
“只是些对修为有用的丹药,就当我这个做师伯的见面礼了。”摸了摸下巴,刘越随口解释了一句。
“还不快感谢师伯!”
赵宏文板着脸对几个弟子轻斥道。
待韩野朝刘越施礼道谢后,他又转向刘越笑道:“师兄无需如此见外的,此处人多眼杂,还请师兄随我等归楼,由师弟作东好好招待一番!”
“便随师弟之意。”
刘越目光微扫,点头应下。
此刻灵舟悬停处就在玄阳城外不远,半空时有道道来回飞纵的遁光划过,地面上更是有成群结队的低阶修士、凡人在进出城中。
瞧着这规模,就算与白元城相较都不遑多让。
赤鹰楼坐落在玄阳城西南位置,一行人才行至那挂着牌额的正门时,突然自内跨出个身形矮壮的虬须中年修士。
此人着一身淡蓝员外服,面上挂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竟是位实力不低的假丹修士。
“见过大师伯!”
待此人一脸和煦地望过来,韩野几人忙低头见礼。
“大师兄今日怎地回楼中了?”赵宏文淡淡道。
刘越注意到早在此人出现时,赵宏文夫妻二人的面色都有了细微变化。
“唉,前些日子不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忌日么,师兄我当时有事在身,只能今日过来祭拜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