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刘前辈来的数日,几乎是自己比试以来调整最好的一段时间。
对这次的比试,他还是有着不少信心的。
即便这次与自己对上的,是同门的一位师兄!
立在任子泰对面的锦袍男修面相同样俊朗非凡,但此刻其眸中藏着抹说不出的阴柔之气。
“任师弟何必执着于此呢?”
见任子泰站定,其再次暗中传音道:“只要任师弟主动退出认输,师兄可将手中一件增长修为的灵物相赠!另外,再在宗门内为你物色一位资容上佳的道侣,如何?”
这锦袍男修与任子泰同属碧玉宫门下,不过其师父是门内一位金丹后期长老,而眼前这任子泰的师父只是个寻常金丹执事而已。
在最初时,他还并未注意到这个同门师弟。
但随着时间推移,此人竟有惊无险地渡过几轮,一路杀到了现在,连锦袍男修都隐隐察觉到了威胁。
特别是过了上一轮后,他通过手段知晓自己会与这任子泰对上,便指使了数人前去对方驻地骚扰,若是能激得其出来拼杀消耗那自然再好不过。
原本任家感受到威胁,还托关系找了个金丹修士来白桐山,但很快就被锦袍男修以手段将之赶走。
没想到数日前,任家仍不死心又找了位金丹上山。而且这次来的人似乎并不好惹,连自己身边金丹中期的师叔都再三交代,不得再让人过去骚扰。
这无疑让将金环儿视为禁脔的锦袍男修更是难以接受。
可惜如今师尊在外未归宗,他能请动的关系唯有一位金丹中期师叔而已。
看着眼前这位有些气急败坏的游师兄,任子泰暗暗鄙视,口中却出言苦笑道:“不是师弟不让,即便师弟认输了,游师兄还会对上其他两宗的强者,莫非还用手段让对方再认输?”
“这你别管,按我说的做便是!”
见被对方这般直白打脸,游姓师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牙暗恨道。
沉默片刻,任子泰缓缓摇头道:“恕师弟不能从命!”
虽然对方师父在宗门内地位更高,但任子泰也知道金家对宗门的重要性。只要自己拔得头筹与金家联姻,于内会得到宗门高层的关注重视,于外有了金家作依仗,届时便是这姓游的见到自己也要让三分!
“嘿嘿,你很好!”
静静凝视任子泰,游姓师兄冷笑一声,掌中几抹乌芒一吐飞转着朝他攻来。
任子泰亦不敢怠慢,祭出几件法器后,他身形疾闪抬腿间踢出了道裹着灰气的劲风,直向游姓男修迎上!
“道友与任家似乎关系莫逆,倒是有些出乎本宗意料呢……”
场上二人搏杀时,刘越耳中传来了一道幽幽传音。
转头望去,不远处一个黄袍长须道人正朝着自己点头含笑致意。
神识只稍一接触,刘越便确认此人就是那日藏在院子旁边,对自己肆无忌惮窥伺的金丹中期修士。
“只是一道承诺而已,并无其他关系。”
斟酌一番,刘越随即传音回道。
此人显然亦是那碧玉宫之人,他与这碧玉宫又无恩怨,没有必要为了个任家处处得罪人。
长须道人闻言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头便再转向了场中。
道人自然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事实上,他也只是与这姓游的弟子师尊关系稍亲近些而已。
那任子泰虽然师父不讨人喜,但终究也是同门弟子。
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出手干涉一二可以理解,但若为了一个弟子去针对另一个弟子,还不惜招惹下强敌,让宗门知晓自己也落不了好。
二人心思转换间,场中形势渐变。
只听一声闷哼传出,那锦袍男修手捂着肩膀踉跄后退几步,才缓缓止住身形。
“此局,任子泰胜!”
悬立在场中的裁判老者高声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