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芒逼近刘越身前,却见他掌心忽地抛出枚淡青色的珠子。珠子在现出的瞬间,其上猛得涌出团青光,将袭至的几道乌芒当空一裹,直接拖进了珠子里。
“我的乌罗刺!!”
感受到与暗器法宝的联系中断,灰衣书生脑中一痛,满脸肉疼地惊呼出声。
但还不待其再施别法,就见前面那姓赵的突然张口朝自己吐出了一道白光!
书生心下一惊,忙以折扇遮在身前,同时急往腰间摸去。
然而,不等他摸出些什么来,只听眼前突传来几道“噗”声,他手中折扇和周身法盾就接连被穿透。
白光在他眼前一闪而没,书生眼前一黑,身躯就如断线风筝般顺势跌落在地。
翻滚几圈后,就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刻发生的极快,仅在谷长景才刚教训一番健壮妇人之际,一回头就见书生被击杀在了当场。
“这是剑丸!”
在谷长景脸色难看地出声时,那原本跟在书生身后朝刘越袭来的矮瘦老者见状,更是被惊得一股寒意从头顶窜出。
他满脸煞白地强行停下遁速,翻身朝旁边的草丛里钻了进去,向远处极速狼狈逃去。
眼见半空那抹白光转朝自己射来,谷长景在面色连变后,悬在半空的白玉方印骤然变大,直撞上了白光。
其自身双腿上突然灰芒一闪,转身就往后面的山坳里疾奔。
即便脑中涌出丝痛意,知晓白玉方印顷刻间被损,谷长景也不敢有丝毫停顿。
在剑修面前,纵然他修为高了对方一层,可也没有多少取胜信心的!
更何况,此刻还有个在阵法内疯狂攻击,搅地大阵开始摇晃的张姓修士,他怎么敢停留在此和这人周旋对峙?
此时的他,连那神色恍惚的健壮妇人和逃走的矮瘦老者也顾不得了。
纵身进了山坳内,谷长景忽然偶一回头,却惊骇地发现那人紧追了上来!
其额上有道若隐若现的银色云纹,显然是施展了某种遁身功法。
“赵道友,有话好商量,之前只是个误会!”
察觉到身后白光愈发逼近,他一边手捏灵石暗运法诀,一边开口朝刘越高声唤道:“谷某还知晓此地的几处藏宝之处,可以全部告知与你,而且这里的神竹我也愿意全部让出!”
“你这种心黑手辣之徒,刘某可是万万不敢再沾身了。”
刘越冷声一笑,将手中的特制灵兽袋往前一倒,乌泱泱的一团黑云自内涌出,朝谷长景卷去。
“不要逼我!”
谷长景突然面色狰狞地发出道厉吼,其指尖在掌心划出道血口,也不见有何动作,他身后渐凝出了一道人形鬼影。
在黑影尚未成型之际,他掌心一抹血滴又飞遁没进了鬼影内。
然而这鬼影才刚嘶吼着往刘越这边窜来时,就被剑丸穿透头颅,当空散成团黑烟,又被后面疾飞而来的画卷内探出的鬼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了进去。
对方的干脆利落让谷长景眼皮再跳,心知此时无论是好言还是恶语都不能善了了。咬了咬牙,他张口一吐有道赤芒从中跃出,接着又将腰间储物袋解开,里面顿时飞出了五六道各色光华,竟然都是些法宝!
但此刻的法宝数量虽多,却多数都是他中途抢夺的他人之物,并无时间好好祭炼。
而且纵使他神识较同阶稍强,却也无法同时游刃有余地指挥这般多法宝。在谷长景看来,这些法宝只要能稍稍阻一下对方的脚步即可,东西丢了不可惜,之后还可以再去抢的。
但是很快,一幕让他脸色再变的异状发生了!
他的数件法宝才刚放出,就迎面撞见了那团乌泱泱的黑蜂,这些怪异黑峰对法宝非但不惧,反而极为兴奋地裹了上去。
很快,他就脑颅传出丝丝阵痛。
那些法宝内的灵力竟在极快的泄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分心间,谷长景突觉身下一麻,低头看去,一道白光自他大腿上穿出了个拳头大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