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越知晓骨傀之事,他倒没有过多怀疑。
城主府的《御灵经》本就得自天净院余徴道人,这些年在城主府和天净院已有不少人修习过。
若在平日里,当面打探他人功法自是一种让人不喜的敌意行为,但此刻二人需要共同面对之后的挑战,对方稍作询问倒是无伤大雅。
“刘道友问起此事,莫非对这功法有些兴趣?”
见刘越盯着自己的骨兽反复打量,童稹阳眸光微动,似在思量着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不过贱内擅长傀儡术,之前听闻时确是有些兴趣的。”
“原来是这样……”
童稹阳默默点头,顿了顿,他忽然意有所指道:“据童某所知,此法的完整版在城主手中,刘道友莫非都没有得到传授?”
他对刘越与奎元道人的关系始终颇为好奇,此刻更是忍不住出言试探。
“……却让道友失望了,刘某和奎元前辈,其实在来此之前都不曾有过交道的。”
刘越早察知此人心思,沉吟一番后,还是道出了某些真相。
他先前从奎元道人口中知晓了此人的大致身份,更得到了一段控制此人的密咒。若是能将他策反,说不定对摆脱自己识海内的金色血液有些助益呢!
虽然从之前在大殿里听到的只言片语分析,奎元道人如今的状态似乎不太好,但再怎么样,那也是位元婴大修!
在没有一定把握前,刘越也不敢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什么!道友此话当真?”
闻听刘越之前和奎元竟然不认识,童稹阳瞳孔微缩,神色既有些意外又似是大松了口气。
“欺瞒道友对刘某可有好处?奎元前辈为了增加信任,可是还在刘某识海内植入了一滴金色的血液……”
刘越苦笑摇头,同时暗暗注意对方的神色变化。
如果此人和奎元道人一心,他说出此事也没什么,说不定其早已从奎元处知晓。
但瞧眼下的情况,这童稹阳的反应却是毫不知情的样子。
“金色血液么……”
刘越这话,让童稹阳的脸色更为古怪起来。
他沉默片刻后缓缓捋起袖子,却见一道指头粗的红点逐渐在他手腕内侧现出。
诡异红点现出后,他才神色复杂地看向刘越,苦涩道:
“刘道友不妨以神魂刺探脑内金血,或许也会出现此种状况。”
刘越眉头一皱,没想到此人体内也有这金血存在。
他下意识尝试在识海内刺探金血,随着颅中一阵剧烈刺痛,有道一模一样的红点也出现在了他手腕上。
“……看来,童某和刘道友却是同病相怜,都被那老魔害了。”
收起袖子,童稹阳脸色一阵变幻,毫不客气地以老魔称呼起了奎元道人来。
他之前以为刘越是奎元派来在身边监视、控制自己之人,没想到对方也与自己一般,是被道人控制起来的人。
感受着手上的红点异状,刘越微微沉吟道:“看样子童道友似乎早已被那人植入了金血,却不知此术可有解决之法?”
“解决之法?”
思量片刻,童稹阳斟酌着开口道:“童某在数十年前就被老魔植入了这金血,这些年来,也从未放弃过探寻此术的解决办法……可惜收获却是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