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嫣然一笑,“周岩哥哥识人无数,蓉儿再如何聪明也想象不到。”
“白莲教圣子无色。”
“他怎在寺中?”
“岳阳鱼市一战,张教主放无色一条生路,哪知却被庄世遗、九死生说是勾结张三枪,被剥夺圣子身份,驱逐出教。”
“定是余化成重伤在周岩哥哥手中,白莲教教内滋生了变数。”
“你真的很聪明。”
黄蓉止步,左手又拉着周岩,她两手握周岩双手,仰首笑道:“周岩哥哥也猜测出来了。”
日光和煦,落在黄蓉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使得看起来如纯洁无暇的白瓷。
周岩出神。
“怎了?”黄蓉这话问来,忽笑道:“莫不是又想亲蓉儿。”
周岩呵一声,黄蓉如此说来,他道:“嗯。”
“那就再亲一下,蓉儿没穿软猬甲。”
周岩双手揽黄蓉柳腰,冬日暖阳中,一个温暖的吻落在黄蓉光洁额头上,随后他轻轻地、温柔地,将黄蓉拥抱在怀中。
黄蓉有些许诧异,似没有上一次周岩哥哥亲耳垂时那般身子如火烧的异样,转瞬之间,她又喜欢上了在周岩胸怀的感觉。
她面颊靠着周岩胸膛,长睫轻颤,面色娇晕。
两人相依相偎,周岩道:“还记得慕容一脉不?”
“自是记得了,你对蓉儿说过,蓉儿还和周岩哥哥一道去了太湖慕容家族陵园。”
“嗯。我在少林寺看了一封手记,留手记的人就是慕容燕的先祖。”
“慕容复?”黄蓉吃惊,螓首看向周岩。
“边走边说。”
“好。”
周岩拉着黄蓉手前行,他的声音回荡在冬日的暖阳中。
“是慕容复父亲,名为慕容博,他皈依佛门,在少林寺修行。”
“蓉儿有点糊涂了。”
“听我慢慢说来。”
慕容博留在少林寺的手记中自没有关于丁春秋及其鸠摩智大彻大悟前的文字,周岩却是穿插了进去,言简意赅说明,大致讲清楚大轮明王、星宿老仙的故事。
黄蓉闻言后蹙眉,周岩笑而不语,半晌,黄蓉哈一声,“蓉儿明白了,周岩哥哥说大轮明王精通少林寺绝学,我们在直沽码头所遇那老儿又同大轮寺而来的番僧在一起,所以那老儿极有可能是丁春秋后人。”
“我也是这样分析。”
“难怪老儿武功那么高深。”黄蓉想到百年前的江湖,唏嘘一声,“争来争去一场空。”
“是呀,不胜人生一场醉。”
“那周岩哥哥呢?”
“我的归处应是和喜欢的人‘杏花烟雨江南,白马西风塞上’,相伴到天涯。”
黄蓉大喜,她偏过头,白色的丽影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仰着头,将红彤彤嘴儿贴向周岩面颊。
柔软,微微有些颤抖及生涩的触感落在周岩脸上,蜻蜓点水般停顿,倏地分开,黄蓉秋波流转,娇腮欲晕,柔声道:“蓉儿喜欢周岩哥哥,待天鸣禅师就任方丈,和蓉儿一道去桃花岛看望爹爹好不好?”
“好!”
“我们再走走。”黄蓉欢喜的拉着周岩向飞瀑走去。
急促的马蹄声陡然自大道传来。
“咦,好像是梁镖师。”黄蓉循声看去,惊讶道。
“没错,是小武,马蹄声疾,莫非出事了。”
“小武!”周岩放声喊去,两人施展身法掠向山道。
“周大哥、黄姑娘。”梁小武看见来人,大喜,跃下马来,急道:“周大哥,我等和黄岛主、李姑娘在开封外近百里处遭遇一老儿,那老儿和黄岛主交手,打斗激烈。”
“老儿何相貌?”周岩忙问。
“看着五十六岁年纪,满头银丝,掌指白皙的如同女子。”
“是那老儿。”
梁小武三言两句说清楚丁晓生容貌特征,黄蓉大急,她见过对方身手,不差爹爹。
“蓉儿、小武先走。”
梁小武为了赶路恰带了两匹黄骠马,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两人上马直奔开封府方向,周岩打呼哨,不过数十息,“夜照玉狮子”风驰电掣而来,他上马紧追黄蓉、梁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