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则喝斥着吴卒,飞石檑木猛砸向汉军…
一场激烈的夜中攻防战,就此在南门开始。
南城主街上。
一队身着锦衣的蜀军士卒,则趁着两军交战之际,正一路向南门狂奔而来。
甘宁盔插鸟羽,腰悬铜铃,身披锦披,正策马狂奔。
一对鹰目,死死锁定南门。
汉军主力攻西门,吸引曹仁及吴军主力的注意力。
另分一队人马,攻南门,吸引贺齐抵敌。
甘宁则率嫡系的锦帆兵,于背后给贺齐致命一击,夺门放汉军入城。
这便是法正携功归汉之计。
此时城头交战正急,贺齐全然没有觉察到,身后数百锦帆兵,已摸到了他身后。
“来者何人,可有鲁国公将令?”
接近城门十余步时,一名哨戒小校,拦住了甘宁去路。
“将令是吧,给你!”
甘宁眼中凶光一闪,手中大戟横扫而出。
小校尚不及反应时,一颗人头已飞上了半空。
左右拦路吴卒,霎时皆懵了。
甘宁血戟扫过,又斩下数颗人头,挥戟喝道:
“跟着我,杀上去,夺门!”
数百锦帆卒,一拥而上,扑向了西门。
甘宁纵马而上,沿着斜道向城头狂杀而上。
“甘宁作乱,蜀兵作乱!”
城头上,终于响起了惊叫示警声。
贺齐正指挥士卒,死扛汉军正面进攻,听得身后乱起,急是回头看去,不由脸色大变。
只见数百锦帆蜀卒,正猛攻城门。
甘宁一马当先,竟已是杀上了城头。
“甘兴霸,汝欲何为?”
贺齐策马提刀上前,厉声喝问。
甘宁面露讽刺,血戟一指贺齐:
“蠢材,汝看不出来么,吾要反了吴国,夺门放汉军入城!”
贺齐勃然变色,怒骂道:
“好你个反复无常之徒,汝一亡国之徒,我大吴收留了你们,尔等焉敢忘恩负义,倒戈一击?”
甘宁面露怨色,厉声道:
“江州一败,乃曹仁决断之失,却将罪责皆冠于法孝直头上。”
“我们这些蜀臣,在尔吴人眼中,不过是草芥而已。”
“吾焉能不反!”
言罢甘宁也不屑再废话,纵马提戟,便杀向了贺齐。
贺齐此时方知,叛变作乱者,不止是甘宁一人。
必是法正怨恨于当日曹仁责怪,遂于甘宁联手作乱。
“速去向鲁国公禀报,蜀兵作乱,速速驰援吾南门!”
贺齐厉声下令,匆忙纵马拖刀,迎向了甘宁。
刀戟相撞,两人遂于城头上大战起来。
身后锦帆兵一拥而上,扑向了正苦战中的吴兵。
吴兵立时陷入腹背受敌之境。
“锦帆贼,吾宰了你~~”
贺齐不知甘宁实力,口中咆哮大骂,长刀疯了似的斩向甘宁。
甘宁视其若草芥,戟式狂风暴雨般使出,顷刻间便将贺齐压制到手忙脚乱。
七式走过。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贺齐偌大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锦帆贼,忘恩负义之徒,吾要杀了你,杀了你~~”
落地的贺齐,口中骂骂咧咧,挣扎着还想爬起。
“东吴鼠辈,不堪一击!”
甘宁冷哼一声,血戟斩落。
贺齐人头落地。
甘宁戟尖将其首级挑起,高喝一声:
“贺齐已伏诛,尔等谁还欲死战,上前受死!”
左右吴军士卒,本就身陷苦战,意志动摇。
见得贺齐首级之时,无不惊恐万状,士卒瞬息间瓦解。
一哄而散。
上千余吴军士卒,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
甘宁手起一戟,将那道“吴”字旗斩断,喝道:
“把汉字旗,给吾升起来。”
“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迎汉军入城!”
一面“汉”字旗,在火光下徐徐升起。
永安南门大开,吊桥徐徐落下。
关兴统帅着汉军,如潮水一般灌入了永安城…
西门。
“汉军已是强弩之末矣。”
曹仁扶刀傲立,讽刺的目光,俯视着攻势已弱的汉军,嘴角钩起一抹冷笑。
近一个时辰攻防,击退了汉军近三轮的猛攻,他敏锐的看出,汉军的攻势已力不从心。
曹仁目光,随后望向远处汉军将旗,冷哼道:
“边哲,汝是神机妙算,多智近妖,可这守城却是吾之所长。”
“你纵有通天之智,也休想过得了吾这一…”
关字未及出口。
一骑飞奔而至,大叫:
“启禀国公,汉军突袭南门,甘宁等蜀军作乱,贺齐将军腹背受敌,南门危矣!”
曹仁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