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一扫,发现竟是先前那根钢叉法器!
不好!
因双方都有着大量法器在空中相互交手纠缠,自己更是要在每件法器上分神,一时竟漏掉了其中这件!
“嗖!”
就在这根被黑气裹住的钢叉穿梭至身后时,刘越忽然低吼一声,整只右臂突涌出一层金光,在钢叉破掉自己几层护罩后,直接转身挥拳猛砸在了钢叉的柄身上。
“噗——”
刘越被钢叉带起的巨力震得往后倒退数步,钢叉往旁斜飞而走,在他胸口刮出了一道指宽的血痕,继而整只手臂都有些发麻起来。这还是他及时在手臂中运转了第一层大成的般陀金身,不然这样直接以肉身砸极品法器,自己这手臂非得废掉不可。
“竟还是个体修!不对,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时间修炼,莫非在娘胎里就修行了?”下方的王姓壮汉见到这诡异一幕,吃惊地大喊出声。
不过很快,他又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表情,嘿嘿笑道:
“你现在再尝试运转法力,是不是有些不太顺畅之感?”
他那钢叉法器虽被刘越挥拳砸偏了出去,灵光亦受了些损耗,但其内的魔气早已渗入了对方体内,有着此魔气在经脉中蔓延肆掠,这人很快就只能束手就擒或者准备逃遁离去了。
他目光在刘越周身的半空左右掠动,似乎是在观察对方准备逃离的路线。
见此人这般自信的模样,刘越眉头微皱,忍不住暗自运转了一番法力。
很快,他心下一松,显然因为自己有着识海铜灯在,那家伙所说的魔气并未进入自己体内,或者说,在进来后就被无声无息地消除掉了。
虽然体内没有这所谓的魔气侵袭,刘越眼珠转动后,却是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很快就有了些发黑的迹象。
“现在向我下跪求饶,看在你还有几分资质的份上,或许王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王姓壮汉远远瞧见了他的状况,脸上涌起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
“不过,你还需被我下心魔咒,发下法誓效忠于我才行。对了,还有那只黄翅灵虫,也得乖乖交上来……”
法誓是修士以自身道途为注发下的誓言,若是有违,会在不同程度上影响修士的心绪,凭空增加日后进阶的难度,非是不得已之下,没有人愿意这么干。
当然与之对应的,修炼界亦有着不少破除此誓的秘法,不过都是要有不少代价罢了。
“法誓我可以接受,那心魔咒又是什么?”刘越佝偻着腰,脸色难看地问道。
“心魔咒,自然是我的一门独门秘法,你若是乖乖听话,我自然……”
王姓壮汉嘿嘿一笑,眸中忽有道精光现出。
“嗤——”
其话音还未落,刘越身后的虚空中突然一阵扭曲,现出了一道消瘦老者的人影,这人,赫然就是之前对方身边的另一个筑基初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