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淮国的势力仅是金丹,刘越暗松了口气。
“回前辈,在下这次与族妹乃是出去参与一场拍卖会,归宗的途中就被无幽谷的几人悄然设伏击伤。这才不得不匆忙逃亡至此,打搅了前辈潜修,牧阳替舍妹再向前辈道歉!”
与刘越交流了一番,陈牧阳发现其并非那种大恶之人,心下紧张也渐松了些。
而且,族妹那种自残激发潜力的手段他同样也会。自然知道她如今还能这般平静呼吸,就是得了眼前这位前辈相救,一时对刘越更是好感大增。
“前辈初来淮国,不知……晚辈可否邀前辈去宁山宗静养一二?”
见刘越似笑非笑的目光投来,陈牧阳赶紧恭敬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据他所知,金丹修士因为长期闭关,多数都有些性子乖僻,就是前一刻笑盈盈下一刻翻脸杀人也不是什么怪事。
“也罢,不知宁山宗离此地多远?”
安静了半响,陈牧阳才听到刘越出声应下,方惊觉后背已渗出了一层冷汗。
“回前辈,宁山宗山门离此地不过千里。就是……就是这……”
回答了刘越的问话,陈牧阳又看了看地上的族妹,有些为难起来。
“无妨,有本座的灵丹吊着,此女性命无忧。只是之后还需以法力细细调理,或许要沉睡个十天半月。”
刘越将手探在少女额上,往内灌入了一丝柔和法力,很快其面色就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真像才入睡般。
他之所以答应去这宁山宗,一来确是人生地不熟,那里既然身为七大宗门之一,或许有能找到前去雍国的办法;二来,便是旁边这少女了,他对其之前那异样表情还有些印象,自是要探查个清楚的。
陈牧阳闻言,当即大喜过望,忙又恭敬施礼:“之后族妹苏醒后,定然让其当面向前辈谢恩!”
得了刘越肯定的答复,陈牧阳匆忙去外面将被击杀的几人身上之物都寻了回来,又顺便将现场毁尸灭迹。
若没有刘越在此,他现在定是带着族妹再另寻一处隐蔽所在躲起来疗伤。但此刻刘越没有提起这事,他也默默将话语咽了下去。
在熊洞调息了数日,待体内气息渐渐平缓些后,刘越就带着陈牧阳往宁山宗所在的端阳山脉行去。
只两日功夫,一片灵雾弥漫的翠绿山群出现在二人面前。
“前辈,在下已给宗主发了传信,还请稍候……”
陈牧阳背着依旧昏迷的少女,转向刘越讪笑道。
他却不知,自己的传信在宗门内却让两人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山中某处密室内。
一个须发皆白的华服老者捏着手中符纸,苦笑地看向主位上那身形佝偻的老妪:“娄师妹,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师伯还在世,我等自然可以大方前去迎接,但现在……”
老妪一顿手中木杖,面色凝重道:“还能怎么办,现在也得去迎接!牧阳都把人带到山门前了,你可莫要生事,宗门如今可再承受不住大难了。”
“至于你担心其会否心怀叵测,也非没有道理。”
瞥一眼房间内闭目端坐的另一个黑面青年,老妪又肃声道:“让渊儿现在带几人即刻从密道里离宗,我们两个老骨头,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叔祖母!”
黑面青年闻言突然睁目,神色间颇有些不甘。
“叫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