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只需确定郭靖可否有秘囊便可,眼下说服郭靖拆看秘囊,下下之策。
他笑道:“找郭兄弟,主要是说明‘假死脱身’这事,以便往后要有变故,应对不及,俗话说落叶归根,你娘也该回故里才对。”
“这话周全。”杨铁心转而对郭靖道:“我看不妨让你娘先到伏牛山,杨头领在那边。”
李萍笑道:“好的很,到时养些鸡鸭、种一亩田,忙碌习惯了,闲不住。“
“我陪大嫂一道过去。”
“甚好。”杨铁心赞同。
郭靖愁苦:“可靖儿看到娘,内心欢喜,华筝要问,如何作答?”
杨铁心、李萍、包惜弱齐齐看向周岩。
“华筝不会过问,郭兄弟安心。”
郭靖还是迷惑华筝为何不问,但周岩说来来,他相信。
周岩则是相信黄蓉定会说服华筝。莫在郭靖面前提及李萍,免得伤口撒盐。
周岩起身,道:“备了几道酒菜,给郭兄弟接风洗尘。”
“多谢周兄。”
周岩出厅堂,到了厨房,自蒸笼将热气腾腾的东坡肉、洞庭虾仁等端送过来摆桌,饮酒吃食时,李萍暗道黄蓉好个心灵手巧,竟做的全是江南口味菜肴。
日挂中天,梁小武驾着马车到了院外,李萍、包惜弱上车离去,两人出城到西郊杨家,收拾行囊,随后由镖师护送到伏牛山。
李萍、包惜弱离去,周岩这才对郭靖说了他和杨康的几次遭遇及其杨康和西夏公主联姻,在岳阳楼败丘处机,双方约定来年在重阳宫比较,杨康如今修行有可吸取内力功法的事情。
郭靖义愤填膺,怒斥杨康背祖忘宗。
杨铁心早就对杨康心灰意冷,言周岩日后遇到杨康,无需手下留情。
周岩点头,又对郭靖叮嘱一番,行军作战,倘若遭遇杨康,切记小心。
秋阳西坠,周岩、杨铁心送郭靖,三人一道出城,杨铁心回杨家,送包惜弱、李萍一程。
周岩陪同郭靖到军营。
残阳如雪,战马奔腾,周岩瞧见有蒙古骑兵在操练,但见视线内数百规模的骑兵驰骋之际运弓自如,身子左右拧转可立即瞄准箭靶,箭出百发百中。
“好箭术。”周岩夸赞。
郭靖道:“这是窝阔台营帐,他如今是大汗继承人,这骑兵是从万户、千户、百户那颜子弟及随从中选拔,分四班宿卫,轮番宿卫,每番值卫三昼夜,称四怯薛,怯薛骑士射箭的射程可达三百步。经常身佩两支弓,一支用于近攻,一支用于远射,箭筒里备有多种不同用途的长箭,包括引燃箭、穿甲箭及惊扰敌军,使之恐慌的响箭。”
“原是如此。”周岩内心唏嘘,“大名鼎鼎的怯薛军。未来这天下,少不了蒙古怯薛军、西夏铁鹞子、伏牛山背嵬军骠骑一番金戈铁马的血战,或许还有金国的铁浮屠。”
周岩理性而客观评价,伏牛山骠骑整体逊色不少眼下的这支怯薛军,尤其马术、箭术。骠骑亦可以效仿怯薛骑,身佩两张弓,携不同用途长箭。
途径托雷大营,被操练兵马的对方看见,托雷识的周岩,策马而来,盛情邀约到帐内喝酒,周岩不做拒绝,这是近距离了解对手的好机会。
席间托雷见郭靖情绪好了很多,当是周岩劝阻所致,他内心大喜,心道等华筝妹子回来,定要叮嘱一番,莫要在安达面前再提李萍之事,免得又影响情绪。
……
秋风漫卷过一城街巷。
杨康现身在开宝寺。
数名美姬在寺内烧香,杨康和对方本间隔有距离,可他如今功力深厚,听力出众,自是将美姬谈话听的分明。
“都不知道公子有多久不曾宠幸我了。”
“我是一年之多。”
“我也是呢。”
“姊姊妹妹合计合计,这到底为何,要说公子另有新欢,也不见其人呀。”
杨康心道鱼水之乐,还是很令人上头的,欧阳克怎心性大变?
他稍微作想便回笼了心神,穿过落叶纷纷林间小径,到了一处禅房。
”徒儿拜见师父。”
”哈哈,是太子呀。”
杨康推门进入,修行功法的火工头陀抬眸。
“徒儿感激师父传授功法,知恩于心,有礼相送。’
“何物?”
杨康拿出得自余化成身上的圣火令、一张绢纸。
“这是徒儿无意得来的圣火令,记载有摩尼教功法,徒儿已译文,请师父过目。”
火工头陀森然一笑,“太子说说有什么事情要老僧处理。”
杨康称呼火工头陀为师父,火工头陀却自称老僧,且一眼看出杨康有所求。
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