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三姐妹中,秋雁和妤萱当场战死,但玲珑姐事后却并未找寻到尸身,如今多年不见踪迹,想来也……”
知道刘越关注的是什么,左明霞微红着双目将穆家惨状叙出。
“裘海么……”
刘越心下默然,数十年不见音讯,多半已是凶多吉少了。
这裘海就是蒋承所说的宗门叛逆,此人应该停留在西面靠近万流海域的某个岛上。
“穆家、左家只是其中之二,当年裘海之乱太过突然,我等幸存的修士得蒋师叔赶回救出时已不足百人,在逃亡过程中又折损过半。除了身上携带的物件,宗门先前秘密收集保存的典籍、遗物等物尽失。”
刘越暗道声难怪,若只是挑起内讧杀伤门人弟子,蒋承安还不至于如此激愤,可能宗门的传续出了问题才是他如此不惜代价也要将裘海击杀的真正理由。
他忽然有些不无阴暗地想道:又或者,那裘海从青木宗带出了什么对宗门极其重要的东西。
看了眼眼眸低垂的左明霞,刘越考虑一番,沉吟道:“之后在乌海轩的这些时日,你可以每日前来我处,我修炼闲暇时顺便指点教导你一番……”
“真的!”
左明霞猛然抬头,眸光中涌动着一股复杂情绪。
怔愣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忙要起身向刘越施礼,却被他抬手止住。
“你我不是外人,再则当初让你左家进青木宗,我亦有些责任。”
说罢,刘越在腰间一摸,掌心里多出了个淡绿色的储物袋:“这里面的东西,权且当作我的赔礼。”
储物袋里装着一件极品法器、两件上品法器以及几瓶丹药、几沓二阶灵符,这些东西对现在的刘越自然算不得什么,但于左明霞来说无疑是极丰厚的馈赠了。
“不不,前辈言重了,明霞可从未怪罪过前辈的。”
左明霞慌忙摆手,却觉那储物袋直钻进了手心。再抬眸瞧一眼刘越不容置疑的神色,她才面色羞红地屈身谢过:
“如此,明霞厚颜领受了。”
“一会你随我去修炼室,我瞧瞧你的修炼情况。”
刘越毫不在意地摇摇头,又转而打量起左明霞来。
此女当初在拍卖会遇见自己时才刚入筑基不久,如今数十年过去,还只是筑基中期,显然这其中过程也颇有些坎坷。
青木宗本就擅长阵道,那蒋承安自己实力平平,左明霞又非其弟子亲传,定然不可能有什么额外教导的。
他本来就颇为欣赏此女的坚韧心性,加上对其心有愧意,自然想在能力范围内对其稍作番弥补。
若是将其经脉梳理一番,再配合些丹药和功法阐述,未尝不能在短期内将其修为提升一下。
眼下这环翎海域危险重重,连金丹大修都不一定能护住自身周全,更何况她这样的筑基修士。
但总归实力提升一些,保住小命的几率也会更大啊!
“之后这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能避则避尽量待在城内,凡事要机灵些……”
带着左明霞走去修炼室的路上,刘越低声吩咐道。
他今日在蒋承安告辞时特意出言留下此女,之后又让其每日来自己这里听讲。只要蒋承安不年老昏花,就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今左家还有族人在,他定然不可能将左明霞带去紫竹岛安身。能做到这些,已经于心无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