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周身鳞片的保护,这只满身血污的穿山甲很快在几人的围攻下“噗通”一声栽倒在了草丛里。
刘老栓以眼神示意几人不要靠近,他警惕地从脚边的背篓中抓出把猎弓,往两只穿山甲的头颅、眼眶内射入了数支铁头竹箭。
又过了几息,待确定其彻底死亡后,他才唤过几人上前处理起尸体来,除了鳞片外,这穿山甲身上的皮肉骨骼都有着大用,不但食之大补,还能与进来山中的商队交易,卖出不菲的价格。
刘越趁着几人围在穿山甲旁边忙着分割,忍着伤痛缓缓靠近过去,发现果然没有了之前那股阴凉之气。
要么是这几只穿山甲没有那种气息存在,要么,就是被“苟叔”身上那个印记提前吸收了。
瞥了眼正在兴奋说笑的“苟叔”背影,刘越心下猜测极可能是后者。
却不知,让自己等人来里面击杀邪兽,收集那阴凉气息,这“梦境”到底有着什么目的,又或者,自己要达到什么数量才能破局呢?
“你这孩子,让你待着好好藏起来下,怎的又跑过来了……”刘老栓无意回头看见刘越,不由皱起眉轻斥了两句。
“刘老哥,刚刚听那边的动静,越哥儿可是也遇了野兽?”
“苟叔”手中动作飞快,其一边运转手中利刃刨解,一边朝着刘越打量几眼,略带关切地问道。
听到其问起刘越的情况,刘老栓顿时面有得色,却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没啥,就是这小子独自杀了只野兽而已,还是只未成年的。”
“什么!”
“一个人?”
这次不但是“苟叔”,旁边另外两个汉子闻言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对着刘越连连夸赞起来,后边两个一直沉默的男孩也向刘越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嘶,我记得越哥儿今年才过十岁,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大哥后继有人了!”“苟叔”竖起大拇指,赞美之言更是毫不吝啬。
“小孩子家的,经不起夸!”刘老栓嘴里谦虚,脸上的几道皱纹却是欢喜地挤成了一团。“只是只不入流的小兽,这山里更凶猛的野兽多着呢!”
几人说道了几句,刘越在旁简单处理了下身上的伤口,撒了些随身携带的止血散,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
这里离村庄有着一两个时辰的路程,现在回去叫人来搬运显然行不通,众人只得将两只成年野兽彻底肢解开,挑了些其身上几处值钱的东西以及一些鳞片。
“这大白日出现野兽,之前可是不多见!今日这黄花定是摘不成了,兄弟几个赶紧将剩下的处理掉赶紧下山!”刘老栓站起身,看了看已经装满肢体鳞片的背篓,沉声道。
“大哥说的是。”
旁边的“苟叔”点头附和:“现在血腥气散发出去,很可能会引来其他的野兽,我等再待在山中已经不明智了。”
几人当即有些肉疼地将剩下的残肢拖到不远处一条小沟内,背上背篓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而去。
好在今日他们下山的早,此时还是未时刚过,山中日头依旧毒热,多数野兽这种时候都还隐藏在暗处避热,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酉时中赶回了村子里。
几人浑身血污自山中归来,不少村民们瞧见了都忙上来打问几句,待听到白日里出现野兽时,面上都有些不安,少数有家人还在山中的村民更是神色慌乱。
在村中大道上各自分开后,刘老栓带着刘越回了自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