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虚空中忽有大片氤氲之气聚集,化出了一道水雾屏障,旋即十数道人影从中显化而出。
当先者,是一男一女两个银发华服修士。
“宁山宗华椿君,携宗门诸修恭迎前辈大驾!”
在银发老妪施礼之际,其身后的十几位修士俱都面色恭敬地跟着躬身而拜。
见刘越含笑点头,老妪又忙为他介绍起了来迎的诸位修士,陈牧阳则在一旁小声复述。
除了那白发老者是与其一般的筑基后期外,其余之人只有两个筑基中期及五六个筑基初期。
刘越目光逐一扫过,发现就算再加上几个此刻未在宗门内的,这宁山宗的筑基修士也只有十几个而已。若金丹也是一两位,想来实力与之前的玉羡山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说到金丹,这堂堂金丹宗门出来迎接自己的都是些筑基修士,金丹修士却迟迟未见现身。
莫非此人并不在宗门内,还是说……有些不方便?
“请前辈见谅,如今门中长辈正是闭关的紧要时候,所以……”
察觉出刘越的疑惑,那身为大长老的邱姓白发老者赶忙开口解释道。
听了其解释,连旁边的一众修士都现出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们方才可也是心下暗暗纳闷,为何自家金丹真人并未出来。
“如此,打扰了。”
刘越颔首一笑并未多问,在二人引领下,穿过水雾踏进了宁山宗山门。
一番简单见礼后,华宗主将他迎入了一座名为“灵秀”的峰中安置,这才带着众人缓缓退下。
“这宁山宗内灵气活跃,远非紫竹岛能比,甚至连当初的玉羡山也多有不如……”
凝望前方在云海中沉浮的层层峰林,刘越心下稍作感慨,转身进了后面的院落。
盘坐在房间内,他将方才的过程在脑中复盘一遍,再次闭目入定抓紧调息了起来。
有了灵秀峰上充足的灵气供应,只过了十来日,他就将神魂创伤基本弥合。接下来,想要真正彻底恢复如初就得靠水磨功夫慢慢调理了。
这个时间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不等。
调息期间,除了华姓宗主和陈牧阳上门求见了两次,送出了不少灵石灵物。其他人等倒没有主动凑上来,想来是得到了某种警告。
刘越倒也乐的清闲,只故作不知。
这日,他从修炼中缓缓睁眼,忽然神色微动随手在房间内布下了道屏蔽法术。
随后,十几个颜色各异的储物袋出现在了面前。
这是他之前得自孟堂主等青鸾堂之人,以及灰衫汉子、丁老怪和那无名洞窟内名为“夭螭”的金丹修士身上之物,算是海域冲突后的一次汇总。
一番整理,他将其余诸多杂物尽数收起,只留下了浮在身前的几件物品。
最左侧的是个暗红色的三足小鼎,小鼎周边纹着几圈怪异纹案,不时有几丝焰火自鼎内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