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绿袍修士目眦欲裂,他红着双目再次翻出了一面黑色小旗,正要施法将其祭出,耳中突然传进了一道熟悉的疾喝声:
“小心!”
他忙将手中黑旗挥展护在身前,就待往旁边瞥去时,只见身侧极近的夜空中有道细小的白色流光宛如游鱼般滑近了眼底,接着噗呲两下声响,自己的护身法罩就被流光轻易破开。
不对!不只有这白色流光,还有伴随在其旁好似无物的一道黑光……
这是绿袍修士看清近身后的最后一个念头,之后,他只觉一股强烈的疲惫骤涌上来。
一白一黑两道流光穿透了绿袍修士的躯体后,又直往刘越手中梭去,化作了一对两尺来长的黑白双剑。
“给我死!”
绿袍修士的尸体往下栽倒时,那黑面壮汉已满脸暴怒地疾扑了过来,在他身前,早已有着一只银钩,一根钢叉以及一面怪异的彩色面具三件法器呼啸而来。与此同时,他手中法诀掐动,足有十数道数尺大的火圈在半空翻滚直朝刘越席卷。
绿袍修士在雪雾山算得是他的铁杆心腹,这次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历练揽功,便顺便带上了此人,谁知竟是在这短短十数息间便身陨当场。
还是在自己面前!
王姓壮汉自认对青袍男子已有了足够的重视,没想到此人不但有些实力,心性更是果决狠辣无比。
此人不除,他日后就是回了雪雾山,都睡不着觉。
这次他含怒出手,直接就施展出了全力,誓要将此人就地挫骨扬灰!
十数道各色法器、法术在半空发出刺耳尖啸,直朝刘越头顶罩去,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各有形迹,竟是将他的几道退路都隐隐封住了的样子。
仅是如此,王姓壮汉还有些不放心,他阴笑着又在腰间一拍,指间多出了道黄灰色的符箓,咬破指头后,往符箓中滴入了一滴鲜血,那符箓顿时冒出大团灰雾,直往前面翻涌而来,灰雾中影影憧憧,似有着什么隐藏在其间的凶物。
远处旁观的陶崇忍不住眉头紧皱,这姓王的已有些穷凶极恶了。如此诸多手段齐出,别说是那青袍男子,就是自己遇上都会有些手忙脚乱,第一时间恐怕就是脱身再寻他法。
这青袍男子危险了!
陶崇此时还想到了更多,雪雾山已死了一人,按那姓王的性子,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次定然是要做些文章的。
比如说,击杀了这青袍男子再嫁祸到自己头上,营造出天雄寨反抗白元城的假象……
就在陶崇心间忧虑时,他身后几个副寨主都不约而同发出了小声惊呼。
陶崇猛地目光一凝,却是看到了让自己也颇为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