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赋没有支撑的人，只会寻求冰雪的庇护。
这点，不分男女。”
洛瑞恍然地点点头。
风暴教会那边因为这么多年的权力分布导致隐形的‘重男轻女’，存活下来的传统贵族虽然还是会坚持老一套，但肯定会被暗夜教会啃一口。
这是风暴之主自愿让出来的，谁也管不了。
而寒冰教会这一边……却有一个让冰原人永远无法放弃的利益。
想要追随冰雪，不需要太好的天赋，也不需要多么虔诚的信仰。
邪教，更偏向于献祭流。
只要豁得出去，血肉与灵魂都能换回力量，以及，在冰天雪地里生存下去的资本。
贵族可能还会考虑立场问题，平民却只会考虑怎么活下去。
最重要的是，因为冰原王室和贵族这么多年来的争斗，憋憋屈屈死去活来的普通军人，肯定更愿意追随冰雪。
弗罗斯特已经占据了不败之地。
他没有打算和风暴之主以及暗夜女神去抢夺贵族的信仰……推艾利克斯一把，也只是为了让民间的寒冰信徒得到光明正大的地位。
暗夜教会的声浪再大，也挡不住平民女孩儿对力量的向往……她们争夺到的，大多还是贵族女性。
弗罗斯特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的锚点足够用了。
洛瑞沉吟着点点头：“还是得小心一点儿。”
“放心~”弗罗斯特笑了笑，“罗莎琳德那里的雨水临死反扑的话，有很大可能不是冲着我来。
当我彻底自由了，她就会变成好人。
当整个世界都可能遗忘她的时候，我，才是最后的那个锚点。
就像托瑞尔那个阿曼纳塔。
他能那么容易就起死回生，凭借的可不是那区区几千个信徒。
而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他的那些托瑞尔神明。
我说的没错吧？洛瑞。”
洛瑞想了想，摇头一笑：“你说的全是歪理，但我也没法彻底否认。
只要雨水真心实意会这么认为就好。”
他的朋友，这么多年也没白白待着。
能将这样的理论彻底写进雨水女神的脑子里，那可是一个大工程。
而且，还得在那么多外神的虎视眈眈之下……静静坐了几分钟，洛瑞彩慢吞吞地问：“塞贝菲亚啥时候投奔的你？”
弗罗斯特浑身一僵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好几年了，罗莎琳德玩那个后宫游戏的时候，他们就连滚带爬的给我跪下了。
魔鬼生物嘛～放弃同族的时候都是头也不回的。
和你关系不太好的那一支没来我这里。”
洛瑞点点头：“两头下注，老方法了。
我不会在乎这个。
塞贝菲亚……还没到让我一定要置之于死地的程度。”
弗罗斯特立刻轻松了很多：“我没打算收下他们，只是做了个交易。
冰原王国的荒地很多，分一块给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艾利克斯想要回去，也需要他们的帮助。
寒冰教会，不打算过度涉及政治。”
当然，主要还是不太行。
邪教徒必然会献祭一部分灵魂……邪教信仰其实就是在用灵魂换取力量。
那就是一场交易，所以没有邪神在意信徒的虔诚。
只要他们还想要力量，那就得老老实实跪下。
所以，邪教徒大多自私自利，做事偏激又任性……灵魂残缺带来的必然恶果。
而真正的政治，不是靠歪门邪道就能玩得转的。
霸权主义需要绝对的实力，寒冰教会根本做不到。
弗罗斯特选择留取一定的权力地位，但不打算进入决策层，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那塞贝菲亚对他来说也的确没什么用。
洛瑞这回才真的笑了：“你自己决定就好。”
弗罗斯特认真地瞅了瞅他，然后才懒洋洋地靠了回去：“阿曼被喊回来了。”
“不愧是雨水啊！”洛瑞感慨万千，“成事儿虽然基本没有，坏事儿倒是一个比一个准。”
利用她的所有神明，冲着的都是她坏事儿的天赋。
而雨水女神，也每次都能在最高兴的时候坑死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