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如此场面,那锦袍青年转念便明白过来,他抬手点着卞家族长轻笑道,“老卞,你做事还是如此粗糙啊!”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少主责罚!”
卞家族长抹了把额角不存在的虚汗,忙躬身陪笑,身为黑阎门的附属家族,他如此抬捧倒也没错。
“原来是你指使的!!”
左明霞面色涨红,忍不住尖声怒斥。
左朝复几步靠近侄女身侧,一把按住她颤抖的肩膀,亦对那锦袍青年怒目而视,原来卞家这次突然攻破左家寨竟与这劳什子的少主有关!
对此人,他亦有着些印象,却不知这次左家到底为何得罪了黑阎门。
在这附近地界,左家虽一向与穆家交好,但也从未公开与黑阎门敌对过。
而且这次黑阎门与穆家都未出现什么敌对情况,怎么就突然针对起了左家来?
“不知少主今日此来是?”
无视了左家叔侄的反应,卞家族长又生出些许疑惑,他虽是有些办事不力,但也不需此人亲自过来协助啊?
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面子。
不过,待见这锦袍青年并不答话,只是一脸邪笑地盯着那黄脸汉子时,他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不禁也转头狞笑着看向刘越:竟被此人盯上,也算你倒霉!
感知到锦袍青年那毫无掩饰的恶意,刘越面色阴沉起来,看来还真让自己猜中了,这家伙果然是跟踪自己而来的。
“我这只宝贝。”
似乎是为了解答他的疑惑,锦袍青年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三四寸长,只拇指粗的白色小蛇。
“它对你身上一物有些兴趣,不知道友可否抬爱,割舍一二?”
“却不知是何物?”
刘越不动声色,已然明白自己被此人跟踪的原因了,这家伙手中的白蛇可能对自己身上某件东西有着感应和追踪之能。
这种事,他在前世也曾遇见过,只是炼气期并无这般神奇而已。
“我也不知啊,道友你不妨让我这宝贝自己找找?”
锦袍青年轻笑,他这白蛇来历不凡有着不少奇特能力,其中便有着在极近距离感知到储物袋内灵力波动的能力。
那日在酒楼中路过此人身侧时,袍袖内的白蛇便立时躁动兴奋不已,这可是锦袍青年多年未曾见过之事!
按他之前在他人身上做的测验,这黄脸汉子绝对有着罕见重宝在身。
为防误判,他甚至还在坊市竞拍会上再次接近,确认了此事。
此话,已经是在赤裸裸的行抢夺之举了,刘越心下一沉,他身上贵重之物确实不少,光极品法器就有六件之多,甚至还有着来历神秘的铜灯,却不知是被这家伙闻到了什么?
看来,此事今日不能善了了。
同时,他心中又多了几分警惕,却不知这附近还有没有人同行?
如若此人敢孤身追来,定然是有着些手段的。
原本自己还想着顺手帮这女修一下再遁走归去,却没想到阴差阳错,连自身也成了别人的目标。
这下,他与那下方的左家二人也不得不并肩而战了。
瞥了一眼正目视自己双眼微红的女修,刘越缓缓开口道:
“我这储物袋,一般人可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