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私房菜馆的包厢里暖光朦胧。
蒋晴晴的脚在桌下轻轻碰着季宁的小腿，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试探。
季宁手悄然探向桌下，精准地握住她的脚踝。
蒋晴晴差点没坐稳，红着脸说道：“快放开。”
她想抽回脚却被季宁牢牢握住。
“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季宁似笑非笑，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
蒋晴晴咬住下唇，索性放松身体，任由他动作。
忽然开口问道：“范栤栤那边……我加入的话，能拿到什么级别的合约？”
季宁顿时失去兴趣松开手，想了想说道：“你能带资源入股，就给你合伙人，她负责运营和项目对接。如果只是艺人，具体合作你们自己谈，我不插手。”
“合伙人？”蒋晴晴挑眉，故作可怜地说道：“我能有什么资源？我可没办法和她比，她有你撑腰呢。”
“你老公不给你撑腰啊。”季宁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我给你资源，你老公能接受？”
蒋晴晴沉默片刻，“季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你就这么轻视我？”
“我没有这么想。”季宁坦然道，“我说的是实话，有些东西我的确不方便给你。”
蒋晴晴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正轨。
“下周我安排经纪人会和范栤栤见面聊吧。不过……你得给我一个保障。”
“什么保障?”
“我已经很久没拍电影了，你以后要是有合适的角色必须给我。”
蒋晴晴直视他的眼睛，“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季宁沉吟几秒：“没问题，不过我下部电影没有女人，你只能等下次了。”
“有你这个承诺就够了。”
蒋晴晴展颜一笑，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应该是偷情愉快。”
两人轻轻碰杯，喝完酒后季宁将蒋晴晴拉进自己怀里。
蒋晴晴小声抗议......
第二天上午，季宁准时出现在劳雷影业。
方立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韩董那边传来消息，好莱坞引进片配额放宽的事情已经定了，明年三月开始执行。上面正在筹备应对方案，想请您参加下周的研讨会。”
“可以。”季宁想了想，“把我关于制片人模式的方案整理一份，到时候发给大家。”
“明白。”方立顿了顿说道：“还有件事……华艺那边私下联系我，想约您吃个饭。”
季宁挑眉：“大小王？昨天不是还骂我呢。”
“对，说是想化解误会。”方立笑着说道：“我猜他们是担心以后没饭吃。”
“告诉他们，吃饭可以，但时间我定。”
季宁淡淡道，“另外，把徐征泰囧项目的进度透一点给他们。”
方立眼睛一亮：“您这是……”
“给点压力。”季宁笑了笑，“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只有他们可以选择。”
中午，季宁约了范栤栤视频通话。
屏幕里的范栤栤正在香江的酒店房间，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