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这声大喝夹杂着法力鼓荡,至少有着筑基后期的实力!
叫骂声戛然而止,继而小巷里有连串脚步声响,那小轿又被人抬着悄然退走,仿佛这里什么都未发生过。
寂静片刻后,刘越忽地神色一动,耳中传来了张华昀稍有疲惫的声音:
“让刘兄看笑话了,可有空闲来院里喝点闷酒?”
“自无不可!”
刘越也不矫情,直接一闪身出现在了对面院子的后院中。
此刻,张华昀正有些懒散地半躺在一张躺椅上,面上带着微醺醉意。
见刘越到来,张华昀语中带了些自嘲,“刚刚那人是我‘母亲大人’身边的陪嫁嬷嬷,嗓音是不是很难听?”
“……”
刘越无声摇头,在一旁坐下,拿起了桌上灵酒,“这酒好像不便宜。”
张华昀不答,自顾自说道:“前些日子,听说老家伙练功出了岔子,抽空去张家看了一眼,我那‘母亲’便像防贼似地盯着我……”
“还真以为我稀罕他那些家当……”
刘越在其微醺之下的连番言语中渐渐了解到一些此人的背景来历。
原来他看着光鲜,也是个可怜人。
“昀郎,你不可再喝了。”
旁边房中走出来一个着红纱的妙龄少女,看着张华昀有些心疼地柔声说道。
“见过这位前辈!”
少女靠过来时,低头向刘越微微屈膝见礼。
“这是我刚纳的小妾,不用管她……”
张华昀撇了眼此女,还是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打了下酒嗝,又神秘兮兮地向刘越笑道:“刘兄弟,可听说过永安商会之事?”
“自然听说过。”
刘越不以为意,这段时间城中确有不少人提及。
“刘兄是不是以为那商会中,都是些珍稀宝物,名贵材料?”
“你却不知,那其中还有另一种稀罕物,到时我……我带你去见识一番……”
……
院中,刘越仔细回忆方才在张华昀身边见到的那红纱女子的容貌。
倒不是他对这女子有了什么想法,而是,这女子身上携带着黑气。
如今在白元城日久,刘越已渐渐开始适应,平时看到身携黑气之人也不会太过关注。但今日这女子,其身上还有种邪魅之气,似修炼了某种媚功,恐怕不是什么好路数。
不过,他与张华昀也算不得多好的交情,这种事,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头上,他也管不上。
这几日,刘越准备先好好调息一番,再将那两颗神衍丹服下。
前世,他可从未服过此种丹药,据说服用此丹前,状态调整的愈好,其药效便会发挥的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