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看过来,索尼娅放下杯子,“这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所以我和列夫准备去华夏玩,你们呢?”
“要去就一起去吧”
锁匠说着,已经拧开了第二瓶酒,“我们去老大家做客吗?”
“我可不认为这个时候打扰老大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或许是和索尼娅在一起久了,列夫似乎也变聪明了,“但是邦德是单身,他肯定有时间招待我们。”
“说起这个,索尼娅,上次你说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可能?”锁匠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这件事!”索尼娅放下刚刚端起来的杯子,“我这就打电话问一下。”
“既然大家都决定去华夏玩,我来买票以及给大家办理签证吧。”列夫主动说道。
“妮可小姐早就帮我们办好了护照和签证了,老大早就提前说了可能带我们去华夏,当时他准备带伊戈尔也去华夏躲一躲的。”
正在拨通电话的索尼娅提醒道,“所以你应该先问问邦德在什么地方,我们该飞哪个城市的机场,然后再买票。”
“能和你在一起我可真是幸运”列夫赞叹道了。
“谢谢,我也是。”
索尼娅探身和列夫啵儿了一嘴,喷罐也顺势和坐在旁边的米契亲了一口。
“滋儿!”
没姑娘可啵儿的锁匠端起杯子,学着棒棒的美声喝法,和小酒杯啵儿了一口,并且成功的掏空了酒杯的身体。
这天晚上,索尼娅等人围着房间里的酒桌谋划带薪休假的计划的时候,白师傅也带着两位漂亮的姑娘找了一家看着还不错的火锅店。
至于认死理儿的棒棒,他一来不想当电灯泡儿,二来也着实怕外面那辆车里的东西丢了,即便他其实根本不清楚里面除了那七尊造像之外还有啥。
也正因如此,棒师傅婉拒了白芑的邀请,自己点了一大堆外卖和一箱子啤酒,坐在窗边喝的同样自在。
万幸,也正是因为他没去给白芑当电灯泡,所以在接到列夫的微信视频电话,两边人靠翻译器聊的热火朝天的做客计划,自然也没让白师傅知道。
“这个!这个我要再来一盘!”
火锅店里,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的柳芭一边捞起一筷子烫熟的牛肚,一边含糊不清的要求加菜。
“你这么能吃以后不得胖成球儿啊?”
眼瞅着自己刚丢进去的牛肚被抢走,白芑憋着坏调侃道。
“闭嘴!再来一盘!”
胃口极佳的芭师傅含糊不清的催促着,却是一点儿都不耽误吃。
“她这么吃不会吃坏了吧?”白芑加菜的同时朝坐在旁边的虞娓娓问道。
“不会”虞娓娓说着,不忘让白芑帮忙加了一盘青菜。
陪着这俩胃口极佳的姑娘吃完了火锅,吃撑了的三人返回酒店的时候,棒棒也刚好挂断了视频电话。
这一夜,棒棒真就一宿没睡,也是这一夜,睡到一半儿的白师傅终究还是被叫起来,带着吃撑了睡不着的芭师傅以及虞师傅出门溜达了一圈消化消化食儿,顺便买了盒健胃消食片。
也因为这么一番折腾,第二天白芑三人终究是没赶上给棒棒送机。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打着哈欠爬起来的虞娓娓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就准备出发吧”白芑打了个哈欠爬了起来,他们接下来还有挺长的路要赶呢。
很是废了一番周折将赖床的柳芭给喊起来,根本没什么胃口的三人索性连早饭都省了,这就驱车往家的方向跑。
“白芑——我能不能...”
“不能!”
卡车的驾驶室里,坐在最外侧的柳芭话都没说完,便遭到了白芑和虞娓娓的异口同声的拒绝。
“我都没说完...”
“不能给你开车”白芑能不知道她憋了什么屁,“你连驾照都没有。”
“我都还会开坦...”
“高速上不让跑坦克”
虞娓娓一句话将对方堵得撅起了嘴,高速上确实不让开坦克。
“好吧”
柳芭泄了气,从零食袋子里翻出一包在酒店门口的土产店里买的牛肉干撕开,老老实实得开始磨牙。
“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安排?”虞娓娓放松了座椅靠背问道。
“先开车回去见见我爷和我奶奶,我估摸着到时候我姑姑和我姑父也在家。”
白芑随口猜测着,“到时候估计会给你几个大红包呢。”
“我呢我呢?”
根本不知道那些红包另有含义的柳芭连忙问道,“红包有我的份儿吗?”
“有”
虞娓娓笑着给出了承诺,她是最了解柳芭的人之一,所以很清楚,她单纯就是小孩子你有我也得有的心思。
没管眉开眼笑的柳芭,虞娓娓扭头看向了根本不敢接这个话茬的白师傅。
“到时候在我家玩几天,吃几顿好吃的,等新鲜劲儿过了,你想回山城吗?”白芑扭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外婆家在山城?”虞娓娓惊讶的看着白芑。
“之前你自己说过的,以旅行的名义回国。”
白芑说话间稍稍提高车速,“这么安排可以吗?”
“可以”
虞娓娓笑着点点头,柳芭也已经开始预约到了山城之后要吃什么好吃的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白芑和虞娓娓轮流开车在高速上跑了上千公里,最终将车子开进了通辽。
“今天在这儿休息一晚吧”
白芑将车子开到了当地最好的酒店停了下来,“剩下的那点路,明天中午就能到。”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已经睡了一路的柳芭睡眼惺忪的问道。
“你一路上吃了多少零食了,你还饿?”虞娓娓头疼的问道。
“我不饿,但是我馋。”
柳芭说着,已经抠出来几片健胃消食片丢进了嘴里,“而且中午我们只是在服务区吃了削面,那个削面可真好吃啊...”
“没治了”
白芑摇摇头,也不急着下车了,拿起手机开始找吃东西的地方。
“这里是哪?”
同一时间,已经落地络阳的锁匠看着车窗外的夜景震惊的问出了一个最基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