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兽,汉人竟有这般巨兽,快逃,快逃啊!”
“那是什么巨兽,一口就能把大象吞掉?”
“快逃,快逃~~”
夷兵心胆皆裂,慌忙拨转坐象欲逃。
大象眼见“巨兽”冲了上来,更是吓到失去控制,扭头便逃。
这一乱不要紧,前排战象彼此拥挤,后排与前排相撞,三百大象陷入自相倾轧撞击之中。
一头,十头,三十头…
转眼间,数不清的大象便翻倒在地。
数以千计的夷兵,从象背上被掀翻了出来,紧跟着被慌措的大象踩成了肉泥。
象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百象兵,不战自破。
这般一幕,看到四万汉军是目瞪口呆,惊喜万状。
“就…就这几个破木头搭的假兽,就把几百头大象给吓崩了?”
“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张飞瞪大眼睛,口中喃喃自语,如若见鬼一般。
马超却恍然大悟,指着那一座座巨兽道:
“翼德将军,咱们知道那些巨兽是假的,大象乃是畜生,他们可辩不清真假。”
“如此庞然巨兽,又是吐火又是吐烟,这班畜生不被惊了才怪。”
张飞一拍大腿,啧啧大赞道:
“好个玄龄啊,这等歪门邪道的手段,竟然也能被他给想出来?”
“俺就说过,他脖子上那颗脑袋,那就不是人的脑袋!”
中军处。
刘裕见时机已到,当即拔剑在手,喝道:
“擂鼓,全军压上,杀尽象兵,断了孙贼的残念!”
嗵嗵嗵~~
战鼓声震天而起。
张飞顾不得慨叹,蛇矛一招:
“大汉将士们,还等什么,随俺杀贼!”
军阵轰然而动。
数以万计的汉军将士,如决崩的洪流一般,扑向了自相踩踏的象兵。
马超亦豪然大笑,纵马拖枪而出。
数千凉州铁骑,挟着山崩地裂之势席卷而上。
汉军反攻开始。
数十步外。
象群还在自相踩踏。
“我的象兵无敌于天下,竟被汉军不消一兵一卒就这般破了?”
“汉军之中,到底是谁想出这般匪夷所思的手段?”
雍闿看着自相残杀的己军,脸上是惊恐万状。
蓦然间,一个名字浮现于脑海:
边哲!
莫非就是法正口中,那个奇谋百出,多智近妖的汉相,想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雍闿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回首,看向了汉军阵方向。
视野所见,无数的汉军步骑,已是乌压压的冲涌而来。
汉军反攻开始。
象群已乱,自相踩踏者过半,若被汉军围上来,岂非如待宰羔羊?
“我就不该为蜀主所诱,前来为他解围,该当趁机割据南中,不失为一方之王也!”
雍闿心中涌起万般懊悔,急是大叫:
“撤退,速速撤退~~”
为时已晚。
象群彼此踩踏拥挤,来不及撤退之时,汉军已四面八方围涌而上。
无数支利箭,如飞蝗般袭来,将象背上尚存的夷兵,如草芥般射翻在地。
幸存的大象,失去了驾御之下,更如无头苍蝇一般埋头乱冲。
雍闿冲不出数步,眼前一头战象迎面撞来。
惊恐之下,他只得纵身一跃,跳下了象背。
伴随着两声嚎鸣,战象相撞,倒翻在了地上。
落地的雍闿,来不及逃离,竟被倒翻的战象,硬生生的压在了一条腿上。
“啊~~”
一声嘶心裂肺般的嚎叫声响起。
雍闿一条腿被压碎,痛到死去活来,当场昏死了过去。
象兵军团,几乎全军覆没…
两百步外。
法正,李恢等数员蜀将,还正率领千余蜀兵随后跟进。
“象兵无敌于天下,此战雍闿必胜无疑,天子趁胜杀出城来,里应外合必可大破二十万汉军。”
“此役扭转乾坤,首功非法侍中莫属,天子非得拜法侍中为相不可。”
“侍中,恢在这里先恭贺侍中了。”
李恢笑呵呵的向法正拱手。
法正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尔后却捋髯冷静道:
“大战刚起,此时言胜为时尚早。”
“那刘裕用兵有刘备之风,断不可轻视,何况还有那边哲在。”
“此人之手段千变万化,乃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之人,断然不可轻敌也。”
李恢一怔,尔后笑道:
“那边哲鬼谋神算,多智近妖,恢自然不敢轻视。”
“只是这象兵不比藤甲兵,攻防兼备,坚不可摧而无坚不摧,除了怕冷之外无懈可击。”
“莫说那边哲只是号称有天人之智,纵然他真是天人降世,又…”
李恢话未言尽。
一旁事将高定,陡然大叫:
“象…象兵败…败了…”
法正和李恢一震,急是抬头凝视。
果然。
前方尘雾滚滚,数十头大象,正如惊弓之鸟般奔逃而来。
不是败了,还能是什么!
李恢骇然变色,眼珠爆睁到如若见鬼一般。
“象兵竟然…竟然真的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法正嘴角笑意瞬间瓦解,眼珠爆睁,如若见到此生最匪夷所思一幕。