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面黑壮汉同时诸多法器、法术齐出,刘越也是暗吃了一惊,这不是他自己之前擅长之事么?
想来,此人也是对自身法力掌控和神识强度有着自信之人。
待对方的三件法器飞至半空时,刘越亦是神色肃然地接连掷出十数件法器迎了上去。法器飞出后,他手中又有数张防御符箓拍出,在周身现出了几层荧光。
“怎么可能!”
乍见刘越也如他一般祭出多件法器,甚至其数量还远多于自己时,王姓壮汉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竟有这般手段在身,阁下莫非是哪家的真传不成?”
见刘越面无表情地专注操控法器,对他的惊讶疑问毫无回应的兴趣后,壮汉低头口中轻喃几句,再投向刘越的目光又多出了几分贪婪之色。
他倚仗此手段,之前在雪雾山同阶中可都是战力拔尖的存在。
身为此道中人,他自然知晓这种战法的优劣,凡擅使此法者,几乎无不都是法力深厚之辈。这等人,若非名门大派的核心人物,那定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机缘在身。
想不到,自己只是偶然出门一趟,竟能撞见这等人物!
不过好在,此人现在只有筑基初期,其驭使的十数件宝物看似气势不凡,但都只是些上品法器而已。
暗松口气的同时,王姓壮汉心底也生出了一丝莫名预感,这次他若是让此人走脱了,日后恐会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有了主意后,这壮汉转身飞至附近一块突出大石上,直接从袖中丢出一面方形令牌,在周身化作了一道半圆形的防护法阵。
大阵布起后,其就地盘坐闭目掐诀,半空中,三件法器顿时各有变化分散而出,那彩色面具上的双目突然睁开,内里斑斓耀动,射出了数道不同颜色的光柱,分别击在了迎面而来的三四件法器上。
只轰隆几下炸裂声响后,对面气势汹汹的两件法器被当场打出了几条裂缝,灵光暗淡着翻倒掉落下去,只有一件小巧法器仗着速度灵活得以避开。
紧随在后面的银钩忽然加速,其钩尖上跃出缕缕数寸长的银芒,这银芒锋锐无比,凡与之接触到的数件上品法器只是被其一划而过,竟被从中刨开,就此彻底报废了。
极品法器本就较上品法器强之极多,又在王姓壮汉的尽心御使下,自然无往不利,只片刻功夫,对方看似规模众多的大批法器就有了抵挡不住的趋势,更是被后面接连翻涌而来的大团火圈撞地七零八落。
“嘿嘿,我还当你有什么大本事,却只是这些唬人的空架子而已么……”见此状况,王姓壮汉不禁心下大喜,突然冲着刘越冷笑嘲讽道。
然而他这话才说出口,就突然被眼前一幕惊得止了声。
在半空的那些法器即将损耗殆尽时,只见青袍男子再次手腕翻转,竟是又掷出了十余件法器!
不仅如此,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手腕粗的黄铜柱,只一两息间,那铜柱内有龙鸣声起后就飞出了两条威势非凡的巨型火龙。一条直奔着近在眼前的大团火圈而去,另一条却绕过了空中法器,撞向了飘在后方的那团灰雾。
一时间,竟是将他的诸多手段都挡住,隐隐还有了些抗衡的样子。
这下,不仅那王姓壮汉面上骤然色变,在远处旁观的陶崇看到黄铜柱与火龙时,目中更是眸光连闪。
这件极品铜柱法器,他可是曾亲眼在一位游仙寺和尚身上见过的,没想到出现在了此人身上。
王姓壮汉在震惊过后,心中对刘越的杀意更甚。这次,他不再出言嘲讽干扰,而是闭目默诵某道法诀,心神飞转下,早已游走在了刘越身后的那根钢叉法器中渐有股阴冷黑气涌出,突然间悄无声息地往他后背穿去!
刘越凝神操控着半空中的法器,心中正暗自酝酿计算,忽觉背后有抹森寒之气在极快地逼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