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快!快下车!娓娓,你也下来!”
白芑招呼着驾驶室里看热闹,甚至在偷拍他们姐弟的姑娘们下来。
“怎么了?”
探头探脑的柳芭格外警惕,“我可不管给你背锅,薇拉姐姐太可怕了,比妮可姐姐还可怕,我不干!除非你带我去吃...”
“吃个屁,赶紧下来,给你看些好东西,让你先挑。”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柳芭的警惕烟消云散,连忙跟着虞娓娓跳下了驾驶室。
“过来就知道了”
白芑也不解释,带着她们俩走进了那辆乌拉尔背负的方舱,将那几箱子银饰翻了出来,并且掀开了冰柜的盖子。
“这些东西是前几天找见的,你先挑吧,你喜欢哪个,哪个就是你的。”
“真的?!!!!!”
柳芭拉着长音惊呼道,随后可怜巴巴的看向了虞娓娓。
“是柳波芙帮你争取到的”虞娓娓笑着安抚道,“你喜欢就都是你的。”
“谢谢——!”
柳芭拉着长音表示了感谢,人却已经跑到箱子边坐下来,拿起一个喜欢一个,拿起另一个又喜欢另一个。
“这样,这些东西你也别挑了。”
赶时间的白师傅慷慨的摆摆手,“箱子里这些都是你的了,那些佛像要不要?”
“要!”
柳芭说完立刻反悔,抱着那个原本用来装菜的塑料大箱子“不不不!不要!这些就够了!我就要这些就好了!”
“既然这样,等下让索尼娅带着这些东西去乌兰扒脱,你联系下塔拉斯帮你接收一下吧。”
白芑说着,从冰柜里挖出个佛像,“这些东西也拜托塔拉斯帮忙带回去,我给他也准备了一个大号的,如果他喜欢就留着,如果不喜欢就卖了,多少也能换些钱,怎么样?”
“嗯嗯嗯!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柳芭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准备回一趟华夏”
白芑开始了欲擒故纵,“我爷想见见孙媳妇儿,所以我带娓娓回去一趟,你...”
“你家有什么好吃的嘛?”柳芭两眼放光的问道。
“有啊,我估摸着得杀猪呢。”
“杀猪!”
“还得炖大鹅呢”
“炖大鹅!”
“还有小鸡儿炖蘑菇呢,那个可好吃。”
“咕噜...”
“还得...”
“我也去可以吗?”
柳芭格外熟练的开始装可怜,“求求了!求求了!”
“想去就跟着吧”
虞娓娓似乎猜到了白芑的心思,带着满脸的笑容朝自己的好朋友发出了邀请。
“好耶!”
柳芭立刻欢呼出声,甚至就连那一箱子破烂儿都没兴趣了。
搞定了柳芭并且给她安排了打电话摇人儿的工作,白芑这才招呼着棒棒和索尼娅等人上来帮忙。
按照张唯瑷的分配,众人将七尊中不溜大小的佛像挖出来,连同最大的那一尊都打包好了,一起抬到了白芑驾驶的那辆卡玛斯卡车尾部的乘员舱里。
“索尼娅,这辆车上的东西就交给你们运输了。”
白芑将车钥匙递给了索尼娅,“我会安排几辆泥头车护送你们赶到乌兰扒脱,你们在那等着塔拉斯。
这些东西交到他的手上任务就算完成,接下来你们愿意回莫斯科休假就休假,愿意去华夏玩也行。
只是分红大概要等我们回去了,我要带卡佳回国去见见我的长辈,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最大的那一尊给卖了。”
“明白”
索尼娅多聪明一个姑娘,“放心吧老大,我们这次没发现最大的那个。”
“这种事儿对外保密就行了,不用瞒着塔拉斯和妮可,他们是自己人。”白芑笑的格外坦诚。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索尼娅倒是格外的干脆,她也是这一窝奇形怪状的手下里最让白师傅放心的一个。
“我们的武器也放车上一起带回去吧”
白芑说着,已经解下了腋下枪套,将当初虞娓娓送的佩枪放进了冰柜里。
“还有我的!”
已经开始琢磨去了白师傅家能吃到什么美食的柳芭忙不迭的解下了她给柳芭奇卡准备的佩枪丢进了冰柜,“花花和海德薇也拜托你们照顾了。”
“还有我的”
虞娓娓就略显夸张了些,她不但解下了腋下枪套,还在白芑瞪大了眼睛的注视下,从腰带扣后面,藏在裤腰处的枪套里拔出了当初白芑让给她的那支消音转轮手枪。
这还不算,这姑娘甚至还撩起裤腿儿,拔出了一把修长锋利的格斗刀。
将这些东西连同白芑和柳芭的武器用外套包裹起来放进冰柜并且盖上盖子,虞娓娓看向白芑,“让外面那些人提供些武器给我们吧,还有,我们的车里还有不少武器,我的包里还有两颗手榴弹。”
“哦,好!没问题!”
白芑回过神,连忙招呼着瞪大眼睛的索尼娅跟着他们去把他们卡车上的武器拿走。
“这个留下吧”虞娓娓拿着一支23毫米的大喷子问道。
“留就留吧”白芑倒是无所谓,这东西家里有的是,扔了也不心疼。
他这边话音未落,其中一辆泥头车的货斗已经跳下来几个人。
这几位比虞娓娓更加夸张,他们直接抬过来一箱子AKM和一箱子子弹。
“这个还是带回去吧”
会过日子的虞娓娓将原本打算留下的大喷子又递给了过来帮忙拿“行李”的米契。
目送着索尼娅等人驾驶着两辆卡车,在七八辆泥头车的护送下开往乌兰扒脱的方向,白芑也拎着个背包钻进了表姐的越野车。
“用我送你们去边检吗?”白芑问道。
“不用”
张唯瑷只是打开背包看了一眼便直接拉上了拉链,“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等我们回去签完了这些合同就过来和你们汇合。”
“行,我们等你们消息。”
白芑说着,和坐在副驾驶位的鲁斯兰相互点点头,推开车门离开了这辆越野车。
目送着这辆车子在另外几辆泥头车的保护下原路返回,白芑轻轻的吁了口气,转身走到了仅剩的卡玛斯边上,无视了停在周围的那七八辆重卡,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
“要等多久?”
虞娓娓说着,将一支AKM和几个备用弹匣递了过来。
“快则三五天,慢则一周。”白芑接过枪卡在了方向盘上,“咱们有的等了。”
“没关系,好饭不怕晚!”
啥都不知道的柳芭说着看向了监控里正忙着独自搭建充气帐篷的棒棒,“今天师兄哥会给我们弄什么好吃的?”
“师兄,中午吃啥?”白芑抄起手台问道,
“红烧牛肉盖饭或者盖面,你们自己选吧。”
棒棒回应道,“我给周围那位些司机师傅准备饭嘛?”
“都是老乡,你去问问他们吃不吃吧,吃就让他们帮忙一起准备准备。”白芑说完,却伸手锁上了车门。
棒棒倒是不以为意,趁着帐篷自己充气的功夫热情的挨个问了一圈。
很快,周围那些重卡司机便纷纷下来将车子围拢的更紧密了一些,随后推门下车,或是帮忙搭帐篷,或者帮忙准备食材,其实一位,甚至还从他的车子里抱下来一个音箱和俩话筒。
“我记得当初有人打赌输了”白芑笑着看向了虞娓娓,“输了两首歌给我呢。”
“我不记得了,所以没有这回事儿。”
虞娓娓直接赖掉了那两次赌约,转而开始怂恿白师傅去给她们唱歌听。
眼下闲着也是闲着,太紧张了反倒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白师傅索性推门下车,接过话筒唱起了他最喜欢的那首“谁还没点儿副业呀”。
他这边儿搞荒野KTV的同时,张唯瑷也带着那一包文件跟着重卡车队赶往了扎门乌德,并在中午饭点儿的时候,顺利过境了海关。
“咱们接下来去哪?”鲁斯兰在下车的同时问道。
“哪都不去”
张唯瑷说着,已经走进路边的手机店买了个新手机,实名办了张新卡,随后拨出了一个只有五位数的电话,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开始了沟通。
此时此刻的白师傅就算是想破了脑袋瓜子大概也想不到,他那无所不能的表姐竟然就只有这么个简单,但是不知道是否好用的解决方法。
当然,无论是白芑还是张唯瑷也都没想到,根本没用上一周,更没用上三五天,就在这天下午,这件于他们姐弟来说麻烦到了姥姥家的事情竟然就已经迎来了转机。
“待在原地别动”
白芑接通表姐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对方说出来的这句话甚至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把双手举起来。
“没,没动啊。”
白芑说完这句话才想起来关上话筒,这破地方啥娱乐设施都没有,唱唱歌儿差不多算是唯一的消遣了。
“我们马上就到”
张唯瑷继续说道,“等下那些泥头车就撤,你有个准备。”
“啊?哦!行!”白芑忙不迭的应了,却是明智的没问缘由。
“剩下的见面说”
张唯瑷根本不等白芑说些什么,甚至可以说生怕他说些什么,忙不迭的便挂断了电话。
前后不到三分钟,那些重卡司机纷纷起身,客气的谢过了白芑等人的招待,拎着音箱上车、甚至打包带走了棒棒的荒野厨房和充气帐篷,连招呼都不打便扬长而去。
又等了不到十分钟,张唯瑷搭乘的那辆越野车也带着两辆集装箱卡车开了过来,并且停在了白芑他们这辆车的旁边。
随着越野车的车门推开,最先从里面走出来的是张唯瑷,紧随其后,车子另一面的车门推开,一个看着顶多也就30岁的西装男人也拎着个不大的手提箱走了下来。
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尚未彻底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和夕阳下薄薄的那一层今天上午才落下来的积雪,白芑迈开步子,热情的迎了上去。
“这就是我弟弟白芑”
张唯瑷先将白芑介绍了一番,随后才介绍下车的男人,“这位是陶先生。”
“白先生你好”
这位陶先生热情的握住了白芑的手,格外直白的说道,“张小姐说,你这边遇到了一些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