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西莫斯开始解释这个计划的妙处:“以如此重礼、重视对待主母,算是给足了内海世家的颜面,深邃之海绝对再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您都给这么高规格了,主母也已经同意了,祂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就是看不起伟大的天神世家!祂绝对不敢!”
“其次,主母祂们已经离开内海,深邃之海也无法阻止。”
“最后,也是最妙的一点!”
“主母是悄悄离开,并未直接与之决裂,如此一来,深邃之海哪怕只是为了祂自己的颜面,祂也只能默许。被家族成员背弃的名声,不好听啊。”
“再者,主母已经公开表示同意,全宇宙都知道您与主母两情相悦,祂若是再闹,那时候反而是祂不占理了!”
“棒打爱侣这伤名声、坏颜面的事,可都是祂自己的了。”
“而且……”
“嘿嘿……”西莫斯发出一声坏笑:“那时候,要面对神圣正义秩序利剑的,怕就是祂自己了!”
“坏神姻缘,那是不是也是违反秩序的呢?”
“综合算下来,无论怎么说,以深邃之海古老的智慧,绝不允许祂做出拒绝这等不智之事!”
波塞冬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深感此计甚妙!
蓬托斯那老怂货,不可能在这计划成功的情况下,还硬要反对。
祂心中暗喜:‘这妻子是真没娶错!’
‘不是单纯的花瓶!’
‘这智慧,这手段,这格局!以后有了她,对抗宙斯那个混蛋,也算有神出主意了!’
祂开始进行不切实际的幻想:
‘哼哼,宙斯,你有墨提斯为智囊,可我波塞冬,现在也有安菲特里忒为智慧源泉了!’
‘她还这么爱我,一心为我着想!’
‘你就羡慕吧你!’
‘我的海后,比你的女神们强一万倍!’
(宙斯:……啊对对对!)
西莫斯见波塞冬已经动心,继续趁热打铁。
“主母是这么想的,她是想着事缓则圆。主母坚信,以您的英明神武与宽宏伟岸,一定可以征服深邃之海的心!”
“现在一时的小小矛盾,在时光的流转下,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内海外海本就是一家,若合为一体,在整个宇宙也将是无神可挡的超级势力。”
“既然本就是一家神,又何必彻底决裂,让事情再无转圜余地?”
“待深邃之海看到您对主母够好,自然而然就想通了,大家毕竟还是一家神嘛。”
波塞冬重重点头,一副“我完全明白”的样子:“确实思虑周到,所想确实有理!”
“毕竟是一家神了嘛,何必相争?”
“内海外海斗起来,只会让……只会让某些心怀不轨的神叫好,确实不利于咱们大海的团结。”
西莫斯谄笑回道:“主神心胸宽广,目光长远,所言极是!”
他又细心补了一个补丁:“另外,主母也向我坦白了,主母说这个主意,她也是有些私心。”
“深邃之海毕竟是她的祖父,是她父神涅柔斯的父神,无穷岁月里也是全心关照涅柔斯家族。”
“她实在不忍自家神内斗,那只会亲者痛仇者快啊!”
“一位是她挚爱的夫君,一位是她敬爱的祖父,无论哪一方输赢,只要斗起来,都让她心神俱碎啊。”
“主母说,她祖父也是性情柔和宽厚之神,只是不知这次怎么想的,将这大好的喜事搅合了一番,深邃之海毕竟古老,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以后想通了就好了。”
“毕竟是一家神了,哪里能有什么真正的仇恨?深邃之海也不是真的想拒绝,无非是有些不能说的为难原因嘛。”
波塞冬听了这份“私心”,心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安菲特里忒有情有义。
如果是那种为了男神连祖宗都不认的女人,祂反而看不起,也不敢信。
与此同时,祂心中更信安菲特里忒,更加觉得这主意有道理,甚至对蓬托斯的恨意都减轻了。
祂点头说道:“本王爱妻果然貌美心善!全心为了家里神着想!”
“深邃之海的顾虑,本王也能略懂一二,确实不怪祂。”
“唉,祂终究是三朝之臣,做事需要小心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祂冷哼一声,看向天空:“这都是……某位神的错!”
“是祂搞得大家神经兮兮的!”
祂大度地挥挥手:“本王相信,蓬托斯以后会知道,和我波塞冬结亲,和本王站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事情!才是大海唯一的出路!”
西莫斯心中长出一口气。
稳了!全垒打!
还是主神好忽悠啊!
主母交代的任务,终于差不多了。
他立刻堆满谄笑,顺着话茬,一脸崇仰、甚至带着狂热接着说道:“伟大的主神啊!您的伟岸心胸与仁慈胸怀,西莫斯真是永远也学不尽啊!”
“您就是仁慈与宽厚的化身啊!”
“西莫斯只愿永远侍奉在您左右,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竭尽全力,只求能多沐浴您的神圣光辉!”
“也能让西莫斯这颗愚笨的海豚脑袋,可以多多学习您的深邃思想!”
波塞冬哈哈大笑,心情好到了极点。
这一天下来,波塞冬已经彻底被忽悠得飘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