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周岩、黄蓉、呼延雷、时百川四人策马离城,直奔少室山。
李萍、包惜弱已被梁小武送向伏牛山大寨。
周岩在京城再无事务缠身,想着和烟波钓叟、刘轻舟等人之约,他提前动身。
呼延雷、时百川都是身有家室的人,怎看不出来黄蓉瞧周岩时眸中柔情蜜意,两人出了中都,便借故前行一步,周岩、黄蓉缀在后面。
周岩是知两人意思。黄蓉心思无邪,但也欣喜,终归而言,有些话不便当着旁人说来。
“周岩哥哥,华筝的骑术厉害着呢,要比蓉儿高明。”
黄蓉骑黄骠马,和周岩并肩而行,说及华筝的骑术,她赞不绝口。
“我去蒙古大营期间,看到窝阔台那边有怯薛骑士操练,人手两张弓箭,用于近攻远射,还配制破甲箭、响箭等不同类型长箭,疾驰中左右方位转换视角,呼吸间就能连珠箭射,例无虚发。”
“难怪金国打不赢蒙古。”黄蓉唏嘘一声。
“是呀。”
“和伏牛山大寨骠骑比较呢?”
周岩笑道:“拿跟随我去大漠的十八骠骑比较怯薛骑士,自是要胜出对方,但整体逊色不少。”
“周岩哥哥也无需急躁,蒙古人自小在马背讨生活,擅骑射。”
“这倒是,等去了伏牛山大寨,和杨头领、韩爷、张老哥合计,取其所长。”
“好主意。”
两人说话间身后忽有马蹄声响起,不过瞬时便自远而近。
周岩提缰,将“夜照玉狮子”向路边带了一下,黄蓉也让出通道来。
“周爷。”骑士忽地开口。
周岩调转马头,放眼看去,稍微一楞,颇令人惊讶。
竟是一品堂在霍都身侧的卧底马修平。
马修平自被周岩黑脸白脸的手段降服后,成为双面谍子,周岩让对方该怎样和一品堂联系便怎样去做,有重大事件时送信到自己手中。
时过一年,这还是对方首次主动找人。
马修平骑的是一匹乌骓马,他靠上前来,欣喜道:“总算追上周爷了。”
周岩笑道:“莫不是有事?”
“周爷说要事大事须告之。”
“嗯。”
“霍都一行人离城。”
“去少林寺?”黄蓉问。
马修平道:“周爷时常在江湖走动,定知少林寺天鸣禅师任职方丈,无需传这讯息。”
周岩认同马修平所言,点头道:“确实如此,也省得你频繁寻我,被霍都看出马脚。”
“多谢周爷考虑周全,霍都是要去直沽码头,随行的还有十多名番僧,我寻思这事不同寻常,便到福安镖局,镖局趟子手说周爷才出城,便追了过来。”
黄蓉聪慧,灵光忽闪,道:“我知道是怎回事了。”
周岩笑而不语,黄蓉眸光闪烁,“你是猜测到了对不对?”
“不一定正确。回头印证一下。”
马修平一头雾水,
周岩继续问道:“那些番僧什么来历?武功如何?”
马修平正色,“单个比较,和我等难分伯仲,但这些番僧修行有一门奇诡功法,内力能相互接传,倒是厉害。”
周岩了然,这门功法在神雕、倚天江湖中都出现过,天竺武学当中的并体连功之法。
他如此想来时,马修平继续道:“还有一名晓生居士,不曾见过展露武功。但番僧马首是瞻,听说是莲花生一脉。”
周岩内心呵一声,《龙象般若功》、《无上瑜伽密乘》貌似就是出自莲花生之手。不知这个叫晓生居士的人修行的又是那门功法。
“行,多谢马兄。”
马修平也不多问,抱拳:“周爷客气,在下告辞。”
“有劳!”
马修平离去,黄蓉道笑盈盈道:“周岩哥哥快说说你猜测霍都等人到直沽码头作甚。”
“蓉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