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还未响起时,周岩右手便落在姓邓的大汉脸上,轰一声,将对方按在地上。
“什么人?”周岩如此问来,并非无的放矢,倘若杨康手下,应早就歇斯底里喊叫周岩来了,对方很明显是不识自己。
意识回来时,汉子倒也凶悍,“有种杀呀,老子乃梁山好汉‘火眼狻猊’后人,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周岩面色一寒,“火眼狻猊”,听着威风,实则是个吃人的恶汉,对方眸子猩红,怕也没少做过恶事。
他手臂发力,直接将邓姓大汉头颅按入地下。对方自报家门,山东那边来人,肯定是和李全一伙。
杨康来了。
周岩未等说话,蹲在他身侧的小龙女道:“大哥哥莫要管我,龙儿能照顾好自己。”
这是事实。
小龙女年纪不大,但修为而言,如今对付寻常三五个好手不成问题,而且太子府被改建,看似不过是隔离出了多个別苑,实则院内处处都是黄药师部署出来的法阵。
姓邓的汉子就是被困在阵中,少龙女熟悉法阵,身有古墓轻功玉蜂针,无需操心。
“是杨康这些人来了,不可马虎大意。”
“龙儿知道了。”
“好!”
周岩提纵起落,翩然闪入竹林,消失在朦胧月色当中。
……
黑衣汉子长得尖嘴猴腮,周岩一眼看去,就觉得对方应该是精通猴拳的人。
周岩、黄蓉、李莫愁三人一道晚膳,随后他找了张三枪、刘轻舟、烟波钓叟,四人喝酒聊天,谈论一些临安朝廷后续会有什么动作,成吉思汗何时抵达这样的事情。
其结果梅超风幽灵般冒了出来,说有强敌来犯。
周岩、张三枪等人脱离战团,悄无声息赶到开封,不就是在守株待兔。
隐杀便在夜色中无声地展开。
众人各负责一个园区,周岩先行到李萍、包惜弱这边,结果遇到小龙女,杀姓邓大汉,继续搜寻,便遭遇到这伙人。
他身形犹如猛兽般长驱直进。
“什么人?”
“要命的。”
周岩化作一团快不可言的疾影,前方一名汉子尚未拉开拳架,小腿就被周岩一脚生生踩断,后方的汉子反应倒也迅速,挥刀劈砍,然长刀扬起的一瞬,手腕就被周岩扣住,他一记刚猛极致的直拳轰落在对方面门,刹那间汉子面颊肌肉便如波浪那般向耳廓扩散了出去。周岩右手一拽对方,那头还后仰在空中的汉子身形向前一倾,便被后续而来的铁山靠撞飞。
“吱”身材矮小的汉子口中发出猴子般的叫声,屈腿下蹲,呲牙咧嘴,双臂塌肩垂肘。
“汉子!”
精瘦汉子脊背一寒,陡翻筋斗,从对方身后冒出的黄蓉使将圣火令武功,筋斗翻的比汉子还快更急。
那汉子才落地,黄蓉蓦地伸手,直接握住了对方两根手指,猛地下压。汉子呲牙,只坚持了一瞬便膝盖一折跪到了地上,他的食指、中指都被掰折,黄蓉身子陡然间滴溜溜旋转绕到汉子身后,双掌如推山落在对方脊背,掌毙对手。
“蓉儿好功法!”
黄蓉嫣然一笑,“蓉儿已经击杀三人。”
“好,到莫愁那边。”
“嗯!”
两人身形舒展,如龙凤翱翔,在林间、房舍起起伏伏,才前行出十多丈,左侧方向忽传来激烈打斗,紧接着“嘭”一声,有传讯焰火升空炸开。
周岩身形催动步伐,顺着打斗方向疾驰,不过十多息,便看到刘轻舟、烟波钓叟和数人交手在一起。
一名身材高大男子手中长剑挥舞起来,剑光伸缩如电,化做一蓬流灿又繁密的寒彩,将刘轻舟笼罩其中,剑法造诣竟不逊色衡山铁剑。
烟波钓叟则在三人夹击中已落了下风。
周岩、黄蓉身形才落下,只听得“呯”一声,钓叟便被一名龙眉凤目,腰挎酒葫芦,相貌不俗的四十多岁男子一头撞了出去,在地上连番滚动。
周岩屈指弹射,一道劲气落向追杀烟波钓叟的大汉,那汉子怪叫一声,使将古怪身法,身形似不倒翁,左右急速晃动,竟避开周岩“弹指神通”指力。
“好身法。”
周岩身形一晃,宛若游龙,身形飘忽不定,上步左推掌、侧身穿掌,将绵延不绝的攻势落向对方。
“来得好。”汉子大吼一声,身子一侧,左手掀肘向前,右手呈在胸前,拇指、食指成杯状,一招“抖肘亮杯式”落向周岩。
两人这一交手,刹那间便激起噼噼啪啪如雷鸣般的声音,白烟翻滚,空气中如有无数的龙蛇在疯狂腾搅。
周岩但觉对方拳路沉重而迅速,变化奇诡,身形飘忽难以捉摸,拳、肘、劈、撞、顶,拳法、身法、步伐看似杂乱无章,但这种杂乱偏偏给人无迹可寻感觉。
周岩连使“翻子拳”、“太祖长拳”,招式比较,竟不曾赢得对方。
“这什么拳法?”周岩颇有点见猎心喜,忍不住问道。
难汉子咧嘴,“醉拳,再接老子一招‘太白独立请酒”
汉子扭腰提腿,啪地弹射向周岩腹部,周岩使将古墓轻功,飘忽若神,轻盈避开。紧接着汉子攻势便狂风暴雨般落来
“这又什么招式?”
汉子打的兴起,二人身形飞旋间,对方不断说来,“曹国舅仙人敬酒锁喉扣”、“铁拐李卧底剪腿”、“张果老醉酒连环踢”、“铁拐李旋肘膝撞醉还真”、“何仙姑坐地采莲”、“何仙姑持酒献杯”……
汉子越打越癫狂,举手投足爆发的力量竟如刺激出身体潜能那般有增无减,周岩和汉子天雷撞地火般交手数十招,他用心观察,已得“醉拳”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