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在下是方才与人一番搏杀受创后,才来了此处调息的。”
刘越拱手恭敬回道,似乎根本没有认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最好是如此,我会紧盯着你的!”
张默青感知到此人面色有些异常,似是神识受了创伤的样子,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训斥理由。
若是可以的话,他不介意现在突然出手击杀了此人。但身为张家的嫡系,他隐约知道这暗中仍然有金丹修士在隐藏,而且还是和家族不怎么对付的天净院之人。
若是自己无故公然袭杀此人,又做不到将之一击必杀的话,被发现了定然会受到一番惩处。
为这个小角色失了身份,有些得不偿失。
且先让他多活几日。
冷哼一声后,青年的身形往后急纵,消失在了夜色里。
刘越站立原地,静静凝望着前方的黑暗,方才他还真有些怕眼前这家伙控制不住突然爆发,在应对此人问话的同时也悄然做了些防备手段。
若实在被逼无奈,他唯有与之殊死一搏了。
要知道,对方可是张氏核心嫡系,又身怀万中无一的天灵根,几乎是家族未来钦定的金丹,纵是当场将自己这个城主府的奴役修士击杀了,张家也会出手保下他。
但此人似乎有些顾忌,亦或者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竟是直接走了。
但如此一来,刘越心中对此人又提高了几分戒备,这种人,往往比当面使性子爆发的要更可怕。
接下来,刘越避开了几波在地面、半空交手之人后,寻了处相对隐蔽的地方盘膝调息起来。
在这期间,他还无意看见了那包着头巾的刀疤脸老汉,此人在掠过刘越附近时发现了他,却只是面色有些古怪地瞥了一眼,又继续钻入了黑暗中,看起来极为忙碌的样子。
刘越自然知道此人在忙活什么,无外乎就是抓紧这个大好机会杀敌多获取些功绩罢了。
待此人离开后,刘越再次沉吟起来,逃离的念头又在心头生起:不知道此时是否是个绝佳的机会?
一番思前想后,他还是决意冒险一试。
两刻钟后,脑中的反噬之力已然渐退,刘越翻手在身上拍出了几道护身法符后,先是在大营边缘几处反复试探,直到确定那张默青并未悄然随在暗处。
紧接着,他身形轻飘着往大营外围缓缓而去,半路上还暗运法劲逼出一口鲜血,喷在了胸前。
谨慎避开人多之处后,不多时,刘越已摸到了大营外的数里,这里已经少见打斗的修士了。
但越是这般,他越不敢有丝毫放松。
在屏气奔上一处小山岗时,刘越识海内忽有警兆骤起,他手中持着的青绿小剑瞬息间光芒大耀,猛地往旁边一处林中射出,同时他身形前扑口中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