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觉得有问题,以筑基后期修士的手段,对舍弟三人不说抬手灭杀,至少也是轻而易举就能击败,但此人除了下蛊毒外,却并未有其他伤残之举,莫不是这蛊毒还有着什么特殊用意?”
你要是能猜出来才怪了。
不过,此人似乎是个罕见的天灵根,被那魔修盯上也不奇怪。
刘越微微摇头,指尖在青年周身各处穴位上连点,过不多时,青年的呻吟声小了许多,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刘越,眸子里多出了一丝希冀:
“你……真的有效!”
自中了这蛊毒后,薛家为他延请了不知多少医者上门,甚至兄长还从乌海轩内请出了赤霞道人这位长老出面,但就算是赤霞长老,在此蛊毒面前亦是铩羽而归。
别说能有现下这般快见效了,不少人甚至还胡乱医治让情况更为严重。
“刘兄弟,你真的有办法?”
薛士涛也满脸惊喜地搓起了手,再看刘越的目光已尽是讶异。
先前刘越提起要来看看兄弟,薛士涛只以为刘越是舍不下那“虚灵液”,欲要在自己面前做番姿态,好让自己多留些给他,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想岔了!
“刘兄弟,若是能救治舍弟,在下这‘虚灵液’当场便可以给你!”
说出此话时,薛士涛还在刘越面前郑重行了个大礼。
这个兄弟与他一母同胞,感情自是极好。但更重要的,还是其有着天灵根的天赋,若无意外,金丹可望,如今薛家上下数代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自从其中了这神秘蛊毒后,对薛家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如今但凡有一丝能治愈的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刘越闭目端坐,法力顺着双掌一股股往青年体内涌入,在以从褫灵法中琢磨出的法子将子虫包裹住后,他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确是可以缓缓将这子虫消磨掉,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会惊动那位背后下蛊之人。
子虫被包裹住后,在青年肩背上停下了动作,竟再无法移动分毫!
青年激动地面涌出一团红潮:“有效!有效……我好多了!”
薛士涛在兄弟身上仔细观察,发现连那大团青灰印记似都褪去了一丝,兄弟二人感激地看向仍闭目运法的刘越,压抑住了心中的欢喜。
良久,刘越才停下了手中动作,缓缓睁眼道:
“能否彻底治愈……我亦不敢保证,但将这子蛊压制,逐渐削弱,我确有法子可以做到。”
“不过此蛊有些特殊,极忌以蛮力驱之,须得长久的水磨功夫才能慢慢消减,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需得大半月才行……”
听闻刘越如此说,薛家兄弟也渐渐冷静下来,二人相视一眼后,青年忽然轻声道:“兄长,我相信这位刘大哥。”
只有经历过深渊的他才能切身体会,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痛楚折磨在有了治愈希望后的心境转变。
薛士涛明白了兄弟的意思,他微微点头后伸手在腰间抚过,身前当空浮出了五个精致玉盒,玉盒当着刘越的面接连打开,现出了五个三寸高的翠绿小瓶,正是他在拍卖场见过的装盛那“虚灵液”的瓶子。
“刘兄此举于我薛家而言无异于再造,这几瓶‘虚灵液’本就是用来治疗蛊毒之用,如今便将之尽数赠与刘兄!”
见刘越尚待出声推辞,他又忙道:“我知刘兄之忧,但请尽力即可,便是……便是失败了,我薛家也绝无怨言!”
“若是幸能痊愈,事后薛家尚还有厚礼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