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脸修士乍听此话,微有些愕然,不过又马上反应过来此人只是个才来没多久的新人,他微微一笑,语带自豪地回道:
“好教刘道友得知,在下乃是丹符双修!”
这下,轮到刘越有些惊愕了,他暗暗推断着此人的年岁,估计比之自己大不了多少,却不但有了筑基期的修为,更是兼修了丹、符两门技艺?
据他所知,这在场修士中,即便只有那红脸老者一个二阶符师,但其他的多数都是在符道上浸淫许久之人,至少都有着一阶后期的水准,连刘越亦是凭借着对古符的新奇见解才勉强混进这个圈子。
光是此人能站在这里,已经足以说明其水平了。而反观自己,这符术也算是历两世之积累,到现在连二阶的门槛都没摸到。
真是人外有人啊!
刘越正暗自感叹时,这人紧接着又说了句让他更为郁闷的话。
“其实,在下主修便是炼丹,这制符只是近几年的兴趣而已……”
“……在下姓刘名越,还不知道友姓名?”
稍作沉默后,刘越便打听起了其姓名,这人是方才临时加入进来的,之前也只是在符昌宫中有过数面之缘而已。
“哈哈,区区马伯谌,你唤我老马即可。”
胖脸修士毫不介意地回道,刚在刘越身上换到了自己需要的灵草,他心情还算不错:“若是道友日后还有其他的灵药、灵草,都可以来找我,定会比市面上的划算!”
“如果有着炼丹方面的需求,我也可予你一些优惠的……”
“好说,好说!”
刘越爽快应下,心下还真有些打算。
他身上还一直收藏着那得自徐氏夫妇的千年灵药、涅槃兽的妖丹、两颗赤心果以及其他各类灵药、灵草无算。
也只有将之制成丹药,才能发挥其作用。
无论是寻人帮忙炼制丹药,还是学习炼丹术,自己说不定都能有求此人之时。
和马伯谌相互留下联系方式后,两人便各自回了场中。
轮到刘越上去交易时,他拿出了七星坊灵矿那只成年怪鸟妖兽的尸体和鸟蛋。
这怪鸟虽只是一阶后期妖兽,但其亦有着变异之相,其身上材料对炼器炼丹都有着些作用,再加上还有颗散着生机的鸟蛋,一时间场中倒有半数人对刘越发来了传音。
最后刘越以那具妖兽尸体交换到了一瓶筑基期提升法力修为的丹药“合元丹”。
而那颗怪鸟蛋,亦被人以几张少见的二阶中品灵符换走。
在刘越之后,亦有两人接连上场,一番往来交际后,这场临时交易会才算正式结束。看在场之人的表情,多数人都换到了自己满意之物,有几个修士甚至还私下计划着下次在何时举办。
离了符昌宫,刘越回到自家小院。
还未过多久,便听见外面巷子里起了喧闹声。
“别以为姓了张,就想来我张家占便宜!有青少爷兄弟俩在,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夺家产……”
小巷中,一个精致小轿里传出连串指桑骂槐地喝骂声,听这声音,应是个六十有余的老妇。
而对面院门紧闭,刘越感知到那炼气九层的账房先生模样的老者正立在门后,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还想着来府里献殷勤装孝子,癞蛤蟆想吃肉想疯了……”
这妇人本身有着不低的修为,声音亦是颇大,刘越想不听见都难。稍听了几句,再联想到那日张华昀之言,他便大致猜出了几分缘由。
不外乎又是大家族那套争权夺利,兄弟阋墙之事。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怕在修炼界亦逃不过人性。
这叫骂声足足持续了小半刻钟,直到半空中忽地传来一道洪亮的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