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体的训练怎么样？”季宁问。
“还行，真田广之很敬业，倪旎也在努力。”
范栤栤擦了擦头发，“不过徐导又提预算了，想加一段追车戏。”
“驳回。”季宁毫不犹豫，“告诉他，超体的核心是创意不是场面。钱要花在刀刃上。”
“我说了，他不听。”范栤栤撇嘴，“要不你亲自和他说？”
“我给他打电话。”
一分钟后徐客的声音传来：“季导，那段追车戏真的很重要，能体现女主角能力进化后的从容……”
“徐导。”季宁打断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记得。”徐客的声音低了些，“你说只能按照剧本来拍。”
季宁语气平静，“超体不需要追车戏。把预算省下来，第一次合作，需要的建立信任，不要谈钱。”
徐客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明白了。”
季宁挂断电话后，看向电脑视频。
范栤栤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季宁。
刚刚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她叹一口气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挺可怕的。徐客这种级别的导演，一点面子也不给。”
“不是不给面子，是合作基础太薄弱。”季宁纠正，“我尊重他的专业，但第一次合作必须在我的把控范围之内。”
范栤栤忽然问：“那以后我的爱美神，你也会这样把控吗？”
“不会。”季宁笑了，“你是合伙人，不是打工的。你的公司你做主，我只提供建议。”
范栤栤这才露出笑容：“算你识相。对了，蒋晴晴的经纪人约我下周见面，是你牵线的？”
“我就提了一下。”季宁坦然道，“她想加入爱美神，我觉得是双赢。”
“确实。”范栤栤点头，“她有名气有演技，还能带一些资源过来。不过……你是不是太上心了？”
“没有，真是随便提了一嘴。”季宁面不改色说道：“她和你一样。”
范栤栤哼了一声，“信你才怪。不过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工作，我懒得管你那些风流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范栤栤忽然压低声音：“杨蜜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哭诉你偏心，把黑暗荣耀给了刘亦妃。”
“她找你了？”季宁皱眉。
“嗯，哭得可伤心了。”范栤栤似笑非笑，“你怎么哄她的？”
“她装的，故意在你面前卖惨的，她没说还有另一个项目吧，没说我答应带她出去玩吧？”
“啧，那你的确够偏心的。”范栤栤酸溜溜地说，“什么时候季导也能带我出去玩啊？”
“等超体拍完。”季宁承诺，“带你去欧洲，就我们两个。”
范栤栤这才满意地笑了。
挂断视频后，季宁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手机忽然震动，是李薇薇发来的短信。
“季导，星你前三集的大纲已经出来了，您要看看吗？”
季宁看了看时间，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速度够快的。
小姑娘可真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