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筑基后的变化,果然与他之前的预想差不多!
现在,刘越除了浑身不着片缕外,已彻底与常人无异,甚至之前需以左手手持的铜灯,此刻也安静地待在识海内。
如此看来,筑基境才是这铜灯世界的起点!
刘越心中振奋,几步攀出了小洞,观察周边片刻后,纵身遁入了山林中……
……
严兴满腹心事坐在摇摇晃晃的牛车上,面色愁苦地望向前方。
他这次进城寻大巫作法驱邪,出来了近半个月,却是在几处庙中被拒,也不晓得他们嘴里那月乱是些什么东西。
想到自己村里每年上缴的那些供奉,他就心头愤恨不已,这帮只吃不干活的杂碎!
眼下,这城边只剩那大山庙了,不知会不会依旧遭拒啊。
他紧抱着手中的木匣,皱眉抬眼望向前方山道,却忽见有道人影从林中闪出,直朝自己等人而来。
眼花了么?
他揉了揉眼,“二狗,你看那是不是个人?”
“是个人呢!”
跟在牛车边的几个青年纷纷开口道,一边还拿出了手中的木棍戒备。
“几位老乡,在下自外地而来访友,路上被劫,如今身无分文……”
走到了牛车数丈远,刘越拱手开口询问道。
他下了山后,在一处废弃的房屋中换上了这身破烂衣服,此时看着确实像是逃难的百姓。
让他惊喜的是,才出来不久,他就遇见了之前的“熟人”,眼前这赶着牛车的几人正是诸瑛小姑娘那个村庄之人,上次刘越随他们来城中时还曾一路同行过。
可惜刘越认识这几位,他们可不曾见过刘越,一番打量后,那坐在牛车上的老者有些为难道:
“后生,我们如今也是有难事,村里生了邪异,我等也是着急去求庙里的大巫呢。”
叹了口气,严兴随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铜币扔在了地上,正要招呼着牛车继续前行,只觉眼角晃动,那衣衫破烂的青年竟坐在了自己身旁。
“你!你是武者?”
老头子被骇得张大了嘴,一时都没去琢磨其他。
“不知我能否为驱邪助一臂之力……”
刘越不知这里的武者是什么实力,只得含糊其辞。
原本他只想打个招呼,顺路去他们村子看看诸瑛,现在听闻既是有了什么邪异,自然更是不得不去了。
“后生,你这……”
严兴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无奈摇头默认了下来,“你既不怕,可随我去村里暂住……”
“严爷爷,那我们还去大山庙吗?”
旁边那被叫二狗的青年憨憨地摸了摸脑袋,有些为难地问道。
“当然去了!”
严兴没好气地回道,只是个武者而已,在邪异面前比他们普通人强不了多少,当然还得继续去求大巫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