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霞红着面颊跟在身后,垂首柔柔应下。
……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在左明霞每日来院中聆听教导,修为日渐提升时,戚欧子的大寿也渐渐接近。
刘越虽多数时间都待在院内,但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气息在隐隐传出。
这日,他在参加一场金丹修士聚会时,就听见那乔姓汉子与人抱怨的声音。
“先前不是说了会有金丹后期大修前来么?如今眼看寿宴不过数日,却连中期修士都只有两位!”
他虽然压低了声,但院内的十余位金丹修士哪个没听在耳内?
当即就有另一个面带刀疤的矮壮汉子接口道:“张道友也是如此给在下作出承诺的,却不知那位援手何在?”
众多金丹闻言,俱是目光游离不定地瞧向正走进院子的戚欧子和马采云二人。
刘越与旁边的蒋承安悄然对视一眼,选择了冷眼旁观。
乔姓汉子这话倒也没错,此刻寿宴将至,该来的也基本来了。但现在院里也只比先前多出了五人,其中只有一个驼背老者是金丹中期。
他虽然知晓这里还隐藏着一位元婴大修,但如果对面也有元婴存在的话,其定然是顾不上自己等人的。真正要斗起来,还得看同阶修士的实力。
“哈哈,乔道友和王道友的意见我等已知!”
戚欧子二人缓缓踏进院内,似是在斟酌话语。待行至中间台上,才挤出一抹笑意:“也怪我等通报不及时,老夫也是昨夜才得知消息,那位元极道友……近日因修炼时走火入魔,不得已只能暂缓前来……”
“怎么可能!!”
乔姓汉子当即面色一变,大呼出声:“元极老怪一身元极玄功出神入化,怎的这般巧就走火入魔了?当我等三岁小儿么?”
院内其他金丹修士也面色微变,目光闪烁起来。
刀疤脸壮汉从座位上起身,满脸怀疑地质问:“戚道友此言,岂不是说我等要直面那位后期大修?既如此,王某只得毁诺告退了。”
“王道友此言差矣,如今我方有金丹修士十二人,远超青鸾堂……”
戚欧子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人冷声打断:“戚道友可莫开玩笑,仅仅是那位后期大修,便是我等齐上也不是其一人对手啊!”
院中诸人听到此话,脸色更显阴沉。
虽说后期大修也是金丹境,但其各方面的实力与前两个层次有了极大飞跃。等闲之人在这等存在面前,说是一触即溃都不夸张。
再说了,大家只是来助拳而已,又非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谁肯去与那种人拼命啊!
眼见院中气氛不对,甚至有人有起身往外走的架势,戚欧子悄然与马采云使个眼色,后者忙轻呼出声:
“诸位道友稍安勿躁,其实……答应要前来的后期修士本来有两位。元极道友虽然有事耽搁了,但另一位岄山真人却会依诺前来,此刻其正在路上,离我环翎已然不远了!”
“此话当真?”
这次出言的却是那位黑衣妇人,其皱眉思索道:“妾身周游了这周边诸国,可不曾听过岄山真人的名号啊?”
戚欧子淡淡一笑:“岄山真人乃是由远海而来,诸位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远海?”
众修士再次陷入沉默,都低头思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