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越面露失望之际,他却是话风一转,又恼恨道:
“但这般多年来,童某也不是一丝发现都无的……”
接下来,童稹阳将自己对这金血的了解与刘越详细道出。
按其所言,这是奎元道人某次外出搜罗到的一门可以滴血夺舍的邪法。
“数年前,老魔方稳定元婴之境便对童某施展了一次此法,其以我识海这滴金血为引,能够隔空降临神魂,瞬息将童某躯体控制住。当时,童某只在顷刻间就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若不是对方只是稍作试验,恐怕神魂都会被当场荡散!”
叙说这番经历时,童稹阳目中犹残留着一丝惊骇之色。
“但就是这短短小半刻钟,却让童某发现了某些弱点。”
“什么弱点?”
听到这金血是种夺舍之法时,刘越心底担心已莫名散去了些。
“在老魔神魂降临的最初数息,其会处在一种极度虚弱的状况,否则童某当时也不太可能发现这个秘密。”
童稹阳脸上现出一丝冷笑:“若只是童某一人,其这法子便没有解法,除非有着超过对方的修为……”
“但如今刘道友也深受其害,却让童某想到了一个对付这老魔的办法!”
“哦?”
刘越有些惊讶,没想到此人竟还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刘道友先前应该听到了平台上的那番对话,老魔停在金丹巅峰多年本是大限将至。十数年前,其以某种秘法耗费极大代价才强行突破至元婴期。但也因此留下了相当大的隐患,这次其来幽城便欲夺到一件至宝解决自身隐患。”
顿了顿,童稹阳又嘲讽道:“但这至宝又岂是那么好拿的?所以,其交给你的任务,极可能就是他的次选底牌。若是童某所料不差,老魔应该会在搜寻至宝失败后直接夺舍你我二人中的一个!”
“届时,也是我等反制老魔的唯一机会。”
刘越目光荧动,有些不解道:“童道友的法子,便是在对方降临之初,另一人瞬息间对被操控者发动袭击,将之神魂重创?但如此一来,岂不是被夺舍的一方也会受到伤害?”
“道友问的好,童某也想到了这一点,在下身上有种名为护神丹的丹药,此丹或许能在这里发挥些奇效。”
话音未落,童稹阳在储物袋内翻出个黄色玉瓶,轻轻抛向了刘越。
这“护神丹”之名刘越早有听闻,此丹足有三阶上品,其功效便是能在一定时间内护持脑内神魂不受外界神识攻击,乃是应对神识音攻的宝丹。
观察几眼手中玉瓶,刘越轻轻将之揭开,顿时一股清新丹香传出,确是那护神丹无疑。
“童道友倒是舍得下血本。”
将丹药收下,刘越淡淡笑道。
此丹放在外界价值不菲,多数金丹修士身上都没有的。
“没办法,这些年为琢磨摆脱老魔的控制,童某已费尽了心思,此番能否功成,就看刘道友的了。”其目光灼灼盯着刘越感叹道。
接着,童稹阳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地再交代了一句:“忘了告知道友,在老魔降临时只能以神识攻其神魂,若是对在下身躯造成损害,非但于事无益,反而会让老魔第一时间钻进你的识海内!”
事实上,此刻两人之间的口头约定脆弱至极,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童道友放心,刘某知晓轻重,这金血不祛除,在下也是寝食难安的。”
刘越虽有识海铜灯在,对夺舍有着一定的克制,但他毕竟从未经历过元婴之修的神魂入侵。
对方这法子,他还是要试一试的。
“如此甚好,刘道友的道侣既对御灵经有兴趣,若是这次你我合作能将老魔除掉,为展示诚意,童某愿意将脑中御灵经的前三层尽数相告!”
得到刘越的出言保证,童稹阳神色间轻松了不少,其眼珠一转,竟以之前的御灵经蛊惑起了刘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