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接应临安朝廷到中都的钦使,他们不敢走陆路,怕被金国得知。”
“还有一个原因。”
“说来听听。”
“我曾在长江杀过史弥远的走狗薛极,史弥远以防万一,这才从临安走海路到直沽。”
“你定是还要去杀。”
“自然。”周岩笑。
“可还是阻止不了蒙古和临安结盟。”
“能让金国和蒙古多耗一时是一时,还有就是钦差或许还是史弥远的‘四木三凶’之一,这些个人无恶不作,当诛之。”
“何为‘四木三凶’?’
“薛极、胡榘﹑聂子述﹑赵汝述四人,四人每一个名字中都有一个‘木’字,时人称之为‘四木’。‘三凶’则是指李知孝、梁成大﹑莫泽三人。这些人依附史弥远,排斥异己﹐不遗馀力。”
“是该诛之,可要联络呼延镖头、时镖头。”
“你我便可,我出手,你接应。”
“好!”
两人策马扬鞭,直奔距离中都不过两百里之地的直沽码头。
……
深红的云在西边天际燃烧着,周岩、黄蓉出现在码头一侧林木稠密的山岗上,“夜照玉狮子”、黄骠马在山岗下方的林间吃草。
周岩视线内是三艘艨艟大船。
两艘是兵船,约有铠甲明亮的上百名士兵,有军士在岸边扎营。
一艘大船上有来来往往的皇城司快行在活动。
“钦差就在有皇城司快行的那船上。”周岩说道。
“嗯!”黄蓉笑道:“那些士兵看着倒是魁梧,耀武扬威来了。”
周岩低沉一笑,“有这个目的,史弥远这些人至少想着在和蒙古结盟的时候多争取些利益过来,不过比较中都的蒙古士兵,差了好几个档次。”
“蓉儿就在这边等你。”
“行。”
周岩返回林间,拿了水囊、干粮、熟牛肉过来,两人坐在山岗一边监视,一边吃食果腹。
夜色四合时,营地搭建完毕,约两百多名军士露营,钦差所在大船却是不见有人上岸。
周岩黑巾遮面,使将身法,如一羽浮空,御风而行般靠近向码头官船。
……
海上生明月,有皇城司快行在船头摆放了桌椅,李太平、聂子述、李知孝三人各居其位,喝酒赏月。
周岩惩奸除恶,却不曾料到船上竟有史弥远走狗“四木三凶”当中的两人,两人都是对于大小臣僚心怀欺诈,迷惑祸害,排斥各种贤能,侵夺聚敛,不知守纪之人,十恶不赦。
李太平、李燕本是在岳阳,伺机捉拿张三枪、余化成,但丘处机现身,却是中断了岳阳楼外后续的比较,两人最终无功而返。
蒙古曾派遣钦使到临安,史弥远把控的朝廷婉拒结盟,如今蒙古、金国实力此消彼长,史弥远见风使舵,不等蒙古再派遣钦使,安排心腹直抵中都前来洽谈。
酒入喉话多,聂子述道:“等和蒙古结盟,前后夹击,大军攻入开封,我等便名垂千古。”
“大人说的好,下官敬大人。”李知孝道。
两人持杯对饮,聂子述道:“也不知李都知可曾查探到祸害薛大人的凶手。”
李太平立刻道:“两人大人安心,凶手手持重剑,特征明显,定能打探到消息。”
“嗯,但愿如此,丞相可是很赏识你们。”
李太平正色:“定为丞相肝脑涂地。”
“甚好!”
聂子述这话才落下,忽一道声音在夜色中炸开。
“狗官,纳命来!”
这一声犹如迅雷疾泻,令人心惊胆战。
聂子述、李知孝齐齐一震,酒杯脱手,落在桌上四分五裂。
周岩身形从相邻的大船桅杆上如鹰隼飞来。
“保护大人!”李太平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